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此时还空旷的教堂想象,等到婚礼那天,这里会铺满艾米最喜欢的百合花,他的父亲会把她的手交给我,我挽着我的新娘在婚礼进行曲中踏过红地毯,走到神父的面前。
此时我们排练的就是这一段。
神父先问了艾米:“艾米?葛特丽小姐,你愿意成为查尔斯?泽维尔先生的妻子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敬相爱,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艾米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接着神父向我发问:“查尔斯?泽维尔先生,你愿意成为艾米?葛特丽小姐的丈夫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敬相爱,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我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好像是失声了,惶恐的情绪四下乱窜,艾米转过来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了下来。
这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我愿……”
“查尔斯!”突兀的叫喊打断了婚礼彩排。
艾瑞克如风一般跑到我身边,拉住我就要走,“我找到塞巴斯蒂安?肖在哪了!我们得赶紧去找他!不然又会弄丢他的行踪的!”
我十分佩服自己,这种时候我还能自如地装出先是茫然,接着愤怒,最后仿佛经过了思想斗争之后大义凛然的表情来。
可我绝不会承认被艾瑞克拉走时,心底深处的释然和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狗血~
ps:还有一更。
☆、class 47
这实在是我人生中最荒唐的一幕,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艾瑞克已经拉着我快跑出教堂了。
我回过头,艾米提着裙摆一脸讶异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母亲惊呼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艾瑞克,仿佛要把他撕碎,“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回来的?!”另一边的蕾文默默地用双手捂住脸,不忍卒睹。
后来蕾文和我说神父回过神来还意味深长地、用一种大开眼界的语气感慨道:“这么多年来,男人来抢新娘的不少,抢新郎的却还是第一次碰到……”
事后我才明白过来,艾瑞克又耍滑了,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掐着这个点冲进来,用再正经不过的理由把我骗走了。一边是拯救世界,一边是婚礼彩排,两者孰轻孰重,我也只是按照世人的价值观进行了判断。
艾瑞克一路拉着我跑到外车,汽车已经等在了那里,我们一左一右直接上车。
上了车,我才有了空隙缓了几口气,我问一同坐在后排的艾瑞克,“你说找到肖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现在就是带你去找他。”
“等等,说清楚点,你把我从婚礼彩排上匆匆忙忙拉出来,我把我的未婚妻和母亲丢在那里和你跑出来,你居然连事情都不和我说清?”
“卡斯帕蒂娜号。”
“什么?”
“我说卡斯帕蒂娜号,是游轮的名字,塞巴斯蒂安?肖的游轮。每艘游轮都有登记在案,我查到了这艘游轮的所在,塞巴斯蒂安?肖应当也在那里。”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隐隐约约浮起一个猜想来,“……哪里?”
艾瑞克:“佛罗里达州,迈阿密。”
我在心中同步重复一遍,没想到居然又是这里……
骤然间,我恍惚感觉天意降临在身上,冥冥之中一切都早有安排。
一时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的错觉,闭上眼,我们曾经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就浮现在脑海中,我同艾瑞克漂浮在水中,我对他说你不是一个人。
睁开眼,我看到艾瑞克的侧脸,然而我知道,我们即使依着坐在一起,也相隔遥远。我善于读心,也善于藏心,而艾瑞克在后者的造诣上并不比我浅。
“往哪?”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我这才发现给我们开车的司机正是艾玛。
“机场。”
我装出不认识她的样子,“你是?”
我从后视镜中看到艾玛微笑起来,“我是艾瑞克的朋友:艾玛?弗罗斯特
。”
五个小时后。
我不得不佩服艾瑞克的时间安排,我们刚到飞机场不过半个小时就有一趟从纽约飞往迈阿密的航班,中间飞行时间花去三个小时,刚下飞机,又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奔赴迈阿密的港口。
我的婚礼彩排是在早上接近中午的时候,所以我和艾瑞克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分。
这一路马不停蹄,更替交通工具,都没能踩上几步实地,现在走在路上我仍有地面在摇晃的错觉。
夹杂着海水的咸味的新鲜空气拂面而来,多多少少让我舒服了一点。
这回寻找可没有政府的帮忙,海港停了那么多船,想要找出卡斯帕蒂娜号也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沿路问了几个人都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
我们只得照着船的特征一路找过去。
终于找到卡斯帕蒂娜号的时候,我不由地舒了一口气,这下总能扳倒黑王了吧?趁着事态还没有变得严重起来时,先把他的邪恶计划掐死在摇篮里。
我拦住了赶着要上船的艾瑞克,“等等,我先用读心术看看船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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