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君欢_村口的沙包【完结】(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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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算再笨,此时也知道坚决不能认罪。

  “爹爹,孩儿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龌龊事,爹爹,您一向是知道我的品行的,断断不可能使如此yīn招啊……”

  “不是你又会是谁,现在大概长公主都知道了,你就等着明日一封折子爹爹被人参奏吧!”

  杜判官气得直冒火,他现在并不关心这事是不是真是儿子做的,他只知道这对他的官声和来年的晋升大有影响,他花了多少心力想谋三司副使的职位,很可能因为这鸟事化为泡影。

  长公主那女人,虽然做不到gān预朝政的地步,可处处给你添堵还是可以的,朝中文武,总会有卖她和太后面子的人。

  杜淮也急了,“爹爹,您要帮我澄清啊,可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能是谁!”杜判官不耐烦地又吼了一声。

  旁人哪个还和齐昭若有仇?再说他都自己嚷嚷到齐驸马面前去了,谁还能被拉出来做替罪羊?

  这倒霉催的!

  杜淮吓得五内俱焚,他可是还要考举人的,要是让长公主和齐昭若彻底记恨上,他以后仕途还有什么指望?

  “是……是……”杜淮拼命转动脑子,突然说道:“爹爹,是傅家二娘子!一定是她!”

  他随口就栽赃到傅念君头上去了,且毫不犹豫心安理得。

  “怎么就是她了?”杜判官恨不得抽他一巴掌,“是你说齐昭若为了帮她出头才找人打你的,她有什么理由要去害齐昭若?”

  “为了……栽赃!”杜淮一口咬定,“对!就是为了今日这局面,他想看到我和齐昭若两厢猜疑,这狠毒的女人。”

  第37章 让她顶锅

  杜判官当然不相信,他不觉得那个没脑子的小丫头能算计这么多事。

  “淮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位着装华丽,气度不凡的妇人,梳着时兴的高髻,睥睨间给人一种凌厉之感。

  正是杜淮的母亲李夫人。

  “阿娘。”杜淮凄惨地叫了一声。

  李夫人轻轻蹙着眉,跨进门来,冷嗖嗖的眼风只朝杜判官一扫,“我觉得淮儿说得有道理。”

  杜判官噎了噎。

  “夫人你这是……”

  吃错药了?

  哪里就有道理了?

  杜淮心中一喜,他这位母亲一向就很有主意,手段非凡,堪称女中丈夫,这么多年来,杜判官多少骑虎难下的决定,都是李夫人拍板定案的。

  她说有道理,必然就是可行的。

  杜判官一向有些惧内,“夫人,没有证据,人家傅二娘子,也确实没有理由要去害齐大郎……”

  李夫人只是睨了杜判官一眼,“老爷未免也胆子太小了,不过就是长公主那一关罢了。”

  杜判官无言,是他胆小吗?

  是确实难办啊。

  李夫人又看了一眼儿子,“淮儿,起来,像什么样子,多大的事也值得这样又哭又跪的。”

  杜淮抹了把脸,偎到李夫人身边去献殷勤:

  “阿娘,快坐快坐。”

  还是亲娘最疼他啊。

  李夫人满意地看着儿子为自己忙前忙后端茶递水的,说道:

  “那齐大郎真都什么都不记得了?”

  杜判官到底是在三司当差的,人面也广,他回家前先去问过给齐大郎诊治的太医,大致对他的病qíng有了个了解。

  “倒也不能说全然不记得了。先前醒的时候似乎有些迷糊,渐渐地就能认人了,神思也清明,而且认字、武艺这些,也都没忘,但是你要问他前一天吃了些什么,去年发生的事,从前的回忆,这些是都不记得了。”

  所以来说,其实也不是特别严重。

  但是对于爱子如命的长公主来说,可足够她生大气的了。

  李夫人了然地点点头,“这很好,忘了才好,天宁节那日的事,他不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好也不好。”杜判官有些头疼,“他若是记得,说不定不是他打的淮儿,咱们也不必去惹长公主的晦气。”

  他依然心存这样的幻想。

  “他若不记得呢,也不能一口否认没打淮儿,哎,这可真是……”

  李夫人抬手抚了抚发鬓,“咱们淮儿受的委屈,也不能不讨,他打了就是打了,自然不能让外头人说我们杜家郎君好欺负。”

  “可是……齐家那边……”

  “就照淮儿说的。”李夫人淡淡道:“甩给傅家二娘子。”

  “怎、怎么甩?”杜判官问道。

  李夫人看了杜淮一眼:“先前你说过的,傅二娘子和齐大郎不清不楚的事可是真的?”

  “真,顶真!”杜淮立刻说:“她上个月还和齐大郎在遇仙楼私会,两人单独,不叫旁人,足足待了好几个时辰,怕清白都已经……”

  杜判官咳了一声,杜淮又转了话头:

  “然后天宁节前几天,崔家就想去傅家退亲,大概也是因为这桩事,只是不知怎么就没成,大概是她舍不下崔五郎,毕竟崔五郎生得很不错。”

  退亲这事,是他一手添油加醋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崔涵之事后还十分沮丧。

  “还有啊,”杜淮道:“哪有那么巧她那天也在万寿观,分明和齐大郎又要私会。”

  李夫人勾了勾唇,“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好得很。”

  “阿娘打算……”

  杜淮期待地望过去。

  若能让傅念君知道知道他的厉害,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李夫人说:“她和齐大郎有这么层不清不楚的关系,近来又遇崔家退婚,她心中气怒是齐大郎坏了她亲事,又自觉嫁不进齐家,万寿观中两人谈不拢,她便想叫旧qíng人吃吃苦头,安排了这出坠马,这就说得通了。”

  杜判官和杜淮仔细一想,似乎还真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毕竟两个有私qíng的男女,怎么揣度都是不过分的,反正也没第三个人知道。

  妙就还妙在齐昭若失忆了,最近这些事他一件都不知道,那么这样傅念君一个人说的话也可以被视作狡辩。

  “长公主硬要栽到我们头上来,难道就一定是我们做了这事?”李夫人振振有词,“她不过是想要个发泄怒气的目标罢了,傅二娘子这种名声了还怕什么,何况她又不挣仕途博名声,不像我们淮儿大好前程,断不能叫一桩无中生有的事给毁了。”

  给她儿子铺铺路,那是应当的。

  杜淮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最后一丝心虚也没了。

  杜判官道:“可是傅相公那里,怕是不好对付……”

  总归是傅相公的长女。

  李夫人笑了笑,“老爷别担心,您可别忘了,咱们未来那位儿媳妇,可也是傅相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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