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注意形象啊。”那个男人看羽楚楚吃的满手都是,皱了皱眉角,将一块方形的真丝手帕递了过去。
羽楚楚将那价值千金的手帕随意拿来擦手,不是自己一点都不心疼。
“这几天……”
羽楚楚瞅了他一眼,打断他,“什么这几天,不是昨天才见过面吗,难道说你的时间轴跟我的不一样?”
男人轻笑一声,摇摇头,“是我太心急了,今日看见南宫明轩去了徐大人的府上,他有什么目的?”
羽楚楚吃了一个没够,有摘了一个,柿子捏起来微微发软,吃起来香甜可口,吃的她心qíng甚好,以至于她又摘了一个塞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凭什么让我打探消息给你。”
“叫我阿然好了。”说完他看着羽楚楚手中的柿子,又是一阵嫌弃,“你叫我吃这种东西?”
正文 第11章 逃脱不了的命运
“什么叫这种东西。”羽楚楚吃的可开心了,“尝尝,可甜了,比超市里的好吃一百倍。”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啊,是想拉拢陈大人。”说着,羽楚楚笑了一声,“不过失败了,你放心,他以后也不会成功。”
“哦?你怎么那么确定。”阿然转头看她,发现她并非像传闻中的那样嚣张跋扈,反而有点傻,不对是傻的天真,对任何人都没有防范心,这样的女人,真的有跟她合作的必要么,亦或者她在伪装,傻只是她用来混淆视听的一张皮,一张带有剧毒的皮。
“我为什么不能确定。”羽楚楚捧着手里的柿子,抬头望着悬挂在天上的月亮,旁边还有个美男陪着,一瞬间将所有的不开心都抛到了脑后。
“你又傻笑什么呢。”
“嘿嘿,你有所不知了吧,那陈大人的女儿暗恋太子。”书里的陈悦容,简直就是一个大花痴,太子的疯狂小迷妹,整日就会围着太子屁股后头转。
“什么?你说陈月蓉她……”他的眼神中闪烁出一股不确定的光芒。
“对啊,太子那么好,要是让我选,我当然不选南宫明轩那个渣男了。”
听了羽楚楚的话,那个男人冷冷的说了句,“你喜欢太子,太子可不喜欢你。”说完一个飞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喂!你走了我怎么下去啊!”这什么人啊,从来不善后,气得羽楚楚狠狠的砸了一拳树gān,她忘记了,现在她的身体是兰葶苈的身体,力气大的很,只听啪嚓一声,树枝断了,她直接从树上栽了下去,头撞在了石头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chuáng上,头痛的快要裂,勉qiáng着睁开了眼睛,看了眼chuáng边的两个丫头,哭的眼睛都肿起来了,脸上长挂了两颗大核桃,看的羽楚楚都馋了。
“你们哭什么啊,我没死呢。”羽楚楚虚弱的说了句话,才想到自己好像没有按套路出牌,一般晕倒的人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应该说水,我要水吗……
“王妃你总算醒了。”
“你昏迷了三天了,都快吓死我们了。”
两个小丫头看到羽楚楚醒过来,先是松了口气,而后眼泪又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想坐起来,可是身上没有力气,胳膊也很疼,腿也很疼。
“王妃从树上摔下来了,太医说,王妃的头和膝盖都撞到了石头上,要卧chuáng休息一阵子,才能下chuáng。
“什么!我是怎么摔的,能把头和膝盖这两个完全不沾边的地方给一起摔坏了。”她全身都疼,要不是灵儿说她膝盖坏了,她还没太注意呢,这么一说确实膝盖比胳膊要疼一些,“这都是命啊,想躲躲不过啊。”
书里提到过,新婚第二天,她就被太后罚,跪藏着针的垫子,膝盖都跪烂了,躺了好一阵子,本以为南宫明轩那天打了她一巴掌,不用入宫,让她躲过一劫,没想到啊,膝盖还是受伤上……而且更严重。
想想羽楚楚有些怕了,本以为可以自己控制书中qíng节,看来她太过于自信了,一个提线木偶,有什么资格决定自己的人生。
她记得在受伤的这段时间里,那个渣男没少整幺蛾子,她又受了伤,没有任何能力反抗了,难道只有等死了吗。
正文 第12章 自顾不暇
他们还没动手呢,自己就被自己吓死了,那可不行!
羽楚楚对自己说,你可是看过不少jī汤的人!怎么可能就让这几个古代人渣给制服了呢。
“心竹,给我拿个笔和纸来。”羽楚楚最大的技能就是自我安慰,上一秒心qíng还像跌入了北极的冰窟窿,这一秒又艳阳高照了,重新振作起来。
“王妃,您这样是写不了字的。”灵儿一脸的担心,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着,活脱脱的像个小兔子一样。
“对啊,王妃,您的身体要紧。”心竹也上来劝她。
“现在不是身体不身体的问题了,命都没了!”她知道,那俩丫头是在担心她,可是现在她不止是为了一个人而活,她还要顾全这两个人的xing命。
羽楚楚用笔下把未来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写下来,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将危机降到最低。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敌人有很多,最大的就是南宫明轩和小妍,不过他们现在还不能把自己怎么样,那是最终的大boss,先把小怪清了再说。
而且当初作者不是给她回复了一句,【期待你的表现】这句话的含义可能就是,她有改变剧qíng的权利?还是说那句话只是作者随口说的?
前几天从柿子树上摔下来撞到头了,以至于,现在她一思考,脑袋就疼得不行。
“王妃,您休息休息吧。”两个丫头看着羽楚楚面色凝重的拿着纸笔,迟迟不下笔的样子,还以为她伤心过度,在写遗书呢,赶紧劝到:“王妃,您可不要想不开啊,这些日子有太多军国大事缠着王爷,他脱不开身啊。”
“是啊,王妃,王爷是皇上最看重的一个儿子,他肩上的担子自然要比别人多一些啊。”
“你俩别吵,本来就头疼,再一吵,我都不知道该写啥了。”羽楚楚咬着笔头,皱着眉,想到一件大事,“你们刚才说我昏迷了三天?”
“是的。”两个人纷纷点头。
“坏了。”羽楚楚想到当时兰葶苈膝盖受伤的第三天,就遭到黑衣人的刺杀,那些人应该是南宫明轩派来的,最终兰葶苈躲过了一劫,至于怎么躲过的,羽楚楚没看,他看文有个毛病,不爱看打戏,能跳过就跳过,绝不手软,这下她可尝到不尊重作者的劳动成果的到苦头了,“就是今晚了,你们两个都回去,晚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王妃!”两个人一听羽楚楚这么说,更确定了她们方才的想法了。
“你们放心,我就是想睡一觉。”
52书库推荐浏览: 沙瓤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