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流自然知道这点:“不便再给你们添麻烦。”
宫离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嗤一声,稍后才道:“既然已经添了,多与少的问题便无须在意。”
他这话分明是不怕麻烦的意思,在座的都听得懂,那就更别提向东流了。
他十分豪气的抱拳相谢:“那向某就多谢宫神医了!”
“客气。”宫离继续品着自己的茶水,视线漠然。
向东流重新入座,韩墨衣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小声问了句:“你们在说什么呢?”
对方也不遮掩,直言道:“不满韩韩小兄弟,之前客栈内的人全是冲着向某而来的,方才若不是你们相救,向某恐怕自身难保。”
韩墨衣一回想,当时那群人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盯着这边,难道是在看坐在他们邻桌的向东流?
嗯……十分有可能!
难怪宫离说无须在意,原来不是针对他们的,不过现在他们和那些人要针对的人走在了一起,恐怕很快就要晋级为真的针对对象了。
“你和他们有仇?”韩墨衣追问,这不单单是好奇心的问题,也是考虑自身安全的问题。
如果那些人的来头也很大,那他们掺和不进来不是自找麻烦吗!
他就不明白了,宫离为什么这么反常,竟然会管闲事?
“向某家中有人得病,需百年的雪莲入药才行,这群人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都是冲着这雪莲来的,之前路上已经遇到过几次……”说到这向东流脸色有些不对,好像是不愿提及什么一般,然后转移话题:“向某有一事相求,不知几位可否能随我一起回碧闲山庄?”
韩墨衣一怔:“你不是找到了药了吗?”这就不用宫离去了吧?
“向某不是要请宫神医出诊,而是望各位能够与我一起同行,那些人对向某手中的百年雪莲虎视眈眈,家中的亲人还在等着,我也是别无他法了。”向东流神情有些紧张,对能不能邀请到很没把握。
毕竟宫离的脾性是江湖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此次他能出手救他,他已经是走了大运!
韩墨衣有些拿不定主意,现在他在外凡事都要靠宫离,当然不能擅作主张给人添麻烦了!
不过他真的很想去看看……
“好。”宫离开口答应。
向东流喜出望外:“多谢多谢!”他也只是突然一提,并没有抱多大成功的希望。
他如愿了,但韩墨衣就有些不理解了,看了看气质若闲正在品茶水的人,搞不懂他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向东流。
看样子两人也不像是认识啊?
话说的差不多了,天色也晚了,几人没有再耽误多久,银票和元宝听宫离的话,去要了三间上房。
韩墨衣看着他们离座的背影,问向这么安排的人:“怎么只要三间,我们有五个人,就算银票和元宝住一间,那也要四间才行啊!”
宫离盯着他:“你要单独一间?”
“呃……”韩墨衣想起伏在四周的那些人,虽说他没有雪莲不雪莲的,没什么好让人觊觎的,可是顿时还是起了一身的jī皮疙瘩:“不了。”
宫离嘴角的笑一闪而逝,但是足以让韩墨衣看到了。
向东流的眼神里有丝丝探究,他并未听闻过宫离身边还有旁人的传言。
一直以来谁人都说,宫离这人冷漠无情,yīn晴不定,时好时坏,身边无半个朋友,从未听说与谁走得近,就连神医谷的弟子好像他也未必会搭理。
可现在却凭空蹦出来了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不过没等他想出什么来,两个小厮就回来了,几人就都起身上楼了。
他们要的是靠边的三间房,银票、元宝住最里面的那间,向东流则是中间,而韩墨衣当然是和宫离一起住在向东流的旁边了。
即使宫离已经在向东流入座时不动声色地将神医谷的玉佩亮出,但是却不能确保那些人晚上会不会动手,所以才会这么安排房间,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好第一时间知晓。
他如此安排的用心韩墨衣不可能猜不到,顿时就不明白了。
宫离为什么会将他们的房间安排在最危险的地方?
银票和元宝是他的小厮,两人又不会武功,分在最安全的里边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向东流才和他们认识不到半天,就这么照顾他,又是答应同行又是让他住在中间保护,都是为什么?
道了晚安的两人回房,韩墨衣就忍不住立马问道:“你和他认识吗?”
宫离摇头否认。
“那你怎么这么帮他?”
宫离垂眸看他:“帮?”
“对啊!”
按理来说以宫离的脾气就不可能会插手别人的事情的,就算是那些人在他面前打了起来,只要不牵连到自身,他绝对不可能出手的!
可现在不但出手了,还把房间这么安排,如果那群人有什么动作的话,最先遭殃的不就是他们这里吗?
宫离停了一会儿才有动作,微微走近韩墨衣,戏谑气十足:“吃醋?”
韩墨衣没好气:“我吃哪门子的醋,就是有点不明白!”
这真的不是他小心眼,觉得宫离对向东流处处都太关照了些,自己心里就不平衡了,向东流那个人挺好的,他不是不想帮人家的意思。
只是因为这根本不是宫离的日常作风,所以他才会怀疑啊,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反应吗?
第128章 :你有病啊!
宫离恢复正经的模样,走到chuáng榻上坐下,倚着chuáng柱:“他是碧闲山庄的庄主。”
“庄主?你怎么知道?”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宫离都知道碧闲山庄,那碧闲山庄庄主的名字肯定也知道了,“庄主怎么了?难道你还缺钱吗?”
韩墨衣边说边走了过去,低下头看着明明很懒散的坐着,却也透出一股与众不同味道的人。
“不缺钱,但是缺旁的。”宫离没有对他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韩墨衣来了兴趣,继续追问:“什么东西?”
“过来。”对方向他微微勾勾手指,嘴边的笑意更浓。
韩墨衣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过去,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呢?
坐在chuáng上的人继续做着对他勾手指的动作,慵懒的气息却也掩盖不了他qiáng大的气场,韩墨衣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迈动脚步,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话的坐在对方的身边。
但是当大脑反应过来要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就说不妙呢!
韩墨衣才刚坐下,宫离就突然抓住他的双肩,微微用力就将两人的位置变得十分暧昧。
他被迫躺在chuáng榻上,被那个造成他如此摸样的罪魁祸首压制着,左右动了动发现根本没用,对方的钳制实在是太牢固了。
韩墨衣瞪着眼睛:“你gān什么?”
宫离凑在他耳边,给了句不着边际的回话:“韩韩。”
“……”韩墨衣脸色变得窘迫,“韩什么韩,你有病啊!”
“怎么我叫就是有病,别人却一口一个都可以。”虚压着他的人对着他耳边故意使坏chuī了口气,充满了独特气息的味道将他整个人都给包围了起来。
韩墨衣头脑有些发晕:“是他理解错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叫这个。”
“名字只是代号,叫什么都一样。”对方低沉的嗓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磁力。
韩墨衣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情绪突然从内心涌起,毫无预警,就好比是有一处被尘封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一涌而出一般。
“嗯…… 热……”
韩墨衣的脸颊升起红cháo,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张的唇瓣被气流风gān,然后被红红的舌尖舔湿。
宫离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起身,盯着他此时十分勾人的模样紧咬牙关,明明是自己故意挑起的,可是现在却只能看不能吃,忍得十分辛苦。
他苦苦一笑:“自作自受……”
接触蛊毒的捷径就摆在眼前,可是他却不想走这一条,若是可以他希望韩墨衣的第一次是发生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而不是被阳蛊操纵而升起的情欲。
韩墨衣的意志力薄弱,所以阳蛊很容易就趁虚而入,刚刚只不过是个很小的悸动,他就被完全颠覆了意识,全身发热,脸色cháo红。
他从上到下都发出一种欲求不满的气息,扭动的腰身就如一把匕首,逐渐的切割着宫离的理智,让他疯狂。
眼眸里只有他,四周的任何物质都好像是被扔了出去。
“呃……”韩墨衣遵循着自己的本能,从宫离的钳制中挣脱出双手。
对方没有刻意抓紧他,任由着他的动作,抽出手臂后就摸向自认为可以舒缓他热意的‘物件’,一双不大的手在宫离背后,腰部来回游走。
“我,我好热,又到夏天了吗?”韩墨衣半朦胧着意识,看着居高临下的人。
“嗯。”宫离被挑起的火气更甚,就看那凸起的太阳xué和握紧的拳头就能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