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互相看了看,夫人这是要为四小姐遮掩?
夫人挨那一记耳光岂不是白挨了?
况且三小姐的腿还伤着,万一三小姐站不起来……也是三小姐站不起来,以后夫人还得指望四小姐。
以前四小姐不好看,可眼前的四小姐竟不比健康的三小姐差一分呢。
永安侯夫人咬了咬嘴唇,语重心长解释:“不养儿不知父母心,婳姐儿,我从来就不知道你对我的误会这般的深!?在关外,你也知道我身子骨一直不好,便对你疏忽了一些,我常常同李妈妈说,最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苦。本想回京后补偿你,多多疼你,谁知刚回京城就爆出换女的事儿。”
“我一着急,就病倒了。”
“都是这群没心没肺的下人仆从,妄图揣测我的心思,以为我只疼亲生,不疼你。其实在我心里血缘固然重要,可是养在身边才有深厚的感情。”
“娘一直想疼你,陪伴你……可是你已经被仆从挑拨得失去了理智,我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媛姐儿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再疼你,也不能不管媛姐儿。许是我没注意到敏感脆弱的的你,让你同她闹得水火不容,搅和得侯府没一刻安宁。怕外人看你热闹,坏了你的名声,我才忍痛先把你送到宛城,寻思等你冷静一二,亲自去宛城接你回来,顺便解开你和我之间的误会。谁知你竟然不声不响就同一个寒门学子定亲了,你肯定不知消息传回侯府时,我有多伤心,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
永安侯夫人向李妈妈打了个眼色,李妈妈犹豫片刻,扶住她并看向慕婳,“夫人真是为您的婚事操足了心,说到退亲,还真是夫人的意思,只是王仁夫妻把事情办砸了,夫人没想到一个寒门学子敢于闹上静园去侮辱四小姐。”
陈四郎不是一般的寒门学子,他骄傲得很,自然不怕永安侯。
李妈妈的话虽然偏着永安侯夫人,但却没有让她太满意,可是只有李妈妈说得话,慕婳才能听进去一二。
永安侯夫人泪水盈盈,向慕婳伸出手去,“婳儿方才那一巴掌打醒了我,你方才的责问也让我明白,我做错了,千不该,万不该忽略你。你……你怎会认为我把你当做丫头使?怎会认为我不疼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同你说明白,你还小,不懂我的心。”
慕婳平静般望着永安侯夫人,几句肺腑之言就想哄她抛弃一切的怨恨?
继续被永安侯夫人利用?!
“你错了?你想如何补偿我?”
“我……”
没等永安侯说下去,便被三小姐的叫声打断了,“娘,把幕婳拿下,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您要给我报仇啊,倘若我再也走不了,我要……我要她比我痛苦一百倍。”
三小姐叫嚣着,隐隐有种失去了所有的感觉,挣扎向永安侯靠近,失去双腿的恐惧已经压倒一切,她好似要被母亲抛弃了。
“娘,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这是三小姐唯一还握在手中的东西了,“慕婳打了你,打了我,目无尊长,不孝忤逆,您怎能帮她遮掩?该让京城的小姐们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住嘴!”
永安侯夫人眸子闪过一抹厉色,抬手狠狠给三小姐一记耳光,心痛极快闪过:“我教过你友爱,她是你妹妹!纵然做错了事,你也应该帮她遮掩一二,为她善后。媛姐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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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极品
“来人,扶三小姐回去!”
永安侯夫人冷漠般甩开三小姐的手,无论如何不能再让慕媛留在此处刺激慕婳。
耳光落在三小姐脸上,却好似落在木夫人脸上。
木夫人看向慕婳的目光满是仇视。
慕婳转而望向一家之主永安侯,“让不相干的人退下去如何?我今日来侯府,不是听尊夫人一番撕心裂肺深情表白,也不是来被木夫人怨恨,我有事同侯爷商量。”
“……”
永安侯夫人等人纷纷愕然,自然听得出慕婳话语中的嘲弄和轻视。
一切纷争都影响不到慕婳,她打了人,看一场亲生母女之间的内斗……便让她们退下去?
她们好似戏子的感觉。
“倘若侯爷不是一家之主,找能管事的人过来。”
慕婳坐在一旁完好的椅子上,瞄了一言面色阴沉的永安侯夫人,“你尽管去外面说我打了你耳光,我不在意的,亦不想要你的愧疚和补偿。不过侯爷许是会阻止你,侯爷还想要慕家祖上脸面的话。”
她自然知道名声的重要性,名声好坏影响不到她,可是她却不愿意慕婳这个名字被人鄙视。
再为出口气打永安侯夫人耳光前,慕婳早就想好了对策,只是没有料到永安侯夫人会掌掴三小姐,这一巴掌着实太精彩,也太解气了。
还有比她们亲生母女互相伤害更好的结局?
永安侯夫人抿了抿嘴角,在外人面前她一向给永安侯面子,慕婳好似掌握侯府的命脉,让她拿不准是真是假。
“我先去梳洗一番,侯爷同婳姐儿说完话,一定要留住婳姐儿,我……还有许多贴己的话同她说,我们母女的误会太深了,需要尽快解开,否则婳姐儿会伤人伤己。”
永安侯爷点点头。
三小姐已经被李妈妈等人搀扶下去了。
木夫人呆呆站在原地,目光却是一直离不开三小姐,想要跟过去,又记得三小姐方才推开她,苍白的脸庞堆满了颓然落寞。
慕家少爷溜边走出门去,永安侯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胸膛走到椅子旁,刚要坐下,听见慕婳玩味的声音:“何时木夫人是侯府主事人了?她同侯爷关系匪浅?”
木夫人年轻时,永安侯许是有点心动,此时木夫人徐娘半老,虽是风韵犹存,然而永安侯提不起兴趣,他已经被年轻貌美的少女养刁了胃口,木夫人大病初愈的样子,令永安侯更看不上了。
“还不退下!”
永安侯冷哼一声,木夫人没教好慕媛不说,还生出了慕婳,这个麻烦,简直是罪大恶极。
木夫人病弱的身躯轻颤,宛若弱柳残花在强风中摇摆,下意识应喏。
仿佛一瞬间,她又是侯府的奴才,主子一声断喝就能要她的性命。
她唯唯诺诺,谦卑倒退出门,然而她的亲生女儿慕婳却能沉稳坐在永安侯对面……不得不说,木夫人心头打翻了五味瓶,种种滋味不能同外人说。
慕婳悠然的说道:“侯府的待客之道,就是连杯茶都没有?”
永安侯拿不准慕婳的底牌,又畏惧慕婳那恐怖的蛮力,不讲道理的动手打人,他虽然不聪明,但也察觉慕婳对木夫人不满,有意折腾木夫人,永安侯不敢对慕婳,但对木夫人,他不需要客气,顺带还能打一打慕婳的脸,到底慕婳是木夫人生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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