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郑氏常常跟慕大山抱怨,自己嫁过来,怎么不似待字闺中那个时候,闲暇的时间多,想去镇上溜达就去镇上溜达。
如今,郑氏却不知道那镇上这会子变成啥样了。
“裳儿!那说定了哦!你可不能骗娘亲哦。到时候你带我去镇上溜达。”
郑氏紧紧抓握着女儿的手,自从云裳女儿死过一回,她就特别特别珍惜这个乖女儿。
她是她的根,她是她的命。
“嗯嗯。”
慕云裳抱着娘亲,头顶上的太阳柔和得倾斜而下,叫人感觉好舒服。
之前女儿提过她要去镇上开医馆的事儿,不过仅仅停留在自己房间里头说一说。
而此间慕云裳敢把它拿出来说道,是因为公公婆婆那边已经开始催促,是实打实的情况。
四嫂第一次听到很是羡慕,“啧啧,裳儿丫头的公公婆婆也太好了,听说镇上开家医馆要耗费不少钱财呢,比如说买下一间铺子,还有日后药材的进项,采买,还有伙计的聘请,这吃的喝的用的都要钱呢,不得几千两哪。”
“可不是,这一次,裳儿她公公婆婆就舍得拿几千两出来的。”三婶林氏也挺替云裳高兴。
正文 第146章 自食其力
第146章自食其力
听得四嫂眼珠子几乎都快要掉下来,“天呐,几千两哪,如果我有几千两的话,天天躺着床上睡觉,啥活儿也不干。”
“四嫂,咱们人,可千万不能懒惰,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赚钱,这样才会踏实的呢。”
不等四嫂表态,慕云裳继续道,“再说,公公婆婆前期投入的这些钱,算是我借,日后我赚钱,自然要还给他们。我和玉堂是成年人,完全可以自食其力,啃老是很羞耻的行为。”
“啃老?啥是啃老?”
四嫂虽然是乡下的蠢钝妇,可也仔细一听,便也听出来,“噢噢!是不再依靠老人家的意思是吧。也是,老人家总会老的一天,可年轻人总是不停赚钱,哎呀,还是裳儿丫头的脑袋灵光。”
“是吧,比你灵光吧。”三婶林氏忍不住哈哈打趣着四嫂。
端着一盆洗碗水,从厨房里头走出来的上官婉容,俨然将四嫂与云裳的对话听得干干净净。
上官婉容黑着一张脸,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得,狠狠将水倾覆在墙角的菜叶上,嘴里也不知道咒骂着什么,旋而又转回去。
“哟哟哟,这上官氏就是不喜别人好的,她自己女儿嫁个不好,见咱们裳儿嫁个好的,就摆出黑脸,这我们都知道的,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大房欠下二房一屁股债呢。”
四嫂最是看不惯上官婉容狠毒又轻狂的拽模样儿。
人心之狠毒,也莫过于如斯了,四嫂还打算说啥,却被郑氏拿手指头堵住她嘴边,“好了,好了,四嫂,你的心意,我们都知道,只是那个人,就随便她吧。”别把家里头搅得家宅不宁才是她长房长媳的责任。
“裳儿,你真乖,自食其力!可是也不能苦了自己,知道吗?”
郑氏转移话题,极为怜惜得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慕云裳使劲点点头,发誓绝不辜负娘亲的期望,“娘亲,您说的这些,我统统都记下的,您放心,我会好好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您不用操心。”
慕云裳知道,这一生娘亲已经很累,她一定和相公要好好的,才可以分担娘亲脸上的皱纹。
“这样才是我的好女儿。”
说到这里,郑氏忍不住泪流满面,能够拥有这样的好女儿,简直就是三生有幸呀,真好,真是太好了!
半盏茶的功夫,三婶娘突然说头有点晕眩。
慕云裳便搀着三婶娘往三房的房间走去。
刚走进去,慕云裳就听见房间里头传来“叩叩叩”木棍敲击木头的声音。
若不是亲眼看到,慕云裳压根儿不敢相信原来三叔已经这么快在给孩子准备婴儿木车。
“三叔,你这是?”
别说,就连慕云裳忍不住看痴。
它做得还真的挺精致,这辆木车既可以睡觉,又能够当做摇床,甚至等孩子一两岁,还能骑在上边当木马玩耍。
两只手撑持着后腰肢的林娇,忍不住抽吸一口气,挺着气力在跟慕云裳说话,“裳儿,等你有小宝宝,我叫你三叔给你做,做一辆比这个好用的。”
“三婶娘,你现在还是先顾着你自个儿吧。不能太疲累了,知道吗?”
慕云裳给三婶娘盖上被子,这才放心走出去。
慕云裳便告诉郑氏,三叔给三婶娘他们未来的孩子做婴儿木车,弄得郑氏忍不住取笑她,“裳儿,你三婶娘肯定也说,让你三叔做一辆给你是吧。”
“娘,你怎么知道?”慕云裳差异得很,莫非娘亲有千里眼?
“傻女儿,娘方才想要去寻你,在外头都听见。”
一边拉着慕云裳的手,郑氏一边说道,“就算娘亲不用说,娘亲也知道,你三叔三婶在你很小的时候就非常疼你。”
这一点,慕云裳初穿越过来的时候,自己跟祖母顶撞时,三叔三婶娘就是站在自己这边,对二房做的事,简直就是不屑一顾的姿态。
慕云裳是个感恩图报的人,所以爱自己的人,她是不会忘记的。
至于那些想要害她,怼她的,慕云裳有足够的手腕叫他们一一将苦果尝遍。
过一会儿,慕云裳和郑氏听到二房房里传来上官氏哭哭啼啼的声音,“京远,我的天呐,你这是要去镇上打长工,给人家当药童,那样下贱的工作怎么适合你去做,你生来就应该是要做状元的呀。”
“蠢女人!如果京远不去打工,如何把聘礼凑全,莫非你想让他一辈子打光棍不成?”
震耳欲聋的声音,自然是属于二叔慕刀的。
“你还说我!你自己都把银钱贡献给吉祥赌坊!要不是你,我们能这样艰难吗?”
上官婉容泼妇似的在房间里头又是摔桌椅,又是扔瓶瓶罐罐的。
上官婉容简直疯癫了一样,能够怎么倒腾出动静,她就怎么倒腾,丝毫不顾忌三房的房间是不是有一个孕妇需要静养。
“臭婆娘!你给我消停会儿吧,吵到爹和娘,我怕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要被遣送回上官家,到时候,别怪我不作为,我告诉你。”
若说上官婉容的声音,那慕刀的声音比他更大。
二房不安宁到底意味着什么,也意味着老慕家上上下下不安宁。
二婶娘和二叔这般闹腾,无非就是希望慕云裳看在眼底,能够从夫家拿一些梯己的出来。
是,慕云裳可以容忍拿些梯己回来,可那也是给大房的郑氏,绝不是给二房的黑心二婶娘。
“娘,没别的事儿,我还是先回。”
慕云裳自己回自己的夫家,至于二婶二叔如何倒腾,那是他们的事情。
又听见上官婉容在屋子里头铺开一张席子在地面,然后坐着干吼,“你说大家好歹也是亲戚一场,竟然这样灭绝人性,要我们二房京远讨不起媳妇,从此断绝了香火了呀,天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说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呀。”
52书库推荐浏览: 花酥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