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抽·到·五·星Caster的太宰老师,对我们有何见教?”
……补充。
远坂凛,是一位训练有素的专业【非洲】魔术师。
“哎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反正身为NPC的我时间多到花不完,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来找你们聊聊陈年往事啦。”
话语虽是轻浮,太宰眼中却依旧冷静不带笑意,唯独唇角略微上挑,同时竖起一根食指意味深长地抵在唇边。
“对,就是关于小樱不惜做到这一步也想守护的‘真实’哦。”
“真实……太宰老师,您知道樱这么做的原因吗?”
皋月仿佛头一次对他的发言产生兴趣,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说‘知道’也不恰当,应该说是建立在情报之上的‘推理’吧。”
太宰故弄玄虚般摇头,“我能提供给你们的也只有情报,至于小樱的苦衷,你们听完之后自然就会理解了。总而言之……嗯,就先从「穗群原圣杯战争的源头」开始说起吧!”
“这也追溯太久了吧?!”
凛忍不住出声叫道,“怎么,樱她背负着如此深沉的往事吗!!”
“啊,这点和小樱无关啦。小凛,你知道穗群原建校以前,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真正的圣杯战争」吗?”
“这我倒是知道……不同于现在这种竞技,而是魔术师之间纯粹的相互厮杀。后来圣杯被校方接管,选择封存而不再启动,也就为「真正的圣杯战争」画上了休止符。没错吧?”
“嗯嗯,一点没错。不愧是优等生呢小凛。”
太宰含着笑微微点头。虽然还只是未长开的少年面影,他的语气却如同教师一般循循善诱。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知道校方为什么决定‘不使用圣杯’吗?那可是魔术师梦寐以求的奇迹啊。”
“这个……”
凛抿唇陷入沉思,“我听说,是因为最后一次「真正的圣杯战争」中发生了什么意外。父亲也是在那一次……”
“哇,你连这个都知道啊!远坂家果然名不虚传,天国的时臣先生也可以放心了!”
“……您真的很欠揍耶。所以呢,那次圣杯战争究竟怎么了?可别说您不知道哦。”
“哪里,这一点我还是会好好说明的。不过嘛,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太宰交错十指优雅地托起下颌,一面将身前倾,一面像是在讲述什么隐秘的禁忌般放低了声调。
“在那次圣杯战争中,圣杯遭到了【污染】哦。”
“————?!!”
“‘污染’是指……”
代替瞬息间表情凝固的凛,皋月接过话头,“意思是,现在穗群原的圣杯无法使用吗?”
“嗯,因为混入了某种极为恶质的异物,如今圣杯内部不再是无色的魔力而是黑色的泥,就算许愿也只会引发灾难。所以穗群原封存了圣杯,转而采用‘竞技’这种掩人耳目的形式来实施净化。当然,这也是在穗群原才能达成的奇迹呢!”
“那么,穗群原的比赛就是为了……净化……”
不对。
有什么不太对。
越是倾听太宰给予的信息,皋月头脑中割裂一般的痛楚就越是鲜明。潜伏于本能之中的颤栗无法抑制,视野像是接触不良般扭曲,强烈的违和感转为恶寒,如巨石压迫心胸。
有什么。
有什么不对。
污染?净化?
穗群原圣杯战争,是为了,净化?
被污染的圣杯。
黑色的圣杯。
黑色。
黑色的,什么东西。
——有什么黑色的东西,曾被父亲埋入我的身体。
“……太宰、老师。”
皋月一手紧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像是喘息一般细声挤出语句,“那个黑圣杯,在穗群原接手之前……遭到过破坏吗。如果有,圣杯碎片的去向呢?”
“…………”
那一瞬间的安静如同永劫,皋月几乎可以清晰听见血液涌上脑门的声响。
“嗯。你问到重点了哦,小月。”
——然后,她听见了太宰的回答。
细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少年太宰治——此刻他的神态更像是青年——俯视皋月面孔的目光似带悲悯,又似是看破一切之后的萧索与达观。
“我想,未来的我之所以会将你和芥川君一起留在身边,大概也是因为预见到这一点吧。因为小月你是……”
“悲哀的、没有未来的,【没能成为圣杯的半成品】啊。”
……
那并不是出人意料的答案,也不是什么新奇的剧本。
早在默默忍受一族“调整”之际,皋月就意识到他们怀揣着某种庞大的、不自量力的野心。
根据太宰过去调查的结果,圣杯遭到污染之后曾被外力毁坏,四散的碎片落入间桐家手中。间桐没有直接以养女樱作为母体,而是与另一魔术师家系「霜月」合作,在霜月一族的幼儿身上开展批量试验,将碎片一一嵌入孩子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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