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再是不舍,可卫菡也心知夜倾瑄说的是对的,便只能三步一回首、五步一回头的离开。
再说冬儿终于等到卫菡回来的时候,看着她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眶,冬儿的心下不禁觉得奇怪。
皇子妃到底去见了什么人呢?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往回走,却不料方才出了那片树林,便见大皇子妃袁玮琴朝着她们走来。
“你怎么在这儿?”一见到袁玮琴,对方还未说话,倒是卫菡自己先忍不住了,顿时立起两个眼睛问道。
“这话我原还想要问你呢,六弟妹怎地也在这?”
相比起卫菡的冷言冷语,袁玮琴的态度就实在是太好了。
“哼,我为何会在这用得着对你交代吗?”冷冷的哼了一下,卫菡便朝着身后的冬儿说道,“咱们走。”
话落,两人便越过了袁玮琴直接朝着她们所在的帐篷走去。
见状,袁玮琴转头眸色深深的望着卫菡离开的背影,随后轻声朝着一旁的婢女吩咐道,“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皇子妃,您为何直接告诉六皇子妃,您是奉殿下的命令来的呢?”
“你没瞧见她身边还带着一名婢女吗,此事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险,何况也着实没必要让她知道,只要有人见到过我和她在一起就行了。”
如此一来,明日若是有巡逻的侍卫言说晚间见到了卫菡自然便也会说见到了她,这样便不会令人多有怀疑了。
又看了一眼卫菡离开的方向,袁玮琴不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将宝都押在卫菡的身上,也不知道殿下这一局究竟是胜是败,不过好在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波及到他们,所有的事情都会到卫菡那儿就终结。
想到这,袁玮琴的眉头方才微微舒展开,随后带着婢女回了营帐之中,不在话下。
翌日一早,天色方才蒙蒙亮,燕洄便轻言朝着夜倾昱唤道,“殿下、殿下……”
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夜倾昱看着阳光透过树荫照射过来,他下意识的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睡得腰酸背疼腿抽筋,这是折磨啊!
燕洄无奈的看着夜倾昱,口中却不禁在说着风凉话,“好好的床给您铺好了您不睡,非要跑来和我睡在树上。”
这不是自作自受还能是什么!
“那床上不干净,你让本殿如何安睡?”
“不干净?”那些床铺都是新的,怎么可能会不干净呢,“哪里啊,属下怎么不知道?”
“本殿说的,是卫菡。”
他绝不能和她躺在同一个榻上,否则若是被舒儿知道了的话,指不定就会活活揭了他一层皮。
“您又不会将她怎么样!”
“本殿怕的是她将我怎么样。”说完,夜倾昱便优哉游哉的起身,随后动了动略有些发麻的腿脚,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待到两人回了营帐的时候,却见卫菡已经起身了,可不知是不是夜倾昱的错觉,他好像觉得她的脸色好像有些灰败,也不知是不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见夜倾昱一直盯着自己看,卫菡袖管下的手不禁紧紧的握起。
一直到两人一起出了营帐去给庆丰帝请安的时候,夜倾昱方才终于明白了卫菡的不对劲儿是从何而来。
原来是准备与他刀剑相向,就是不知是谁给她的勇气和智谋?
忽然想到了什么,夜倾昱缓缓的抬头看向一旁的夜倾瑄,眼底幽暗一片。
想来除了他这位大皇兄,怕是也没有旁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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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没有了……”——《笑笑录·纪昀》
判决鼠罪——《雪涛谐史》
第二百五十章 铲除
庆丰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说什么,昱儿窝藏逆犯?!”听闻卫菡的话,庆丰帝不禁拧眉朝着她问道。
“回父皇的话,臣媳不敢有任何的欺瞒和蒙骗,所言句句属实。”说着,卫菡深深的拜倒在地,一脸的恳切之色。
闻言,营帐中的人都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到了夜倾昱的身上,却见他依旧唇边含笑,眸光邪魅的望着卫菡,随后缓缓的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一边是神色愤慨的卫菡,一边是高深莫测的夜倾昱,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才好,于是便纷纷将目光落到了庆丰帝的身上。
只见他也扫了夜倾昱一眼,但却并没有直接发问,而是依旧朝着卫菡说道,“你说逆犯,但你可知这两个字究竟是何意思?”
“臣媳敢问父皇,凤家余孽可算是逆犯不是?”
随着卫菡的话音落下,莫要说是庆丰帝,就连一旁的靖安王也眸色一变。
凤家余孽……
“你说什么?!”
看着庆丰帝的眸色忽然变得十分幽暗,卫菡的手甚至都不禁开始微微颤抖,可是随即想到夜倾瑄昨夜嘱咐她的话,她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接着说道,“启禀父皇,六皇子府中现今就藏着凤家未死的余孽。”
话落,只见屋中各人神色各异。
“昱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庆丰帝的声音中隐隐透着一丝冰寒,昭示着他此刻的不悦。
见自己终于被点了名,夜倾昱这才缓缓的起身拜倒,随后一脸疑惑的回道,“回父皇的话,儿臣也正在奇怪呢,不知菡儿她如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听闻夜倾昱的话,卫菡不禁惊诧的望向了他,像是自己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菡儿……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夜倾昱如此唤她,竟有一瞬间好像是错觉似的。
“启禀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十分蹊跷,菡儿无缘无故的冤枉儿臣收留凤家余孽,还望父皇能够明察,以证儿臣此身清白。”
“不是的,臣媳没有冤枉他。”
可是不管卫菡如何保证,夜倾昱除了一句不知道之外便再无他言,事情根本就毫无进展。
夜倾瑄等人兀自在一旁看的热闹,毕竟这般夫妻相残的画面可是不多见。
庆丰帝见卫菡说了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便不觉开口问道,“你说昱儿收留凤家的人,那你可知是凤家的何人?”
“臣媳知道,就是凤家的嫡女——凤卿!”
“你怎知她是凤卿?”
“是臣媳在一次偶然间偷听到的,她化名云舒在皇子府中当婢女,父皇只要派人前去查验便可知晓。”
谁知卫菡若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庆丰帝却忽然一愣。
云舒?!
“你说那女子化名什么?”
“云舒。”
“哈哈……哈哈……”忽然,庆丰帝竟仰头大笑起来,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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