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傀师笑容阴森,道:“那名娃儿是天生恶骨,不管你怎样教诲,她最终还是会走上恶途,你想保她?小心被她反噬!而吾只要在一旁等她回归便可。”说完,拿起锦囊,化光离开。
绮罗生不做评价,转身进入画舫。
“你方才是感知到血傀师的气息才避开的?”
这话自然不是对晕倒的恶骨所说,而是船尾仿若幽灵般毫无气息的花非雾。
花非雾进来,看绮罗生沏茶,道:“吾之前感知到了他体内的夺命蛊,玉阳镇很多人认识我,血傀师心思不正,为了云叔云婶的平安,吾还是避开为好。”
绮罗生想想也是,花非雾非是他一样江湖浪子,云叔云婶是普通人,禁不起磋磨。
看看地上的恶骨,花非雾皱眉道:“玉阳江畔有一小屋,将恶骨安置在那儿吧。”
绮罗生讶异:“画舫地方足够,恶骨留下也无碍。”
花非雾再次送了一个白眼:“虽然我时常把你当成女人,但汝并非真女子!恶骨虽说仿若男子,但她却是真女人!你一个男人照顾女人?”
绮罗生:“……”小伙伴嘴太毒肿么破?关键是我还打不过她!
最后绮罗生还是同意了花非雾的办法,恶骨终究是女子,男女有别,有些事花非雾做起来总比他方便。
况且,江畔小屋靠近花非雾的住处,周围亦有灵蛇等蛊兽看护,血傀师一时半会根本不能对恶骨做什么。
“恶骨心性乖戾,吾打算教她正视自己,导她向善。”绮罗生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当下也和花非雾商量。
花非雾沉吟一会:“恶骨如此心性必定与她之经历有关,这世道女子存活本就比男子艰辛,但愿这些磨难未磨去恶骨内心的善心。”
想了想,花非雾道:“你每日白天教导恶骨习文练武吧,闲暇时间我带恶骨见见人世温情,应能将恶骨的心性扭转过来。流浪太久的人,只有给予温暖的港湾才能锁住那颗心。”
绮罗生点头:“亦可,麻烦吾友了。”
花非雾摇头笑道:“吾多数时间无事可做,功体到达瓶颈,再突破只能靠机缘,能导人向善也是功德一件。”
天色已不早,花非雾:“吾这就带着恶骨去江畔小屋安顿下来,今晚会陪着她,直到她心绪平静,明日你来小屋寻我们吧。”
“请。”
带着恶骨来到江畔小屋,恶骨还在昏睡,花非雾换上布衣麻裙,挽起袖子打来清水擦洗屋子。
有武功的加成,这些做起来很简单。不多时,一层薄灰的小屋就干净多了。
背包里有衣服被褥,花非雾直接拿来铺在竹床之上,还加了一块巨兽毛皮,软乎乎的。
就在此时,恶骨一声呻吟。
“啊!”被噩梦惊醒,满身冷汗淋漓。
“醒了?喝点水缓一缓。”
浑身犯冷的恶骨捧起温度刚好的五莲泉送进肚子,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瞬间安抚了她暴躁的情绪。
这才抬头看向花非雾,恶骨眼神稍稍放松下来:“是你。”
猛地想起身上牡丹花香,却发现花香不在。
“那个人帮我把身上味道去掉了?!”恶骨喜形于色。
花非雾挑眉:“绮罗生的牡丹花香可没那么容易去掉。”
恶骨不解:“那我身上……?”
“牡丹花香只有在你心情愉悦之下才会出现,你现下情绪不安,心情不愉,自然花香不在。”
恶骨厌恶皱眉:“意思是以后我只要心情不快,花香就不会再出现对吧?”
花非雾:“话是如此没错,但吾并非没有其它办法。”
恶骨看眼前的人抬手招来一只碧绿的蝴蝶,层层鳞粉不断掉落,被花非雾用一个纱布接着包好,再于其中塞上了一些薄荷枝叶,放置于锦囊中递给恶骨。
“碧蝶鳞粉可催动薄荷掩盖汝身上花香,且味道清淡,你若不嫌弃就带着这个锦囊吧。”
恶骨抬手抓过锦囊,贴近身体的时候,只闻到淡淡薄荷清冽,牡丹花香完全掩盖。
“好东西!”恶骨双眼放光。
花非雾淡笑:“汝喜欢便好。”
翻手取出一晚汤面,是原本做好放在包裹内的,递给恶骨:“汝因艳身之术已一日未曾进食,先用点汤面吧,吾去帮你准备换洗衣物。”说完,便将碗筷放在桌上出去了。
恶骨确实饿了一整天,此时看到汤面直接端起碗吃了起来,边吃边打量自己所处环境。
屋子不大,一床一桌一柜,简单的很,但很干净,桌上照明的却不是蜡烛,而是一盏油灯,油烟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不多时,恶骨汤面吃完了,擦擦嘴,却发现自己浑身都汗湿透了,非常不舒服。
正待恶骨皱眉之时,花非雾回来了。
看到空碗,花非雾直接伸手收起来,在屋子中央放了一个大木桶,并倒入一桶冷水。
恶骨看出来是要自己洗澡的意思,但……冷水?
“天可不算热,你让我洗冷水澡?”
花非雾失笑:“吾有说让汝洗冷水吗?”当着恶骨的面扔进去一块火纹石,只几个呼吸间,一同冷水开始冒出袅袅热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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