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见光的人就是这么可怜,他想。
此时此刻,若不是这般光景,他真恨不得立刻把人给拉包间不管不顾先亲热一番再说。
房秦包了一个宴会厅,除了他们几个人在包厢,其他人都在大厅。
周澜一一帮沈韵介绍了,沈韵乖的很,不等别人灌,就先站起来挨个敬了一圈。
曲源对沈韵一直有点意见,免不了多灌了他几杯。
沈韵也大方,来者不拒,从头到尾,低调又大气。
他知道自己今天总是要醉的。
和上次岚桥的庆功宴不同,这次他是主设计师,酒不会少。
与其扭扭捏捏推三阻四,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况且在座的大部分还是周澜的朋友,他得给周澜长脸。
再者从年龄上来讲,他们大多算得上是前辈,总不能等着别人来敬自己。
所以沈韵便放开了喝,但话并不多。
他心里一直默默提醒自己,喝醉了不要说话,不要说话。
直到大脑成了浆糊,他还含着笑默默坐着。
最后别人敬酒时,他笑着端起空杯便喝,引得大家前仰后合。
曲源见他憨的可爱,倒把那些流言引起的反感给笑走了。
周澜不管不顾的把他抱怀里抗议:“你们可不要再欺负我家小孩儿了。”
周澜这些损友大都是小时候一起长起来的,见沈韵醉了便免不了逗他:
“周澜在床上厉害不厉害?”
沈韵不说话,笑着点点头。
有人酒都笑了出来,接着问:
“一晚七次有没有?”
沈韵仍然不说话,只笑着点头。
“……”
周澜又气又笑直抚额头,不待散场,便先带着沈韵回了家。
周澜也喝了酒,便叫了代驾,和沈韵一起坐在后座上。
刚上车沈韵便靠着他睡着了,周澜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耳垂。
心里难免有些懊悔,刚才只顾着护着他了,真应该把他醉后憨态可掬的模样给拍下来。
等他醒后拿给他看,估计要羞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喝?
一边想着一边看沈韵沉睡中的脸,红润润的,真是越看越是可爱的要命。
直到回到家,帮他洗完澡抱上了床,沈韵仍是面带笑意,一语不发。
沈韵很少喝醉,但周澜也是见过他喝醉的时候,并不是这样。
于是周澜故意逗他:“沈韵,沈韵,到家了,安全了。”
沈韵听见安全两个字,才把笑敛掉,蹙了蹙眉,长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说:“周澜,给我点支烟。”
周澜看着他苦大仇深的表情,不由得闷声偷笑。
最近几个月,不知道为什么,沈韵本来控制的很好的烟瘾又反弹了,抽的十分凶。
周澜笑了会儿,又蹙起眉说:“不抽啦,睡觉。”
沈韵看着他,眼神很冷,说:“周澜,你过来。”
周澜以为沈韵也想他了,亲热的凑过去,谁知道沈韵抓着他的手腕,低头就咬。
这一口使了十分的力,周澜一声痛呼就去夺自己的手。
好不容易夺回来,手腕上的牙印都已经见血了。
周澜痛的直呲牙,捧着自己的手腕问:“你他妈属狗的?”
沈韵见他痛的眼睛里闪了泪花,忍不住蹙着眉过来看,吓得周澜直往后闪。
沈韵却直直盯着他手腕上的齿痕,抿着唇说:“周澜,你看,你又出去鬼混了,被咬了吧?”
周澜简直无语了,他看着沈韵满脸认真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怎么来的这个“又”字。
他不由得又好笑又委屈又生气,直接就扑了上去,压住沈韵问:“小崽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韵蹬着两条腿,上来就踢,周澜没防备,一下被他踢在了心口上。
这一脚力气极大,直踢得周澜眼前发黑。
周澜一边压着他,一边疑惑了,刚伺候他洗澡洗头不是挺乖的?
好吧,伺候完了,这会子来脾气了?
以为自己养了个兔崽子,难道还是个狼崽子不成?
周澜也喝了酒,虽然没醉,但酒气上涌也来了劲。
他压着沈韵便亲,一边亲一边揉捏着他的身体。
沈韵挣着挣着,挣不过人便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要回家。
周澜被他哭的心慌,忙骂自己,怎么跟个喝醉的孩子较上劲了。
于是哄他:“不弄了不弄了,你看我们已经在家了。”
沈韵泪眼朦胧地看了一圈,说:“周澜,你又骗我了,这是你的家。”
沈韵这样说周澜就不高兴了,哪里来的“又”?
他耐着心哄:“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忘了吗?”
沈韵垂了垂眸,疑惑地问:“你的家怎么会是我的家?”
周澜无语地亲了亲他眼角那颗桃花痣。
他不亲还好,一亲便坏了,沈韵犹如被人砸了尾巴的猫,一把把他给推开了。
不仅如此,还邪里邪气地笑了起来,直笑的周澜毛骨悚然。
周澜便不动他了,只在旁边看着他,心想以后再不敢让他喝醉了,酒品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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