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带土?”年轻的上忍波风水门一脸愁容，像个照顾幼子的母亲一样，把手背贴在带土的额头上试温度。“卡卡西说今天他一来，就看见你躺在这里，昨天晚上没回家吗?出了什么问题，能跟我说说吗?”
带土一把抱住自己的老师，嚎啕大哭。
“爱哭鬼带土。”卡卡西的毒舌不留情面，眉头却担心的皱了起来。
“带土，发生了什么事?”水门平时也习惯了带土动不动就喜欢掉点眼泪，可哭得这么伤心的，可还是头一回。
“带土?”女孩子容易被气氛感染，凛难得的抽了抽鼻子，她感觉带土似乎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人。
“我，我没事，”带土哭够了，抹了抹眼泪，“我就是觉得，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感觉……很久都没有和大家这样在一起了。”
“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昨天才刚刚见过面吗?”水门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揉了揉带土的头发。小男孩的发质硬硬的，摸起来扎手得很。
“什么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哦。”带土笑的眯起了眼，骄傲地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木叶护额。
“那很好啊……”水门的声音突然开始变尖变利，像是一盘日久磨损的卡带，连吐字都不能很好地听清。“因为……不……小孩子了……所以……就……老师……杀……吗?”
带土恐惧的睁开眼皮，缩小的瞳仁中倒映的是灰白色的水门在他面前慢慢碎成土堆的样子。他吓得一下子坐倒在地面上。
“凛，水门老师他……”
他的手在地上胡乱的摸着，想要触碰到凛的体温。
温暖。
“凛!”他惊喜的回头，却发现自己心爱的女孩已经躺倒在血泊之中，胸口被贯穿出一个大的空洞，边缘被烧得焦黑，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停止流动，只能无规律的向外流淌。
“带土，你怎么了?”卡卡西神色平静的站在带土面前，想要拉男孩起来。
“你看不到吗，卡卡西?”带土急促的解释道，他想要握住卡卡西伸出的手，却在发现自己手中脏污的血迹时，在半空停顿愣住。
小卡卡西像是一个幻影，随着带土的停顿，这道幻影失去了足以被相信的力量，在清风中消弭于无。
一个单眼万花筒的白发男人从小卡卡西的身后闪现，附身下冲，右手中汇聚的雷系查克拉鸟鸣般尖叫呐喊，白光直冲带土伸出的手而去，又在最后一秒穿过了带土的手，向更后方攻去。
带土回头，那是一个紫色袍子的短发男人，也是一只的单眼万花筒。男人的一半身体的肌肉像是萎缩了一样，皱巴巴的挤在一起，却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卡卡西!”
“带土!”
带土听见这两个陌生的大人这样喊着对方的名字。最后那一声“带土”又像是和谁的温润声线重叠了一样。
带土回头，发现叫他的人是一个穿着火影袍的大人。
“……卡卡西?”带土不确定的叫道。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和卡卡西一样的白发，以及万年不变的面罩，就像他刚刚看见的那个家伙一样奇怪。
“是我，带土。”男人温柔的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是闪着光彩。
这可真奇怪，卡卡西那家伙明明很少笑。
自认为卡卡西的男人把自己身上穿的火影袍脱下来，披到带土的身上，又摘下火影帽扣在带土头上，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手痒的摸了一把带土的头发。小男孩的发质硬硬的，摸起来扎手得很。
“恭喜你成为火影，带土。”
带土发誓，这一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滴答——”
时间仿佛又重新开始了流动，带土手中的血滴在了雪白的火影袍上。素白的织布一瞬间被染成了黑色，那黑色挣扎着上涌，突破衣服的束缚变成无数只巨爪将带土层层包裹。血红色的云在四周不停地旋转，最终汇聚起来，形成一轮一轮的勾玉，缓慢的旋转在暗黑的天空当中。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宇智波斑，你就是救世主。】
【加油，带土，成为火影，再超帅的拯救这个世界给我看吧，这也算我们之间的约定哦。】
【我将用这把剑毁掉这个世界!】
【你就是你，过来吧，带土。】
【为了守护爱，便会孕育出恨，现实就是如此。】
【那只是一个虚假的世界，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凛!”
“凛!”
嘈杂的声音在带土 的耳边循环纷飞，有男人，有女人，有快乐的，有悲伤的，有憎恨的，有绝望的，陌生的，熟悉的，喜欢的，讨厌的，真实的，虚假的……
【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呢，走吧，带土。】
【活下来，带土!】
“啊——”带土忍无可忍的怒吼起来。
“带土，带土，别紧张，放松，放松，一个噩梦而已，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安慰着。
“……凛?”带土攥紧了手中纤瘦细腻的手。
52书库推荐浏览： 鹤织 火影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