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感觉还挺敏锐的，话说回来，我们，真的认识五年了?我完全没有这五年的记忆。”周凡继续询问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呵呵，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再告诉你。”乔斐露出不可捉摸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眼里闪着和灯光一样的颜色。
他直接撩开睡衣，抬起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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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让我洗个澡，全身都是汗。”周凡提出要求。虽然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不是被上而是被迫去上，其实本质也没什么区别。
“待会儿。”乔斐还紧紧地抱着他，就像之前变成孩子时候那样黏在他怀里。
“你该回答之前的问题了吧。”周凡还惦记着，因为乔斐不像是和赵希认识五年的样子。如果真是认识五年那么久，那么赵希的身体里突然换人为什么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呢。乔斐完全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呵，你好奇心真强，”乔斐靠在他的胸前闷闷地笑起来，“你知道我是大学学的是哪个专业吗?何医生是我的学长，他的妻子则是我同系的学妹。他们两人还是还是我介绍认识的。”
同系的学妹……那么也就是说，乔斐学的是精神麻醉方面的……周凡皱起眉，“那是你消除了我五年的记忆?”
“五年?哈哈哈哈，哪里来的五年?”乔斐缓缓地站起身，摆出四的手势，“那时候，我们认识总共是四个月，现在应该有六个月了吧。”
“这么说……你是……”周凡心中忍不住更加讶异，既然他没有失去记忆，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和乔斐在一起五年了，“你将精神控制用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没错，本来其实用在你一个人身上就可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失效了。所以我就用在其他人身上了，不过好像效果也不错，因为你都相信了。”乔斐用脸蹭着周凡的脸。
周凡确实已经相信了，他知道乔斐对赵希的控制失效是什么原因，那个时候赵希的身体里已经换成了他，被控制的那个赵希已经不存在了。
“孩子，究竟是谁的?”周凡眉头皱得更紧。
“是你的，孩子算是一个意外，”乔斐撩起周凡头发，温暖的身体依偎在他旁边，“我们俩都喝醉了，我还被灌了胎树的树液，倒也是有意思，竟然就有了孩子，也不能打掉，因为这孩子会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以后就算找了女人，也无法让他们受孕了，你知道的吧。”
“我还是不明白……”周凡眨了眨闪现出困惑的眼睛，深深地望向乔斐，“你做这么些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赵希，你是个骗子，你是我堂弟派来陷害我的人，但你也是，我唯一孩子的父亲，所以我希望你能接受我，和我生活在一起，”乔斐的表情又变得嘲讽，“我给你的第一印象很糟糕吧。”
岂止是糟糕，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在自己的脖子里装自爆器，还逼迫领证。周凡笑笑没有说话。
“你知道触底反弹吗?”乔斐撩了撩已经被空调的热风吹干的额发，“正是因为这么糟糕的印象，而你又失去了记忆，所以会去调查吧，然后会查出我们在一起五年，还会知道我的孩子是你的，当然，这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比起听我说，你肯定会更相信自己听到，看到的。
我的身世，还有我的遭遇，会博得你的同情。所有糟糕的印象，都会消失，我会得到原谅，我是一个默默忍受痛苦却又坚强的人，我们的关系会得到长足的发展。
这样也省略了我花时间和你这样的人，去构建什么稳定和谐的关系，因为我们已经有了五年时间。你会乖乖地待在我的身体，帮我照顾我的孩子，没有什么人，会比亲生的父亲更加上心了。”
“可惜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如你所愿的。”乔斐这样奇葩的人，周凡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果换成真正的赵希，说不定还真让他得逞了。
“是啊，尤其是你，赵希，想不到你在四个月里面，都是伪装的，真是了不起的演技，我都想给你发奖了，想不到真实的你，这么的……”乔斐撩开周凡的刘海，亲吻他的额头，“让我着迷。”
“变成小孩的模样，是你装出来的吗，如果是的话，那你的演技可比我好多了。”周凡想到乔斐那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变脸技术，那可是他绝对做不到的。
“那是个意外，就和你说的一样，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如我所愿，所以就有了意外。”乔斐摆出一副头疼的表情。
“之前的绑架又是怎么回事?”
“我那愚蠢的堂弟，他没有管好手下罢了，待会他应该就会过来哭着给我道歉了吧。怎么，还有什么疑问吗?我都可以告诉你。”
“你是不是，不准备放开我了?”
“如果我说是呢?”乔斐直视周凡，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知道吗?”周凡凝视着乔斐的眼睛，语气平缓地说道，“这个世界的意外，是很多的。”
乔斐愣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把我的锁都解开。”周凡说道，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世界上会精神控制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仿佛人偶般的乔斐，站起身，在周凡四肢的锁的地方，不知道操作了些什么，随后锁一起都打开了。
“还有，我脖子里的自爆器，给我解开。”周凡指了指脖子里的项链。
“启动。”
在乔斐开口的那一瞬间，周凡几乎以为他根本没有被控制住，然而启动两个字刚说出口，那个项链就自己掉下来了，从里面滑落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东西，“咚”一声和变成两瓣的项链一起落到了地上。
周凡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个戒指，他将项链也捡起来，掰开自己查看，发现这也根本不是什么自爆器，只是一个寻常的自动语音系统而已。这个乔斐，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好了，可以了。”
失去了控制的乔斐，眼中浮现出恐惧的神色。周凡并没有消去他刚刚的记忆。
“你要杀我吗?”乔斐表情复杂地看向周凡手中的戒指，那是他准备求婚时候用的。
“要不要继续刚刚的事，”周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锁链全部撸到了地上，拍了拍床，“比起强迫，我更喜欢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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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完澡，周凡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你要走了吗?”乔斐勉强站起身，拉住他的手臂。黑亮的眼睛让周凡想起他失去神志的那段时间。
“我又不是何医生，我不喜欢被控制，不过，如果你寂寞了，我倒是可以过来陪陪你。”周凡意有所指的将手放在乔斐咽喉的位置，抚摸了片刻，“只要你别再拿东西锁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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