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贺莹婉,贺子良的心肝宝贝女儿。
众所周知,为了君慕这个丑八怪,贺莹婉可是连番拒绝了秦王的求娶,甚至还公开表示,非他不嫁。
就算是他毁了容,也还是非他不嫁。
这件事情,曾一度让秦王非常的没有面子。
于是,一雪前耻的机会,也就来了。
想当初,他打算将贺莹婉娶回家,这样子,就相当于将丞相府的势力收入了囊中,奈何贺子良太不上道,他女儿也不长眼。
于是,这门他非常诚心想要结下的亲事,最终以失败告终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所以这父女二人,落得现在的下场,捶地大哭去吧。
全都是自作自受,自己选的。
谁让他们当初眼瞎,没有选择出正确的队伍呢?
而秦王的动作也是迅猛异常,麻溜儿的便将安阳王府的大门给直接卸开,派人冲了进去,将府内安于一隅,从不出门的安阳王同志给揪了出来。
并且,五花大绑的带到了贺莹婉的面前。
于是,一看到君慕真的被带了来,贺莹婉不禁便怒起来,“秦王,原先我以为,你是个胸怀宽博的君子,现在我才知道,你竟然是个事事睚眦的阴险小人!”
但不管她怎么呼喊,被绑成粽子的君慕,却只顾低着头,连声儿都不出。
“哼。”
秦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又不禁嘲讽道,“看到了吗,贺小姐,这就是你心心念念选择的人。”
“我乐意!”
贺莹婉第一次显得这样子有气魄,一双杏眼圆睁着,死死地盯着秦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心爱之人,无论他如何,我都甘之如饴!”
“呵。”
秦王不禁挑了挑眉,一把便将捆着的君慕揪到了自己面前,有些粗鲁的扯下他的面具。
“你个混蛋!”
“婉儿!”
贺莹婉不禁喊叫起来,这让被隔离在隔壁屋子的贺子良不禁站了起来,却又被一个冷面的侍卫,一把就狠狠地摁了下去。
此时,他并不知道,秦王绑了君慕。
“别动。”
冷冷的声音,好像是刀锋。
而这边,秦王却是怜悯的看了一眼贺莹婉,又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满脸都是红粉色斑驳伤痕的君慕。
满脸基本上找不出平整的地方,就连被称为鼻子的地方,也只有一块短小、皮肉都纠结在一起的凸起。
真是丑陋至极呢。
“啧,还真是丑的离谱。”
君慕的头垂的更低,而秦王却是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尽管,君慕拼命挣扎,奈何全身被捆着,也根本挣脱不得。
而在那一双眼睛里,秦王发现了惊慌和躲闪。
谁又愿意将自己的伤痕,毫无保留的让别人看个精光呢?
于是,就这般的屈辱瞬间,君慕也不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双唇不住的颤动着。
“君子期,你何必作践他!”
贺莹婉泣不成声,几次三番想要冲上来,却被身后的侍卫强行拉住,于是,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慕被秦王嘲笑。
“因为本王乐意。”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秦王绝对是个抖S,而见到贺莹婉原本清澈的眼珠中,都隐隐的透出红丝来,他这才随意的将君慕丢在一旁,又走向贺莹婉问道,“好了,现在你来告诉本王,那张卖身契上,有什么秘密?”
第355章 令人窒息的操作
此时的贺莹婉,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怔怔的看着秦王。
这件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她只是抱着一门心思,要嫁给君慕做皇后,虽然有很多事情,她也知道,可具体怎么处理的,却只是君慕和贺子良经手的。
说白了,她只能负责精神鼓励,还有,当幌子。
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一是,她没想到,秦王会将君慕绑来。
二是,她没想到,君慕竟然真的被秦王绑来了。
三是,她不清楚,这算不算是君慕将计就计,所以,不敢胡乱应答。
只怕是棋错一招,就坏了君慕的大事。
“嗯?”
眼见着贺莹婉神色闪躲,竟然还一直偷偷的看向垂头不语,仿佛毫无生气的人偶一般的君慕,秦王心中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白公子呢?”
秦王眉头皱了起来,看向贺莹婉身后的侍卫。
他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比如这个君慕。
“禀王爷,白公子去贵和酒楼了。”
侍卫的声音好像是冰冷的刀械一般,浓浓的冷漠和粗粝,使得贺莹婉便又不禁打了个哆嗦。
随即,身子一震,心中便暗暗的又咬起牙来。
白煜泽去贵和了?
是去找苏若云那个狐媚子了吗?
这个贱人,一边勾搭着白煜泽,一边还对王爷不松手,真是好不知寡廉鲜耻!
想到这里,她便又不禁看了一眼被捆的结结实实,却垂着头不做声的君慕。
王爷为什么要被绑到这里来呢?
他脸上特地用了带伤疤的面具,就说明,他一定有什么计划的吧?
可是,王爷,我到底该怎么做,为什么不示意我呢?
“又是贵和。”
秦王的目光渐渐冷厉,“一盏茶的时间,本王要看到他。”
“是。”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随即,便飞快的闪身而去,而这时候,一个白衣的人影,却翩然而至。
正是白煜泽。
不过,白煜泽的脸色很差就是了。
“怎么?”
秦王刚想要发怒,斥责他整天去找女人,可见他神色阴郁,便又不禁问道,“谁给你气生了不成?”
“不。”
白煜泽摇摇头,精致的面容浮上了一丝暴躁,“我觉得,她可能知道了什么。”
不然的话,她的态度也不会转变的这么快。
“不会。”
秦王否定道,“当初那事滴水不漏。”
原本,还想用这件事情,向父皇邀功来着,可谁承想,父皇却死在了太子的手下。
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老狐狸了一辈子,竟然栽倒自己的儿子手上。
白煜泽没有回答,只是一如既往的锁着眉头,随即,目光落在一旁垂头丧气,就像是裹了黑布的木头桩子一般的君慕身上。
“这就是安阳王?”
白煜泽不禁撇了撇嘴角,这脸烧的还真是厉害。
因为秦王求娶被拒,所以贺莹婉与君慕订亲宴的时候,他和白煜泽自然是不会出席的。
所以,粗略一算的话,白煜泽记得,只有小时候见过他被小太监欺负,再往后,竟就再也没见过他呢。
于是,便不禁又往前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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