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的病症有很多种称呼。明了来讲,就叫“永近英良依存症”。
如同“性.爱依存症”“酒精依存症”“尼古丁依存症”……一类的东西。这是瘾。但比单纯能戒掉的瘾更加深刻。
官方说法:如该人或事物做出令患者印象深刻的事情,患者可以不理会所有事物而只专注于该人或事物,严重更会伤害阻碍他的人。患者不会知道自已有这种行为,甚至极力否认。
至少金木一直不觉得自己粘着永近有什么不对劲。有的时候精神上会责备自己可能影响了永近的生活,实际上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在阻扰他离开永近。所谓的自责带来的影响不如永近的千分之一。
只有永近发出类似“指令”一样的暗示,叫金木多与旁人沟通,而自己渐渐隐去存在,才能用漫长的时间治疗。
既然硬的会产生触底反弹效果,那就软的来。两个人都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磨。
所以作为病因的同时,永近还成为了药。
这个病大概会传染。
他想。
金木也许好点了。我的严重了。
“好些了。”永近说,“他在学校和同僚相处不错的样子。花宫——就是送猫的那个,跟他关系也好。”
朋友不再是自己一个。永近深觉孤独。可又不是很难过。
因为自己已经上升到朋友以上的高度了。
总归来说他还是特殊的。
提问。当药对病人产生感情了该怎么办。
回答。药会更加用尽全力去救治病人,狡猾的会用别的方法展现自己别的用处,保留地位。
我真坏。
永近狐狸甩着尾巴,在惠令奈看不见的地方微笑。
三个人进行了味道不错的一餐,两只猫也被喂得饱饱的。人猫都在饭后变得慵懒起来。各自找了舒服地方瘫着。南趁金木还未归,仔仔细细列出了一张问题表。
“首先,那个的前因后果。身体影响之类。”她转着笔,大声朗诵成果,“其次,头发的前因后果。身体影响之类。”
永近手臂肌肉还在隐隐作痛。吐槽“你这是在重复啰嗦喔”这种只活一天的事他忍了。
“别的我没想好。”南揉黑糖揉得它翻了个身,她要摸肚皮却被两爪子抱住手掌不许动。拽了拽,差点将整只长大不少也还算小的奶猫吊起来。
惠令奈想了想:“还有的话就是问问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吧。有什么需要帮助……这样的。”
棉花糖被她抱了。在女性香香软软的怀抱里,棉花糖睡得可舒服。
被抛弃了的老父亲四肢大开,半倚在沙发上等待恋人回来填充怀抱。
应酬是应酬,但不会太晚。金木和迹部没过太久就回到家中。
“我们回来了——”
“欢迎——”
永近扬扬手打招呼。
“我们先去换个衣服。”金木扯了扯脖子上勒紧的领带,忍住自己下意识要去给永近一个回家吻的惯性行为,“这身有点不大舒服。”
“你干脆洗个澡好了,我们都洗过了。”南说,偷偷招手让迹部留下,一边对上楼的金木叫道。
待到金木比了个OK消失在房门里,迹部才斜了眼沙发上和地摊上的毫无形象可言的三个人两只猫。
“干嘛?”
“我们来商量一下呗。”南给他看白纸黑字,“针对研的家庭会议。”
能把我算进家里的一员。迹部蛮高兴地挑眉,假装自己愉快的表情不是那么明显。
“你有什么要添加的吗?”
迹部看了一遍其实不算多的问题。
“没。哦对,父亲和母亲还有事,直接去机场了。”
“那我们今晚就可以不用那么紧张啦——”南像极了个没家长看管就放纵了的小孩子,大声欢呼。
“姐姐,形象。”
“那种东西不要啦。在家里还那么累干什么。”
既然迹部没意见,南就摆手赶他也去洗澡。
等了半天连个拥抱都没得到的永近兴致不高,身体蠕动一下,缓缓爬起来,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以看起来慢实际的速度走上楼梯。
惠令奈远远丢了个抱枕,正中他后背。
“给我发现你敢跟进浴室我就杀了你。”
我的枪法可不是闹着玩的喔——她这么提醒道。
永近回头咧开一口大白牙。
“反正你又监控不到。”
惠令奈姐要比南姐好欺负喔——
“啊。”迹部顿了一下,仿佛被点醒了忘记的事,目光幽幽转向年龄上辈分高的两位女士,“关于小野那把枪的事情,等会也能解释一下吗?还有那把刀?”
南直截了当踹他一脚。
“先叫姐姐再说。”
金木刚关上房门,好似得知他抵达了保密性优良区域一样,不能被常人所知的电话号码正好打进他的手机。
“Ciaos~”
婴儿脆亮的奶音从听筒里传出。金木心情颇好地打招呼。
“晚上好,里包恩先生。”
“金木君,最近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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