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绝对招惹不起靖安侯府的。
谢嘉树并未理他,牵了马翻身上去,轻夹马腹,白马被人群阻住去路,前蹄高高抬起。
薛蟠正惊慌失措,受到惊吓未及防备,跌倒在地,正好被马蹄踩住小腿,一声咔扎声响,薛蟠小腿骨折,惨叫一声,瞬间疼晕过去。
白马疾驰而去,很快消失踪影。
……
夜里。
谢嘉树再次入梦,正是白日幻境的后续。
梦中,他与黛玉各执一个杯盏,手臂交挽,饮下交杯酒。黛玉依偎入他怀中,柔声道:“从此夫妻同心,永不相负。”
锦帐落下。
她躺在塌上,仰面凝望他,衣衫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
接下来的一切,渐渐变得旖旎。
谢嘉树热血翻涌,覆在她身上,丝丝汗液自他全身皮肤中透出,仿佛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宣泄着剧烈的渴望。
黛玉蜷缩在他怀中,与他肢体交缠,全身都是暖融融的香气。
谢嘉树从未体会过这种神魂颠倒的感觉。
血脉喷张,不知餍足。
待他醒来,天已微亮,淡淡的晨曦从锦帐外透入,落在他的身上。
谢嘉树脑中浮现梦中的娇软身躯,雪白肌肤,心如擂鼓。
一阵浓烈的罪恶感迅速席卷他全部心神。
他惊慌失措,不敢惊动红蕊、绿萼,轻手轻脚地撩开幔帐,一跃而下,迅速进入内间,手忙脚乱地更换亵裤。
他左思右想,不由手中掐诀,被扔在角落的脏污亵裤瞬间无火自燃,化作灰烬。
他抬手轻挥,灰烬也消失不见。
不留一丝痕迹。
第43章
谢嘉树被自己的无耻震惊了。
虽相隔八年未见, 但那终究是他看着长大的徒儿啊,他竟产生了如此龌龊的心思。
修道讲究平和自然, 谢嘉树心性坚定,自修炼以来,心境第一次如此动荡不安。
他不由走到院中,伸展四肢,静静打起锻体拳来。
他的拳法充满了力道的美感,心中滞闷之气仿佛随着一招一式消散于无形, 院中灵气充足,随着吐纳进入体内,让他渐渐畅快许多。
这时,他才终于能冷静下来思考。
梦中的黛玉明眸善睐, 极为温柔, 望向他的目光充满爱恋。他彻底沉沦在她的眼波里,不能自拔。
而后, 黛玉在他怀中轻轻喘息, 任他需索无度……
想起这些, 谢嘉树感觉自己要冒烟了。
他逃避一般地停了动作, 进屋沐浴更衣,然后到正院陪祖父祖母用早膳。
他吃的极缓慢,神色有些怔忪,白皙如玉的脸却微微泛红, 目光晶亮, 嘴角也不自觉勾起。
有些欢喜, 又有些羞窘。
他想起初识黛玉时,两人年幼,黛玉更是嫩包子一样,玉雪可爱,让人又疼爱,又怜惜。
然后时隔八年,再见时,她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
靖安侯夫人时不时望他一眼,轻咳一声,幽幽道:“看来,我终于可以喝孙媳妇茶了?”
谢嘉树闻言,本是微红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的通红,双目泛起潮意,水光闪闪,怔怔地望着靖安侯夫人。
靖安侯夫人始料未及,也是一呆。
两人面面相觑一会,靖安侯夫人扑哧笑出了声。
孙儿自小稳重,这种反应简直前所未有,她又是稀奇又是欢乐,竟是连眼角都笑出泪花。
靖安侯目光瞬间也带了几分取笑:“终于开窍了不成?”
谢嘉树反应过来,又羞又窘,放下筷子就要行礼告退。
靖安侯夫人见状,埋怨丈夫:“嘉树这是长大了,小孩子都是这个阶段过来的。”
又望向谢嘉树,柔声道:“快告诉祖母是哪家的姑娘?不拘是什么门第,只要家世清白,品性端正,祖母都替你去求娶。”
求娶?
脑中仿佛灵光乍现,豁然开朗。
在幻境中,他的心魔是想娶她,与她长相厮守。
渐渐理清自己的心绪,谢嘉树不由长长地吁了口气。
这一切归根到底,是因他对黛玉心生爱慕,所以产生了妄念……
他不由心中焦虑,坐立不安,竟不知黛玉是何心思?
他前几日才信誓旦旦说自己是他因果相连的师父,若她知道他产生如此念想,可会气恼?
若他去求娶,林家又是否会同意?
各种念头层出不迭,充斥在他脑中,令他双目呆滞,一动不动。
靖安侯□□了一下眼神,皆是满目慈爱。
这孩子,还真是有了心上人。
谢嘉树却突然一跃而起,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让人去寻卫平过来。
再不确定黛玉心意前,他该取得一下林家的好感。思及林如海探花出身,学识渊博,而他身为勋贵子弟,不用科举,读书都是兴之所至,并不精深。
诸子百家,浩瀚如渊海。就算是穷尽毕生科考读书的士子,也不能都熟读,仅会择其一主修。他少不得要让卫平细细打听林如海偏好哪些书,找来仔细研读,投其所好。
正往外走,就见小木人鬼鬼祟祟地在廊外转悠,似是急迫,竟一下撞在琉璃窗片上,头晕脑胀地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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