是啊！不是牧云笙又能是谁呢？蓝灵整个人呆愣住了。
牧云笙和虞心忌出于保护蓝灵的心态并没有告诉过她，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悠游魅的存在。
牧云笙的手指缓缓摩擦着蓝灵的脸庞猛然掐住她小巧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这双曾经想过无数遍的璀璨明眸说道：“蓝灵，你曾经说过害怕我会成为神，到你看不见的地方离你越来越远，害怕会失去我。那么现在我就将这份选择的权力给予你，你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牧云笙？如果你愿意那我只是一个凡人只是你的笙儿，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会成为神你将会永远失去牧云笙。”
蓝灵感觉全身冰冷的颤抖起来，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有些失控的抓着牧云笙的衣襟。
“不！不要这样，不会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梦！这一定是梦，对不对？”
可是蓝灵看到牧云笙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的眼神，就再也无法自我欺骗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失去了牧云笙就立刻痛彻心扉心中绞痛。
她抽泣着说道：“求你，不要离开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永远不愿意失去你，笙儿！”
牧云笙唇角一勾露出邪肆的笑容随即温柔的拭去蓝灵眼角的泪水。
“蓝灵，你要乖一点，不要任性，不要惹我生气，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蓝灵只是抽噎着埋首在他的怀里，失去的的恐慌仍是萦绕在她的心头。
“都听你的，笙儿。”
“今日就开始准备立后大典，明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说好不好？”
此时的牧云笙满心欢喜，他觉得幸福已经离自己不远了。
已经情绪恢复的蓝灵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说道：“这件事并不着急，我还要回去给父亲上香呢！”
牧云笙没有说话，蓝灵的心里有些紧张。
“好，那就过上几天！”
牧云笙轻抚她散乱的头发亲亲她的红唇叮嘱她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随后离开了。
蓝灵看到牧云笙离开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认为和牧云笙在一起的日子必定是幸福快乐的，可是她现在却毫无期待。
蓝灵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像南枯明仪这样骄傲的人会甘愿做银容的替身，原因非常简单只是不愿意失去爱人而已。而今日的她也是如此。
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混乱，自从自己从昏迷中清醒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让人不明白了。
蓝灵呆呆地注视着寝殿的房梁，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离开的牧云笙站在碧波潭的木桥上并没有那么高兴，他能够感觉到蓝灵毫无欢喜之意。
这一刻的牧云笙也有些混乱了。
这还是我吗？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怎么会对着蓝灵说这些威胁，逼迫的话。
一想到蓝灵害怕的样子，他就又着急又心痛。
是你，悠游魅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问为什么，我说的正是你心中真正渴望说的。）
我绝不可能这么说。
（那你后悔了吗？你后悔这样对待的所爱的女人吗？）
我……我居然不后悔？！
牧云笙不能接受，这个人真是自己吗？自从看着蓝灵在自己的眼前死去之后，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变了。自己随意地向所有人使用秘术，完全没有过去担心伤害他人的想法了。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才是你真正的心意。你心中所爱的也是我爱的，你所痛恨的也是我所痛恨的。我做的事也是你心中自己想做而没有做的事。）
我不相信，我从没有毁灭一切的欲望。
（你不相信是吧！那好，如果蓝灵不愿意接受这样变化的你。你失去了心爱的女人，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妻子。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牧云笙发现自己居然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这怎么可能？
（终于承认了吧！你对蓝灵是有占有欲的，你从来都不想把她交给别人。现在你也看清楚了吧，她的心里想要的是强大的牧云笙。这个人就是我，她喜欢这样作为强者的我。）
蓝灵才不会喜欢你，她最喜欢的只有我，你别想出来伤害她。
（你现在还能阻止我出来吗？）
牧云笙沉默了，自从那一天自己放出了封印的悠游魅，如今的他根本无法阻止悠游魅出现。只能让他尽量少出现。悠游魅做的这些事情，他又怎么去否认呢？他们从一出生就是一体的，同生共死相伴相生。
牧云笙仰天长叹一口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
……
本文的牧云笙其实现在已经精分了。你就当是双重人格患者吧。他们的诉求有大部分是重合的，但也有分歧。白笙的有点儿被染黑，黑笙的有些被染白，两人相互都有影响。
本来我想着让他们牧云笙和悠游魅直接融合了算了。
最近我又二刷了最后几集，注意到黑笙出场的时候弹幕上写着他变坏了也变帅了。这句话让我很有共鸣，就决定还是让牧云笙就这样一辈子纠结着吧。
这是我人生第二次开文，一开始的考虑的是20张就完了，但写着写着就超过20张了。灵感这东西也是时有时无，就趁自己还有灵感的时候加快速度把它写完。所以这篇文我真的省略了很多东西。看着有点儿像流水账，大纲流的感觉。就这么写着吧，就当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梦吧！
PS:为啥写海牧同人的这么少？明知自己写的不好却只能自割腿肉，自己欣赏。
第29章 028
翌日穆如府
蓝灵在家族祠堂给自己的父亲上完香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琼花苑。正好遇到自己的三哥穆如寒江，两人就略聊了几句。
提到牧云笙两个人沉默良久。
寒江忍不住开口说到“你有没有注意到牧云笙现在变了好多？”
“你也发现啦，岂止是变了好多，简直判若两人。”蓝灵总算找到可以说的人了。
“我也有同感，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的死影响有那么大吗？”
“三哥是发现了什么吗？”
“你应该知道叛军的事吧！接近二十万的叛军除了战死的，处死人数就达到了几万人之多，血水几乎把天拓海峡染红了。这不可能是大哥的意思。只有作为皇帝的牧云笙下达了这个命令大哥和邺王牧云德才会遵从。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心地仁慈的牧云笙做出来的事。”
他也被自己三哥寒江说出来的话惊住了。
“这怎么可能？”这还是那个执意不伤害世人的牧云笙吗？
“星命预言牧云笙执剑则九州生灵涂炭。我现在有点相信这种可能性了？”寒江苦笑着说出这句话。
寒江一直觉得自己是牧云笙的挚友，却不知道自己的挚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牧云笙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所以无论是蓝灵还是寒江都不知道悠游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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