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继承了我舅舅的遗产,所以金钱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西里斯环抱胳膊,终于不用再装出一副绅士模样让他自在了不少:“正如西弗勒斯他希望的一样,我也希望能让他有尊严的享受生活,作为布莱克夫人,而不是任何人的佣人或者附属品。”
洛基站在偏厅门外,有意敲敲门框,轻笑着说:“你比我想的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布莱克先生,不过我希望你在带着西弗勒斯离开瑞文戴尔后,能听听他的意见改变一下你糟糕的审美品位。”
12.
布莱克和斯内普离开的第三天,当镶嵌着黄金和红宝石的马车停在瑞文戴尔门前,洛基独自坐在阁楼的窗户前开始担心,是不是远在伦敦的布莱克夫人听到了逆子结婚的消息杀来瑞文戴尔对峙,毕竟那庸俗招摇的恶劣品味的确是非常符合他对布莱克家族一贯的认识。
“洛基!洛基!是奥丁公爵!”瑟兰迪尔推开传信的仆人,小跑着冲上阁楼,一把拉住还游离在状况外的儿子,兴奋地说:“上帝保佑,奥丁公爵亲自来了!洛基,莱戈拉斯说的没错索尔真的喜欢你!”
洛基任由瑟兰迪尔拉着走下楼梯,阴沉着脸做了个必然会激怒父亲与ADA的决定。
“我不喜欢贵公子”,洛基站在大厅中央,面对着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坦然地拒绝:“虽然我是个Omega,但我想我拥有拒绝的权利。奥丁公爵,哪怕是国王也不能把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索尔,我们认识的时间不到一天,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而不是这具迟早会衰老,变得丑陋不堪的皮囊?”
索尔慌张地站起来:“对不起,洛基,是我太心急了。”
“也许我们根本就不合适?”洛基无视了惊呆的瑟兰迪尔,草草地行礼后跑上了楼梯。
被一个小辈当场拒绝,奥丁公爵甚至没有吃一段晚餐就找借口即匆匆离开,但是索尔厚着脸皮硬生生地留下在了瑞文戴尔。他倒也不硬缠着洛基,只是每天都要到阁楼上晃一圈,个别时候帮着洛基打理一些药材,大多数时间则是坐在楼梯间安静地看着洛基在里面忙碌。
13.
“爱隆,你见到小叶子了吗?”瑟兰迪尔推开书房,引以为豪的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埃尔隆德握住他颤抖的手问:“不要惊慌,早上的时候莱戈拉斯跟我说他要和阿拉贡去外面的林子打猎。”
“不是的,我听说”,瑟兰迪尔挺直背,深吸口气:“有人看见阿拉贡赶着马车带着小叶子离开了领地。爱隆,我算过了小叶子的热潮期就在这几天,没有家人的保护和陪伴,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万一……万一……那个该死的肮脏的骗子……我的小叶子怎么办?”
埃尔隆德皱紧眉毛,安抚性地拍拍爱人的后背,从衣架上去了披风夹在胳膊下:“我这就找他们回来!”
“我也去”,洛基在门口堵住埃尔隆德,紧紧身上的短款绿色薄绒外套,晃了晃手里拎着的棕色小瓶:“我和斯内普一起配置抑制剂,它能隐藏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父亲相信我,西弗勒斯都用过的,效果很好。”
埃尔隆德没有舒展的眉毛皱在一起,犹豫片刻后说:“我拿过去给莱戈拉斯。洛基,我的孩子,你在家里就好,外面有着我无法掌控的可能危险。”
被父亲拒绝后,洛基气恼又沮丧地慢吞吞走上楼梯,“嘭”地把自己锁在屋里。
“洛基”,索尔环视一圈确定瑟兰迪尔不在周围,敲敲门,趴在门边轻声说:“如果你放心,我可以带你去找莱戈拉斯。”
14.
埃尔隆德在清晨回到瑞文戴尔庄园,迎面正碰上索尔一身泥土牵着马从外面回来。洛基倒是干干净净地坐在马上,看见自己的父亲也不多做解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膀:“外面也许没有您认为的那么危险。”
莱戈拉斯跟着阿拉贡跑了,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让瑟兰迪尔在长达一周的时间都无法缓解紧张、愤懑又自责的情绪,甚至是收到了从刚铎送来的白宝石也没有提起丝毫兴致。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浓重的幽怨——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ADA真的很受伤。
洛基仰躺在草坪中央的摇椅上,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马车,侧身对正在给他削苹果的索尔说:“肯定是莱戈拉斯和阿拉贡回来了,你猜我ADA会有什么反应。”
索尔憨厚地笑笑,把去皮的苹果切成小丁装进银盘:“如果你不喜欢今天的晚宴,我们可以骑着马到附近走走。”
“我猜莱戈拉斯已经和阿拉贡结婚了”,洛基捏了一小块苹果扔进嘴里,直视着前方说:“我可不希望让那些乡下的长舌妇说莱戈拉斯都结婚了,而他的哥哥还是没人要的老Omega。”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Omega”,索尔笑着摇头:“那些人只不过在嫉妒你,不要在乎他们。洛基,相信我只有你是独一无二的。”
洛基挑起眉毛:“你是装的听不懂,还是真的没有明白?”
索尔听见这话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站起身,削了一半的苹果滚落到地上。他紧紧地盯着洛基,在确定对方眼睛中没有狡黠后,缓缓地单膝跪地,激动地情绪让他把那句在梦中重复过无数次的话说不利落:“你……你愿意……愿意嫁给我?”
“蠢货”,洛基握住索尔的手,仰起脸轻笑着说:“你欠我一个戒指,索尔。”
——END
第32章 番外(三)
0.
“此前因放弃美国国籍成为新加坡永久居民,而涉嫌躲避Facebook IPO收益所得带来巨额税收的亿万富翁爱德华多。萨维林,本月18日在新加坡家中被绑架。目前本案的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中,有消息称昨日凌晨在克兰芝河岸附近发现萨维林先生的尸体,截至目前警局方面还没有证实该消息,对于此案的进一步发展本台将持续为您报道。”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显示屏发着冷光,爱德华多双手反绑蜷缩在沙发上,塞满口腔的软布让他没法发出声音。
“当所有人认为你失去生命的那一刻开始,不论你的心脏是不是停止跳动,从人类社会主观角度讲你都已经是一具尸体”,冰冷的机械声通过房间角落的某个扬声器响起,比起常识中绑架犯的恐吓那个人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萨维林先生,你的父母、朋友会为你举办一场衬得上亿万富翁身份的奢华葬礼,然后这群嗜血的牛虻将分享你曾经拥有的一切。在你的财富被瓜分干净后,他们就会彻底忘记你,爱德华多。萨维林将彻底永远消失。”
长时间的捆绑让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爱德华多艰难地蠕动身体,睁大小鹿斑比一样的棕色眼睛凭借微弱的亮光又一次打量着这间困了他近一周的房间。
1.
“我觉得我丈夫有外遇了”,身材臃肿的女人抓着自己油腻腻的辫子,没洗干净的眼角还残留着黄色的分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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