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数不清的天雷追赶,暴击,珠子抖然变大几分,还嗞嗞地冒着电光,竟不知是何时,金光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紫色光芒,而天上已经许久没有天雷落下,乌云也渐渐散去。
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两人,面面相觑,确定再也听不到雷电之声,这才出了洞穴,天空已然恢复如初,不见半点方才的恐怖之状。
“去看看吧,也不知是否成功了。”
墨肱玠见东方不败忽然皱眉,以为他是在担心那颗珠子,遂提出建议,却不想,眼前忽然一闪,那珠子已经来到近前,横亘在他与东方不败之间。
东方不败冲着珠子伸出手,摊平了掌心,原修乔附身的珠子,立刻跌落其上,久久没有反应,而先前的紫光,他们压根没有机会看到。
“怎么?”
目前的状况,墨肱玠有些不解,不由得开口询问。
“不知。”
东方不败摇头,他也不明白现下情况,珠子是活的,他以神识探之,竟然无法成功,就仿佛里面的东西被封印了似的,将内外隔绝开来。
仔细想了想眼下的情景,东方不败稍作犹豫,最后还是打算把那珠子,收进附属空间,却发现根本无法收起,只得将其放进怀中,他颇有些不确定地对墨肱玠说道,“或许,他失败了。”
也只有这种解释,可以说的通,墨肱玠点头,两人一时无话,对立良久,他才轻声劝慰,“别难过,这是他的选择,求仁得仁罢了。”
讶异地看向墨肱玠,东方不败始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他考虑再三,终于还是向其解释了一番,“并非你想的那般,这珠子既然能够自己找来,就说明他没有消失,只是——”情况不太妙,便是了。
下面的话,东方不败没有说出口,因为具体如何,他也不甚清楚,无法与原修乔沟通,就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在珠子已被他收起,仁至义尽,何时能够开封,却要看对方的气运了。
☆、话中真意
两人收了珠子, 前去大阵所在的地方查看,入目便是一片焦土,场景甚是骇人,也更显得惨烈无比,墨肱玠咂舌,感觉又长了见识,东方不败抚着胸口, 那里的衣襟下,藏着珠子,他若有所思地想着, 大概还是太勉强,珠子被天雷伤到了吧。
飞升一事,两人所知并不多,在查看过现场后, 那些布置阵法的玉石,也已经不知所踪, 看样子是被天雷击碎了,也省得他们再处理,转了一圈,发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东方不败才与墨肱玠相携离开。
到了平坦的地方,东方不败见四下无人,复又取出马车,依然是墨肱玠充当车夫, 两人回转京城,因着暂时了无牵挂,所以他们此次一途,就慢了许多。
直到回府后,墨肱玠唤来管家,向其询问,“不知这段时日,府中可有人来访?”
“回主子,昨日平王遣人来过。”管家想了想这几天,并无其他事,只除了——
“岳父?”墨肱玠坐在太师椅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想着离开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遂不知如今是为了什么,“来人可有留下只言片语?”
管家摇头,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按说主人不在家,对方来访,应该留下话来,好叫知道此行的缘由,可对方却什么话都没说,“并没有留下话来。”
点了点头,墨肱玠挥挥手,示意管家离开,他边思索着,边去主院寻东方不败,打算问问他,可是有什么眉目与猜测。一路过去,遇到府中不少的仆从,纷纷向他行礼,然后躲开,墨肱玠不动声色,继续寻人。
如今,东方不败的肚子,已经慢慢大了起来,即使衣袍肥硕宽敞,也再无法遮掩他的肚子。经过数日的奔波,加上抽离系统原修乔时的耗神,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而墨肱玠寻来的时候,他正在闭目养神。
察觉到来人的气息,他才睁开双眸,回头见到是墨肱玠,不由得问道,“府中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他可是把自己手中的帐目,也交给对方来阅,毕竟能者多劳嘛,相信以他现下的状况,墨肱玠也舍不得让他再费心劳神。
“帐目大至看完了,余下不太重要的事,有管家看着,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墨肱玠来到东方不败近前,先是回答了他的问题,然后才俯身亲了亲对方的鼻尖,又隔着衣服,亲.吻了那圆滚滚的大肚子,这才坐在他旁边,轻声询问,“宝宝有没有再闹你?”
他可没忘记,这几天来,东方不败干呕的厉害,两人又是在赶路途中,着实受了些罪,看得他心疼不已,恨不得直接停在原地,不走了,但两人都知道,京中事务繁多,九越国又是一大隐患,由不得他们如此逍遥自在,遂还是走走停停地回来了。
“已经好多了。”
说也奇怪,在回到定边王府后,东方不败身上所有的不适,全消失了,加上好好休息了一番,已经恢复了精气神。
墨肱玠听着他说起那怪异的反应,轻声笑道,“看来他也知道,我们回家了。”说着,他的手抚上东方不败的肚子,觉得这还未出生的小家伙,活泼又懂事。
两人呆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又用过午膳,墨肱玠这才开口向东方不败说起平王,“听管家说,昨日岳父曾派人来过,但没有言明事因,不知夫人可有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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