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容硕,楚翎夏第一次这么的认真的观察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充满了奸诈,一切行为准则都是以自我为中心,自己当初多么的不喜欢他。但是说到底还是夫妻一场,到了这一步,这一切也算是自己害的。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了一丝的恻隐之心,但是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么容易心软的自己,如今自己的自己掌控着自己的命运,现在自己要帮助容澈登上皇位,不可以有任何的其他的想法。
“你有没有爱过我?”容硕有些讽刺的看着楚翎夏,虽然自己明明就知道答案,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一个问题。
楚翎夏一下子愣住了,直直的盯着容硕,容澈也没有想到容硕会当着群臣的面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太皇太后猛烈咳嗽一声,希望有人能够打破如此尴尬的局面。
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楚翎夏依旧冰冷的抬头,周围的人都在讨论事情,似乎谁都没有听到这个问题,然而容硕却是一改之前讽刺和戏谑的态度,直直的看着楚翎夏。
“没有。”楚翎夏的声音极小,但是在身边的容澈却是惊喜的抬头,这个时候,别提他的内心是有多激动了,自己这么久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楚翎夏,现在才知道这一切,楚翎夏一直是属于他的。
紧紧的捏住楚翎夏的手,忽然楚翎夏触及到了容澈袖子之中的纸,抽出来一看,居然是投降书,这个男人居然为了自己而写投降书,两个人深情的对望一眼。
容硕已经完全的知道了答案,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周围的人乱糟糟的,有的人在讨论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
卷一:楚家有女 第334章 尘埃落定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能再退后了。好在容澈最终掌握了一切的局势,如今在大殿当中有过半的人都是容澈的势力。
看来容硕当真是大势已去了,容澈看向一旁被人绑住的容硕,神情凌厉:“容硕,你可治罪?”
“哈哈哈哈……”哪里知晓容硕并不回答容澈的问题,只是面露嘲讽还有一丝失落是看向楚翎夏的。
“你笑什么?”楚翎夏皱眉,她看到容硕这个样子心里十分的怪异。如今的容硕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模样,可是在楚翎夏的印象中,容硕就应该是不择手段的,自然也不会为自己所做的后悔,更不会自暴自弃。
“没什么。”容硕笑完了停下来贪婪的看着楚翎夏的面容,面露苦涩。
或许是容硕的目光太过赤裸,再加上楚翎夏的身份,所以容澈很是不高兴,原本阴沉的脸黑的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容硕上前一步非常有占有欲的将楚翎夏遮挡在自己的身后阻隔了容硕的视线,容硕发现了容澈的举动之后这才将视线收回来。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淡淡的话语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可是任谁都可以看出容硕的不甘心。
“你以为我不敢?”容澈看着容硕的样子却以为这是他的挑衅,不由挑眉一双鹰眸像是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的看着容硕。
“如今我已经是你的手下败将,多说无益。”容硕毕竟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更遑论还做了这一年多的皇帝,上位者的骄傲和自尊不容他人践踏。
即便自己身处于劣势,对面自己的敌人容硕依旧没有表现出什么妥协的模样,只有看向楚翎夏的时候才微微有些触动。
此时的容硕不能不说不狼狈,眼眶周围因为楚翎夏抛出的粉末还有些泛红,看起来好不可怜。只是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敌人。
直到容澈下命令前,他们都不敢掉以轻心,仍旧是以最防备的姿态面对容硕。
“好,那就如你所愿!来人!”容澈大手一挥便有十几号上前听令,这是容澈身边最为亲密和亲信的暗卫。
他们就像是容澈的影子一般的追随着容澈,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容澈,但是同样的,没有容澈的存在,他们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义。
影子是不见光的,但是影子的对面却是阳光,他们拥有着跟光明匹敌的力量!
“容硕假传圣旨,谋权篡位罪无可赦,将他押进大牢不日处斩!至于后宫中的妃嫔全部遣散!”
“是!”暗卫得到指令带着其他的大队人马首先是将容硕带了下去,另外一部分朝着后宫走去,显然是执行容澈的另外一个命令。
看着有条不紊的队伍,太皇太后十分的满意,她看着众位朝臣:“你们还不快上前参拜皇帝!”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上前来跪拜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容澈看了看众位大臣伸出一只手平举,神情淡然,但是身上的气势却不容人忽视。
这时候大臣之中有位言官上前来问道:“新皇登基是众望所归,是兴我大齐的江山社稷,只是??????”神情有些犹豫,看向容澈时似乎还带着一丝畏惧。
“有话不妨直说。其他的人若有像这位大臣的都不妨直言不讳,我容澈还不屑于坐那欺压之人。”容澈看向众人一派的洒脱,但是换做是其他的人绝没有像他一样的气度。
皇者之尊,岂容他人污蔑!
“皇上误会了,对于皇上继位之事,臣并无不妥之处。只是关于那容硕,按理来说这容硕的后宫妃嫔应当随着容硕殉葬的,皇上若是真的要遣散也并无不可,只是那德妃还有大皇子却不可不除,大皇子可是容硕的血脉!”
这位大臣显然是性子非常耿直之辈,他认可容澈上位是因为有先皇的遗旨,再然后才是容澈的能力,况且形势所迫,他也没有其他理由反对。
但是对于容澈处理容硕的后宫的问题上他却不敢苟同,只是方才对峙的时候有心的人都会发现德妃和容澈之间似乎也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其实,他们的心里同这位大臣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像这位大臣一般的直言不讳。
容澈看向那位大臣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微笑,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楚翎夏。
果然,楚翎夏面色苍白还有些不虞,更多的是慌张和无措。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确实是清白的,就连朗儿那个孩子也是容澈的,只是这些大臣们能够接受吗?
夏儿,有我在。
就在楚翎夏惊慌失措的时候容澈牵起了她的手,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无言的安慰着。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于容澈的力量,楚翎夏渐渐的安下心来。
“既然众位说到了这个问题,朕不妨在这里好好的澄清一件事儿。楚翎夏当初是如何进宫的想必有些人是知晓内情的,只是有些你们不知道的是楚翎夏是为了朕才进宫的。”
大臣们大惊连忙问道:“皇上的意思是?”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内情吗?
“当初楚翎夏进宫的时候就已经身怀有孕,她是怀着朕的孩子进的宫,当时朕势力衰微不得不前往封地,只是朕早有耳闻父皇留有遗诏而不是当时丽妃所传的口谕,情势所艰难是众位大臣难以想像的,夏儿是为了替朕在宫中寻找先皇的遗诏才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进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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