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大悦,给了惠贵妃一些赏赐,认为她教导有方,宗政毓接管了国政,所以惠贵妃一时极为风光,进宫拜见的人络绎不绝,她亦是人逢喜事,年轻了许多。
再去见宗政贤的时候,她穿着浅粉的颜色,宗政贤一见便笑了:“朕仿佛记得你初入宫时,最受穿粉色的衣服,那年站在宫柳下,浅粉翠绿,俏生生的。”
惠贵妃掩着口笑:“这不是臣妾也想起刚入宫的时候了吗?所以才翻出这条裙子,也示怀念,那时候什么都好,只是臣妾不懂事,总是缠着皇上,皇上那时候是不是很烦?”
贤帝摇头:“你这会儿怎么突然说这话呢,是不是蕊儿不在身边,你感慨上了?”
“是呢,以前她可是很少离开过臣妾,这只走了三天,臣妾的心里就空落落的,只是想着她难得有这分为国为民的心,想着她是为了替我们分忧,便也忍住了,这一年的清修,可不是普通的公主能做到的,想来,我竟然象是不了解我们的女儿一样,竟然不知道她会有这样大的主意……”惠贵妃说着眼圈红了起来,掏出帕子抹了抹眼角,突然又笑了,“皇上,你瞧臣妾,多没出息,现在儿女们都长进了,我还在这里难过。”
“是呀,该罚,罚你给朕来磨墨。”宗政贤笑着道。
“是,只是可惜了。”惠贵妃拍了拍手,想起什么很遗憾的样子。
“可惜什么?”
“可惜我没有穿红色的衣服,那样就是红袖添香了,也应景。”
“你呀,倒是难得还存着这分调皮的心性。”宗政贤嘴角勾起,扯着她的手先让她坐在身边,感叹地道,“朕还记得你入宫的时候,先皇后亲选的人,朕本就放心,没有想到,先皇后有眼光,这么多年来,你最懂朕的心,也最是体会朕的辛苦,哄朕开心,朕何尝不知道你平时也是受了很多委屈,长孙晚情虽然人木讷少言,但是她最喜欢那分尊贵,最喜欢别人给她行礼……”
提起长孙晚情,贤帝脸上有一丝落寞,惠贵妃知道他也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长孙晚情与她一起入宫,当然,当年她也听说了一件事情,先皇后为什么会主动给皇上选妃,是因为一个女人。
因为那个女人,皇上整个人都已无心朝政,其实太后当年是有意的,但是皇上年轻说了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戏言,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太后便也没有再为他们做主。
那个女人就叫慕容颖。
皇上此生心里之痛。
其它的人于皇上,可能是敬重,可能是怜惜,但绝对不可能是至爱。
所以,她知道,上官晨曦进了宫,就象是进了严密的堡垒,就算是皇上感慨红颜祸水,也不会惩罚她分毫。
就象是之前她所作所为都是那样的出格,但是话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便是泥牛入了海,再传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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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疑假孕
惠贵妃记住了这件事情,她笑着道:“臣妾尊重姐姐,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只是皇上,轩王爷的事情,想是姐姐也不知道,王爷冲冠一怒为红颜,哪里有先告诉皇后的道理,皇后若是知道,一定会阻拦的,当娘的都心疼自己的孩子,不会让孩子走弯路,明知不可能而为之,所以皇上气消了之后,是不是也放姐姐出来。”
“放她出来?”宗政贤眉头拧了起来,“便是轩儿的蠢事她不知道,但是她是一国之后,雅公主的主意难道不是她的错?雅公主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主意?装病?能骗得过谁呢?她身为母亲也好,皇后也罢,心疼女儿,也要顾全大局,皇家的儿女,可以享受至上的尊荣,但是需要他们关键的时候也会有牺牲,若是这点都想不通,就不配为皇家的儿女!”
惠贵妃闻言点了点头:“这点姐姐是想的有些偏颇,不过姐姐也不是不顾国事的,姐姐当时有意让皇上认一个义女,代替三公主嫁过去,这样可以两全其美。”
“朕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只是她竟然自作聪明,装病欺君!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朕知道你心地善良,姐妹情深,但这件事情若是轻松过去,她出来,又会在朕的耳边一直提宗政轩的事情,赐免他,让他回京,朕还想耳根子清静些……听说前几我去了坤翊宫?”
闻言惠贵妃一抖衣衫跪在了地上:“皇上,请恕臣妾之罪,臣妾想着姐姐只是闭目思过,但仍是皇后,一国之后,又听宫女说她旧疾犯了一直在咳嗽,所以就自作主张地给她送了一些枇杷膏去……”
她说完跪在那里低垂着头,安静地等着治罪。
宗政贤闻言若有所思,但很快亲自起身将她扶了起来:“朕禁足,并未废后,你心地善良,朕怎么会怪你?朕若因为这个怪你,朕倒是糊涂了。”
惠贵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喜色:“那皇上可是宽心了?不会再生姐姐的气了,是不是?只要皇上宽心,让臣妾做什么都好。”
看着她,宗政贤微笑点头:“你呀,朕真不知道,有一天你不在身边,朕会怎么办?”
“我会一直陪在皇上身边,除非皇上不要臣妾了,那臣妾也为皇上祈福,只希望皇上龙体安康,能真正的开心快乐,臣妾不管在哪里,也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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