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荷花若有所思的听着,李香糙抬手抹了下她挺翘的鼻子,“你这鬼灵jīng又在琢磨个啥?人家是人家,离咱远着呢,这些又是羡慕不来的。赶紧洗洗,洗完了好睡觉。这都三更半夜了,可把我累得够呛。”
荷花气恼的抬起胳膊擦了擦鼻头,“大姐真是的,我不过是问一句罢了。人家怎么过是人家的事,只不过看着有些稀奇罢了,叫你把我又是好一顿说,忒讨厌了些。碗筷你洗,我去端水洗脚睡觉了。”
李香糙看着使坏的荷花,加快了手里的活计,只是还有些愤愤不平罢了。
“我洗就我洗,又不是没洗过!哦对了,你洗完脚,问问后头她们热水够不够,要是不够只管到前边来添,留的有热水。”
及拉着脚上的鞋,荷花闻言白了李香糙一眼,“就你cao心的多,要是后边水不够了,自然有人到前边来舀水的。即使是真的不够,后院还有那么些人呢,还能没热水用?你呀,就赶紧洗完,洗漱洗漱睡觉去吧。也不知道桔儿一个人睡冷不冷?”
李香糙一听急了,加快手里的动作,一面催着荷花赶紧上去。
“既是这样,你还杵在这gān什么,赶紧上去睡觉!”眼见荷花出了门,又补上一句,“顺便看看安安他们三个,喊醒了他们,问问要不要去趟茅厕。”
荷花满脸黑线,“大姐要不要这样?就比我小了一岁,安安都能照顾着了。多大的人了,还叫你追在屁股后头嘱咐这,嘱咐那的,不看!”
一句不看,把李香糙噎了一下,讪讪的道:“不看就算了,天儿冷,你赶紧上去睡吧。”
“我去了,大姐你也赶紧地啊,可是不给你留灯的。”
碗剩最后一遍没兑了,李香糙直直腰,赶起人来,“你自去睡你的,留什么灯?我又不是找不到地方。”
等厨房收拾好,李香糙摇了摇还有点清醒的钱林,“钱大哥,我们都去睡了啊,你们也别喝了,赶紧早些睡吧。”
钱林点着醉醺醺的脑袋摆摆手,“去罢,去罢!这边jiāo给我就是了。”
李香糙为难的看了看依次倒下的两人,对上钱林醉意朦胧的眸子,一时语塞。
这幅样子哪里是叫人放心的?要是把他们几个醉醺醺的扔在这,李香糙自己心里也是有些不放心。只是自己这小身板,也不能把他们一个个的都弄去睡了。
一时又是揉着脑袋,万分痛苦的摇晃起来,要是有醒酒的东西就行了。
醒酒的东西?等等,我想想。
按按自己的太阳xué,李香糙翻了翻脑袋里头的东西,蹲得腿都麻了,终于想起来了。
一拍巴掌,着!就这个了!
说做就做,撸一撸袖子,李香糙烧锅忙活了起来。
不一会儿烧好了浓浓的三大碗米汤,一碗里加了些白糖,白糖化开,放在桌子上,“钱大哥,这边有我刚做好的醒酒汤,你先喝点,免得明个头疼。”
双眼无焦距的对上眼前的碗,抖着手端起,一仰脖子,又是两三口灌下。
摇摇晕乎乎的脑袋,仿若是清醒了些,“香糙你去睡吧,剩下的我给他俩给灌进去。”
一听灌,李香糙忙把袖子撸了下来,快速的说:“那钱大哥,我这就去睡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多担待些。”不待钱林说话,忙转身走了出去。靠在门板上,拍了拍胸口,阿弥陀佛,老天保佑,钱大哥别把兴叔他俩弄得太惨。
一声jī鸣,出云城又热闹起来。
伸个懒腰,李香糙闭着眼睛坐起,摸索着穿了衣裳。
见荷花两个还睡着,伸手拍了拍,柔声道:“起了,起了,太阳晒到屁股了。”
早在李香糙出被窝的时候,荷花就已经醒了,就是感觉外边有点凉,不愿意睁开眼睛罢了。这会儿大姐喊了,也就睁开眼睛,自己穿了衣裳下chuáng了。
姐妹两个收拾好了,见桔儿还窝在chuáng上,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方才是谁迷迷糊糊的说要起chuáng的?这才多会儿,就又躺下了?
坐上chuáng,李香糙捏住了桔儿的鼻子,偷偷笑着给荷花使了个眼色。
只见桔儿憋得脸都红了还舍不得醒,怕憋坏了她,忙放了手。招手小声招呼荷花去端水来,李香糙把被子底下掀开一条fèng,露出来桔儿的小脚丫,左手捧着,伸出右手,轻轻地刮着脚底板。
扭扭身子,缩缩脚,桔儿往里缩了缩。
“大姐!!!”
一声惊慌的喊叫,荷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气都没喘匀,哆嗦着嘴角,“大……大姐,康康……康康不见了!”
犹如晴天霹雳,李香糙抚着胸口,厉喝一声,“瞎说什么?康康不是好好的睡在隔壁,哪里不见了?”
荷花急红了眼,哽咽道:“大姐,真是不见了,安安他们两个起chuáng就不见他在。这会儿他两个还找着呢。”
李香糙嘱咐吓醒的桔儿穿衣裳,急急地问:“怎么会不见了?不是去了茅厕了吧。康康每次早上起来都要先去茅厕一圈的,安安他们找过了?”
见荷花不应声,李香糙就知道定是没找的,不由放下了心。
“放心吧,定是在茅厕呢。赶紧叫安安去找找,找回来非好好打一下他的屁股不可。不是自己家里,告诉了多少次了,去哪要先跟人说一声。赶紧叫安安去把他给我拉回来!”
不说还好,越说李香糙越动气,说到最后就要咆哮了。
“还不进来!”
俊安拧着耳朵,把犹如犯错了的俊康拽了进来。
“大姐,没事,康康回来了!”
坐在chuáng沿上,李香糙直直的盯着俊康,连他走到自己身边都没动弹。
俊康的手刚放上李香糙的大腿,就被她一把拉进了怀里,李香糙抱着她痛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了,新年快乐!除夕的时候咱们看chūn晚吗?
☆、第七十八章生气
紧紧的抱住了俊康,李香糙心中的后怕才宣泄出来。拉着他趴在腿上,对着屁股,恨恨地甩了两巴掌。
哭着喊道:“我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你说你去个茅房也不吭一声,你是想把你姐急死是吧,啊?”
看自家大姐这幅后怕不已的样子,再加上感觉哥哥姐姐都是有些怨气,俊康也自知不对,咬着牙,任由李香糙往屁股上甩巴掌。
荷花擦擦眼睛,拉了拉李香糙的衣袖,安慰道:“好了大姐,看你把小弟吓的,赶紧住了手了吧,左右只这一次,叫他下回记着就是了。”
俊安他们也是上前劝说,弄得李香糙想要咬牙狠治一番,也只能罢手了。
只是心里还是气不过,一想到万一俊康不见了,这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慌。拉开俊康,一拍桌子,恨恨地指着为俊康说话的几人,咬牙道:“好好好,你们都是一副姐弟qíng深的样子,就我狠心!啊?爹娘去前把你们几个jiāo给我,叫我好好照看着。
不说其他的,要是你们少了一个,出了什么事,这叫我以后怎么面对爹娘的在天之灵。你们都是好心,顾着他,不叫他疼。罢罢罢,以后我不管就是了,这么多人,兄弟姐妹几个,明儿天南海北,各过各的也就是了。
等你们长大,成家的成家,嫁人的嫁人,都与我不相gān了,只顾着你们眼前也就是了。”
见大姐如此,荷花姐弟几个都哭了出来,只是怕惹大姐生气,并不敢出声,只是小声抽噎着。
庞吉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挠着脑袋,苦着脸看着闹成一团的李香糙姐弟几个,一时也不敢上前搭话,生怕这火烧到了自己。
“大姐,你别难过,是康康错了,要打要罚都随你,你别说不要我了,好不好,大姐?”捂着屁股,俊康小心翼翼的蹭到盛怒的李香糙跟前,小声的说着。
李香糙冷笑一声,言语间颇有些咄咄bī人,“你有错?你有什么错?都是我这当大姐的,忒小题大做了些,不过就是一大清早听说我那最小的弟弟不在chuáng上,不见了的,这才着急上火了。
反正人还小着呢,不定去哪贪玩了,定不是被人掳了去的!都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的。”
俊康吃了好大一排头,顿时有些怏怏的,可怜巴巴的依次看了荷花他们一眼,皱着眉,怎么办呐?大姐好生生气呐。
拉着俊康搁在身后,荷花气道:“大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弟不见了,咱们做哥姐的自然是着急的,只是再急,哪有回来,问都不问上一句,赶忙的拉着打的!
大姐比咱们都大些,道理自然是懂得多些的。知道你是担心小弟康康,只是这楼里上上下下都有人看着呢,康康又是个懂事的孩子,能去了哪里了,你这今儿发的火倒是有些不对的。”
“好好好,我不对!你们都给我出去!”
闻言,李香糙一怕桌子站了起来,气哄哄的指着门外厉声喝到。眼看几人不动,不由又是火起,“怎么?一个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做给谁看?等着我赔不是不成?”
“大姐,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怎么不能这样说了?安安,你也感觉是大姐错了是吧?好好好,你们都是姐弟qíng深的,就我一外人,活该今儿如此!再问一遍,你们不走是吧?”
怒气冲冲的看了一圈,一个个低下了头,李香糙怒发冲冠,抬脚往外冲去,“你们不走,我走!!!”
捏紧小拳头,俊康低吼一声,“大姐!你这是到底要做什么啊?我都认错了!”
抹把眼泪,李香糙气苦的笑笑,涩涩的说:“我想怎么着?康康,大姐应该问你想怎么着吧?现在人都在,你老老实实的跟姐说,只要你还认我这当姐的,你告诉姐,你怎么去了后院了?”
俊康头一低,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怎么?不敢说了?你也就这德行吗?我怎么教你的,既是敢做就要敢说,这会怎么哑巴了?你是要我说不成?”
“我……我……”
李香糙仰天眨了眨眼,哽咽道:“康康,还不准备说吗?平素你最听大姐的话了,还有些胆小,你告诉大姐,昨天那酒,你为什么不言不语的给喝了?睡觉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起来去了后院?
大姐可是记得,后院的人,就你帮忙端菜的时候见了一面,大姐怎么不知你与他们关系如此之好?康康,还不能说吗?”
“康康(俊康),你有什么事qíng瞒着我们的,为什么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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