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惜道：“感情是不能用礼物来衡量的。”
帝非天也道：“这是我们的心意，大哥，你就全收下吧！收下以后就可以——”
“想我快点滚蛋，让你们花前月下做点不和谐的事情？”竟孤云揶揄道。
楚若惜脸红，哼哼瞪了眼帝非天：“你这个混蛋！”
帝非天道：“天地都已经拜过，难道不该做点成年人的事情？”
竟孤云闻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线：“果然！果然！我不继续打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楚若惜大急，道：“大哥你别走！我——”
“你们好好过日子！”
话音未落，竟孤云已经远去。
帝非天坏笑地看着楚若惜。
楚若惜被他看得心跳加快，禁不住地后退道：“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
“我不乱来你怎么学会成年人的事情？”帝非天笑得比狼更像狼。
楚若惜大急，怒道：“再敢走近一步，小心我不客气！”
“怎么样的不客气？”帝非天反问道，“你该不会是刚刚拜完天地就想谋杀亲夫吧！”
“谁是你老婆！我刚才只是不忍大哥伤心，才——”
然而，这种时候不论说什么都只会让事情越描越黑，何况她正不住地后退，都已经退到了花坛边沿，一不留神就倒在花丛中。
沉甸甸的花朵禁不住突如其来的冲击，大片花瓣瞬间摇落，全部洒在楚若惜身上！
花香缓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轻柔暧昧的气氛。
“好香啊，”男人暧昧地说道，“是花香，还是你的体香？”
楚若惜闻言，一边分开花枝试图撑起身体，一边道：“胡说八道！哪里有香味！”
“有，从你身上传出来的！”
男人轻浮地说着，单膝跪下，手指落在楚若惜的肩上，弹走一片花瓣：“这里就很香。”
“但是我不喜欢！”楚若惜拒绝了男人的暧昧。
帝非天道：“真的不喜欢，还是担心和我的关系太过亲密，会遭遇背叛？”
“你说什么？”
楚若惜很意外。
帝非天道：“每个人都有不想被第二个人知道秘密，我有，你也有。”
“你又开始打哑谜了。”楚若惜苦笑道，“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再含糊下去了！”
“我想说的是——若惜，不管你有多少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也不管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我对你的心意都只有那三个字：我爱你！”
月光下，他的眼神闪着幽暗的光芒，楚若惜感觉自己连心都被他刺穿了。
“……我……”
“什么都别说了。”男人轻声说着，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其实现在的我也一样不能和你有进一步的行为。”
“为什么？”
不知为何，楚若惜听到帝非天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竟有些失落。
帝非天道：“体质问题。我一次性吸收了太多的黑暗力量，身体里满是黑暗。虽然已经能够不影响周围，但直到把这些力量全部转化完成以前，是不可以和你有亲昵行为的。我怕……中途污染了你。”
“我不介意被你污染。”楚若惜脱口道，话说完她就后悔：我这是怎么啦！居然上杆子主动要——
帝非天闻言，眼神更加温柔：“但是我介意。”
看着他温柔克制的眼神，楚若惜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他的嘴唇！
最开始的时候，帝非天还有些抵抗，但当四片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他的心态也随之改变，他主动包住楚若惜，恣意地亲吻着，花坛中的花草因为他们的胡作非为，摇落得更加厉害了！
清风拂过，花叶沙沙作响，朦胧的月光下，弥漫着浓得让人心醉的花香，以及……凤凰天香……
正文 535.第535章 慕容昌的报应
一番厮磨后，楚若惜温情脉脉地看着帝非天：“你真的要……”
帝非天咬着楚若惜的耳朵，轻声道：“只要你不介意，我绝对不介意。”
“但是……”
兴奋让毛孔张开，天然的香气不由自主地流出，楚若惜不禁也失了分寸。
“……我……”
“不要继续拒绝我，”帝非天温柔地说道，“你的力量能让我更快地完整。”
“是吗？所以你初次见到我就——”
楚若惜推开了帝非天。
男人急忙追上，抱住她，双手环着她的腰：“如果我只是利用你，犯不着为你做那么多的事情，更可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强迫你！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对你是——真！心！实！意！”
“真的吗？”楚若惜反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喜欢我吗？”
“喜欢如果能用理由解释，那就不是真正的喜欢了。”
帝非天甜蜜地说道，头发擦过楚若惜的脖子：“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感觉很特别，好像沧海桑田的尽头却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等待，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宛如久别重逢。虽然那时的你又小又丑，我却……好像被人下了诅咒一样，视线无法从你身上移开。于是我开始关注你，派人跟踪你，暗中观察你。我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一样疯狂，不愿意抠掉和你有关的任何一片记忆。”
“抠掉记忆？”
这个词语让楚若惜很意外。
帝非天道：“每次吸收前世的力量，我都会失去部分今世的记忆。这是力量带来的副作用，因为上一世，我主修的是忘情天书，无情无血无泪无求，成就万世一人。好在它们毕竟都是我自己的力量，我还有一点牺牲的权力。”
“你舍弃了什么？”楚若惜问道。
帝非天道：“我舍弃了很多，这一世的许多细节我都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唯独和你有关的记忆，我不愿舍弃。每发生一件事情，我都会把它记在玉版上，不论那件事多小多微不足道。”
“为什么？”
帝非天道：“因为我害怕终有一天我会连和你有关的记忆也失去。”
“……你……这又是……”
楚若惜的声音哽咽了。
帝非天继续道：“刚才和大哥、和你一起喝茶的时候，我也只记得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那些事。所以我故意挑九节花作为话题，因为我怕，我怕竟孤云挑起的话题是我完全不记得的事情！”
“对不起，我……我……”
楚若惜的声音越来越轻。
帝非天紧贴着她，呼吸着皮肤纹理流出的香气：“你不需要道歉，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果没有力量，我将无法保护你。但是完全放弃了记忆，我就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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