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不是什么茶,都能及得上大红袍的。
奋力一甩,茶盏瘫软在门后的屋槛下,碎成一堆软烂。
饭毕,自有美貌女侍上前提醒——
“庄主,半月前您吩咐工匠们修造的浴池,昨夜已经完工,庄主今日可要用?若是如此,奴婢现下去将浴品备齐。”
浴池?
莲蓬仰头一阵迷糊,才缓缓忆起,半月前好像是红蝎吵着闹着要个大些的浴池的。
是了,今日修缮好了。
东方正在漱口,来这儿住了这么些天,东方也渐渐习惯了用昂贵的金针汁làng费的滋味儿闻言有些惊奇道:“浴池?府里不是早便有浴池了么”
莲蓬点点头,回答道:“是红蝎上回见着隔壁行宫的,闹着非要要,我便给他造了一个。唔……他今日好像是出去了,也不知回不回来,反正新盖好,不如我们俩去洗吧!”
东方倒吸口热气……
“好啊。”
不洗白不洗……
莲蓬点点头,兴致又起来了,高兴道:“你洗过牛rǔ浴么?”
东方一怔,道:“牛rǔ?那不是……没试过啊”
莲蓬促狭地笑了笑,冲东方挤挤眼睛,乐道:“那个可有意思呢,洗完了手上花花白白,味道也好闻,我叫他们,在牛rǔ里放些蜂蜜,就更是好!”
东方张张嘴,脑海里浮现出一盏昂贵的蜜rǔ。
盈盈喜欢那个……
莲蓬一边儿吩咐了下边儿人准备,一边儿扭头对东方道:“那是波斯人传来的新奇玩意儿,我从前试过一次,这次叫你也玩玩儿。”
等等等等!
东方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
“沐浴?大汤池?我俩一起?”
莲蓬点点头,东方一下子起身,把莲蓬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东方扭过头,深深看他一眼,吁出口滚热的气息,张嘴道:“我去拿换洗衣服。”
* * * * * * * *
侍女送至浴池门外,便再不肯多进一步,又示意踌躇的东方,墙角有小暗门,可以确保自己在不看到里面qíng形的qíng况下将换洗衣服送进去。
说罢便安静的退下了。
东方站在门外深吸口气,抬手握上把手——
立时觉得这铜把手仿佛有千斤重。
推门进去,入眼便是浓重的袅袅雾气,有淡淡的清甜的牛rǔ芳香,屋内有些昏暗,东方褪了鞋子,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楚。
水波响起的哗~哗~声伴在耳边,东方在柜橱小心地脱了衣服,只余雪白亵裤,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声响处。
莲蓬已经到了,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去,看到白白的裤子,笑道:“东方你动作真慢。”
东方没说话,眯着眼仔细打量他露出rǔ白色水面的光.luǒ肩膀,不同于平日里的严肃假象,褪去衣冠披头散发的莲蓬脸小小地,捧着一掌飘了花瓣融了蜂蜜的池水细嗅,眉开眼笑的模样,多出些少见的稚气来。
东方舔舔唇,在池边坐下,打量着这间屋子。
室内呆久了,也不觉得昏暗了,墙壁上满满一整排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光,池子很大,自己这一边儿划分出个小圆池,注着蜂蜜牛rǔ,旁边围了一整圈儿的清水,热气蒸腾。
莲蓬伸手去拉东方的脚腕,拽了拽,抬头笑问:“怎么了?没洗过这个么?下来吧没事儿的。”
东方垂头去看。
莲蓬笑起来,眼睛会弯成胖胖的月牙,瞳色与发色都偏灰,瞧去总有种病弱的错觉。
看起来太瘦了……
莲蓬的锁骨分明,纤细笔直,就如同他的鼻子,一分一毫也都是jīng雕细琢出的。
东方听到自己咽了口口水,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入了池子,游到莲蓬身后了。
东方踢踢脚,这池子比自己想象的略微浅些,眼前便是莹白的细瘦的肩,东方伸手去触——
嗯?怎么那么ròu?!
摸不到骨头……
东方破天荒的诧异了,手上捏一捏,全是ròu……
“噗……”
东方止不住低低笑出声,掌心有与众不同的柔软触感,东方撩起身边的池水,淋到莲蓬肩上。
水流细细长长,击打在皮肤,又顺着纹路滑下,从背后能看到莲蓬有些不自在红气的耳朵,还是,还是那侧脸上细细的柔软的小绒毛。
莲蓬缩了缩脖子,东方呵在颈间的热气让他有些不习惯,虽说东方这几日总是有似有若无的亲密,可……
不懂这个的,他就是不懂。
莲蓬扭头对上东方的双眼,眯成胖月亮,龇起细细的小白牙,笑道:“你别老是捏啊捏的,还有,这牛rǔ里加了蜜,有些粘,你刚刚蹭到我脸上了——”
莲蓬撅着嘴说完这个,又伸手抹下颊边的rǔ白液体,看了看,又伸到鼻尖嗅一下,而后舔舔嘴唇,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
竟然伸出了舌尖,轻轻薄薄地,舔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唔……(小声):
大家今晚勤快留言,明天……
明天有ròu吃!
伸出莲蓬ròu呼呼的肩膀给摸……
客官们~不要忘记脚步啊~~
积分已送
祝各位大人们端午快乐啊:-D
90°鞠躬~
43、第四十三章
东方呼吸一滞。
目光暗沉下来,竟连自己亦无法探查自己的qíng绪了。莲蓬粉嫩的舌尖缓缓扫过指fèng,手指纤长,缓缓流淌下粘腻的牛rǔ……
莲蓬咂咂嘴,舔着唇回味一番,皱着鼻子仰头看东方,依旧是弯弯的胖月亮:“放多了,有点甜。”
“是么……”
东方听到自己回答,“我尝尝。”
莲蓬意外地看他一眼,随即笑开:“好啊。”
莲蓬双掌拍击水面,溅起无数液体,快活地道:“甜不甜?要不要再来两下?”
牛rǔ溅到莲蓬自己的脸上,东方目光越加难把握,浓浓地黑成墨汁般,莲蓬笑嘻嘻看过去,却一时呆愣了。
东方却反而笑开,划动水面缓缓朝莲蓬走去,一路眼神压迫,竟叫莲蓬动弹不得。
东方垂着头,居高临下望着莲蓬茫然的眼睛,手指触上莲蓬细润的侧脸,轻轻滑动,莲蓬瑟缩了一下,有些痒。
东方垂下头道:“那个滋味儿不好,我要尝的,可不是那个——”
莲蓬胸口一滞,竟觉得有些呼吸困难,“那……”
东方凑近,伸手撩开莲蓬粘湿后贴在颊边的头发,热气喷洒到莲蓬细瘦的颈项边,伸出舌轻轻触碰——
“我倒觉得,这里的滋味儿,才是最好的……”
唔……
莲蓬皱皱鼻子,有些不高兴东方的小心眼,却也不好意思推开,脖颈出麻麻痒痒的触感,倒叫他一时也有些软了腿。
东方看去十分满意,唇角勾着笑,张嘴含住唇下细嫩的肌肤——
还能感受到动脉的噗噗热动。
果真是又香又甜……
东方爱不释口,一处吮至淡而无味便再换一处,自耳根处上下蔓延,渐渐吮到喉结,一口裹住!
莲蓬无奈地伸手扶住东方的肩膀,颤抖着长长叹息一声,眯着眼睛满目水光,腿已然软了。
不够!这断然不够!
东方内心叫嚣着将面前之人就地正法,却亦是保持了半分理智,循序渐进。
水汽弥漫周身,莲蓬困扰地皱着眉,东方在自己身上乱摸乱舔,以至于让他除了面前的东方,什么也看不到了。
莲蓬摇摇头,有些抗拒东方蜿蜒而上的亲吻,脊背升起的犹如电流般的□让他很不安,这种不安,在五年前亦是出现过……
不对不对……
莲蓬环绕东方肩膀的双手一下子缩回,改为抗拒地推拒着妄图使用体重攻势的东方。
“不行……”
东方唇舌顿了顿,随即淡笑出声,不管不顾地舐咬着莲蓬ròu呼呼软绵绵的下巴,“呵,这么胖……”
东方意犹未尽,“什么不行?我在帮你洗澡呢,洗好了,咱们就什么都行了。”
唉……?是这样吗?
莲蓬迷迷糊糊地感受着下巴处的爱护,被绕进去了。
不对!洗澡……
莲蓬想起什么,张嘴yù言,被眼疾嘴快的东方抢先堵住,唇齿进攻,舌尖蜿蜒而入,轻挑拨碾缠润,六字真言齐下,立时便让不合作的莲蓬只剩下喘息的气力。
气氛太好了……
东方甩甩头,压制住心底的冲动,却不由自主地想去触摸莲蓬无意识扭动的腰腹。
东方亲了五分饱,撒开嘴,莲蓬呆的像只笨jī,茫茫然睁眼凝视东方,吸了吸鼻子:“你……你咬我嘴……”
莲蓬晃晃脑袋,不高兴道:“不对!你亲我嘴,你怎么能亲我嘴儿呢?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东方闻言皱着眉微微眯眼,眼底浮上些难辨的色彩来,他伸手扶住莲蓬ròu呼呼的肩,捏两把,忽然笑开:“你知道什么了?谁告诉你这些的?”
是了,来了这许久,竟连莲蓬的侍妾也不成看见,难不成藏在更深的地方么?
一想到面前这人也许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拥抱过不同的人,地方霎时便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莲蓬哼哼一声,扭了扭身子被东方按住,随即放弃了捣蛋,松垮垮地靠在东方的胸前,拨了拨自己的湿发:“至少我知道你亲我嘴儿了,这我手下的人什么都告诉我,这事儿好像是……”
莲蓬挑着眉毛偏头细想,那可爱的认真模样险些叫本就把持不住的东方láng化。
“啊,想起来了,这事儿是子衿说的!”
子衿!?
东方眼神一下黯了,这女人他还有印象,才入府那天便明目张胆地给过自己脸色,府里人大多都知道她的“青云之志”,当做笑话传扬,这几日下来,自己多少也听到了些。
这样妄图飞上枝头的小麻雀,东方自然是不予理会的。可是现下听莲蓬这一说,东方才恍然发觉,其实最最重要的,无非是莲蓬的态度,若是他有意,那别说是手下的丫鬟,就是那田乡中的寡妇,娶回来又有什么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