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宫美穗内心有只鸟尖声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啊是金木君的皮肤啊!!好白好嫩呜呜呜想摸遍他全身啊啊啊啊啊啊!!
金木垂下眼看专心给自己涂药包扎的少女,轻声问,“花宫桑现在是在这里实习吗?”
“是的…我在医学科的成绩被多名教授承认,而这边的医院每年都有几个实习名额给东大,我就被推荐过来了。”
几个实习护士中只有自己能见到金木君——啊,我是多么的幸运。
花宫美穗在心中疯狂赞美神,歌颂金木。
“花宫桑真厉害呢。”
伤口包扎好,金木看了看绑得教科书式完美的绷带,笑着称赞花宫美穗。
后者兴奋得就要晕过去了。
她用残留的理智对就要起身离开的金木说,“那个、因为是刀划伤的,最好还是要去打一下破伤风针。”
“嗯,我知道了。”金木挥了挥没有受伤的手,“我去柜台那里买药买绷带,有机会再联系吧,花宫桑。”
直到金木的身影消失,花宫美穗才猛然从花痴惊醒。
“啊啊啊!!我忘记了要联系方式了!!”
金木最后还是打了破伤风才结账从医院离开,比起来时手中多提了一塑料袋的涂抹型药和好几卷布型绷带。
他走过有灯光的夜路,墙上监控摄像头准确又清晰地拍下了他的脸。
回到家,金木将一袋子东西放在茶几上,从厨房里挑出一把较灵巧的水果刀走进厕所。
他的面前是镜子。镜子里映出蜈蚣的模样。
蜈蚣无畏于疼痛。
他深呼吸一口气,解开了手上刚缠好的绷带,一股浓烈地药味弥漫在洗手间中。金木皱了皱眉,打开抽风机,散去些许。
“…还挺麻烦的……”
他用手机拍下手臂此时的模样,再用水冲去表层的药膏。
金木手指在手臂上抚摸两下,确认了内里某个硬物的位置后,水果刀缓缓地对准切进皮肤中。
任谁承受都会尖叫痛苦的场景,清晰呈现在金木淡漠的视网膜上。
刀尖轻挑,黑色的指甲大小的东西掉在地上。
随着身体再度转换属性,对他而言不痛不痒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金木捡起那颗东西,把洗手间内本不该有的血迹仔细地清理干净。
那是乌间惟臣种植进皮肤下监控他的追踪器。
一切准备妥当后,金木洗去头上的染发剂,再把买回来的一卷绷带拆封,回想着久远地记忆中,前世独眼之枭的样子,对着镜子将脸部缠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不知何时红黑的左眼。
白发、赫眼。
前世单是听见名字就令人恐惧到颤抖的独眼蜈蚣——再现。
白发的青年身着一件白色短袖,在外头套上黑色连帽背心,正好露出完好的手臂。下半身穿的运动长裤还有白色帆布鞋都是路边几百日元就能买到的便宜货,若要借此寻找线索,不得不说困难。更何况他不仅用帽子遮住头发和脸,还避开了监控摄像头。
这个人似乎是从某间公寓的天台上跳下来的。直到绕远出发点后才脱下兜帽。
令人惊恐的是,他的脸部被绷带包扎得严严实实,而唯一展露的眼睛,透出非人的光芒。仿佛只要对视上一眼,就会被撕碎,吃得渣都不剩。
眼白部分充斥了诡异的黑,瞳孔被血红浸染,丝线向四周扩散,在眼角裂出纹路。
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只喰种。很有可能,是一只——万中无一的独眼喰种。
金木按了按被遮住的右眼,绷带下的表情有些不满意。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他可以买到喰种的美瞳。那样伪装起来更不会被人发现。CCG的人可能会认为他露出一只眼睛是在故弄玄虚,但知道他是独眼并且赫子模样的乌间,猜到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先把追踪器拿出来是以防万一。另一方面来说,要是他要“封口”的那个人真的是喰种,他也只能赌一把乌间会觉得自己是为民除害了。
实在不行,他死活不认乌间也没有办法说事。毕竟追踪器显示他一直都在家中,而“金木研”打从医院回来后就没有出过门。
证据表明,今晚会行凶的独眼喰种与金木研无关。
金木没有绕到离公寓太远的地方。一如昨天杀老师教导他的一样——越是逃避,越是欲盖弥彰。
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半少十三分钟。
独眼喰种借着夜色,轻巧踏过他人房顶,一路向资料上显示的地址疾速奔去。他不刻意地回避摄像头,而是装作不知道哪里有摄像头,时而被拍到,时而又消失在镜头中。
光崎耀家。
国三少年把作业推得老远,取而代之的是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碟不经煮熟过的生肉。
窗外对面楼顶蹲着观察光崎耀的金木闻到了人肉的香味。
——还是新鲜的。
他刚杀人没多久。
这个想法在金木脑中突兀地出现,给予令他作呕的感觉,紧接着是烦躁和怒火。
果然是喰种!
他猛地扑向那扇朝外的窗,身体撞碎玻璃。脚在踏上窗框发力时拳头紧握就要打在光崎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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