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的另一半身体是凤凰，”球球暂停吃肉喝血，抬头道，“凤凰本来就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你没有骗我？”
楚若惜不相信，因为她知道，越是原始越是高等的魔兽，本质就越残暴。就算性格平和如她也曾因为长平公主的死，一怒之下血尸千里。
球球道：“骗你做什么，能发财吗？”
楚若惜于是问道：“那为什么我不喜欢吃血食，却不反对你们吃……”
“因为你骨子里可没有把这些东西当成是和你一样的生命，就像人类不介意吃猪牛羊，你也不介意我们吃人。”辟邪解释道，“你的心里，始终不把自己当成人类。”
“你们还真是……人小鬼大！”楚若惜嘟囔道。
辟邪道：“哪里是人小鬼大，我们可都是活了上万年的！实力可以被封印，智慧和谋略终归还是在线的。”
“好吧，我说不过你们，”楚若惜看了眼已经开始露骨的尸体，“快点吃，吃完好上路！”
……
大吃大喝一通后，魔兽们还不忘打包。
楚若惜看着瞬间被塞得鼓囊囊的空间，以及面色臭得厉害的九幽，道：“有意见，和你的同住人说去！”
九幽冷笑：“它们是你的魔兽，我怎么可以越过你，教训你的魔兽？打狗还要看主人啊！”
“真难得，狗嘴里居然吐出了象牙。”楚若惜讽刺道。
九幽道：“对不起，我不是狗，也不是大象，你的幽默我理解不了。”
楚若惜顿时无语，正准备宣布出发，九幽却道：“清姬的如意蛋很不错，等会遇上以后，记得把这东西带出来。”
“你想要！”楚若惜反问道。
九幽道：“我对如意蛋没兴趣，但是你男人需要这东西。”
“帝非天需要如意蛋？说详细点！”
楚若惜顿时兴奋起来！
九幽道：“如意蛋能够和瑞兽形成联系，孵化如意蛋，就能找到瑞兽。你男人是魔帝转世，虽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那个魔帝，但是——”
“但是什么！别卖关子！”
“相传，所有的魔帝在正式称帝以前，都必须去魔皇陵获得魔皇的认可，魔皇认可了他，他才是魔帝。”九幽冷嗖嗖地说道，“这是魔界万年来的传统。”
正文 第694章 一体两面
楚若惜有些理解不能。
“为什么魔帝称帝需要魔皇陵的魔皇认可？依照实力划分，魔帝可是在魔皇之上！”
“依着常规的实力划分，魔帝确实在魔皇之上，但在魔界，魔皇陵的魔皇，所指的并非魔皇强者。”
九幽洋洋得意地说道，“万年前，初代魔帝一统魔界，随即向当时的九界发动攻击，最终与九界主两败俱伤，九界从此分裂，魔帝也没了行踪。”
“这些事情，我也知道。”
楚若惜个回答着，心里却直犯嘀咕：这个九幽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对万年前的事情，以及魔界的传统这么了解。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后，”九幽继续道，“九界形成的同时，魔界也在发生改变。魔界信奉强者，魔帝消失后，大帝国立刻分裂，各路强者争夺空虚的魔帝之位。”
“这是自然。”
“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中，出现了一位强者，他用极短的时间崛起，自称皇境界，却接连战败十多名帝级强者。很快，大群的魔围到他身边，要推举他做魔帝，但是他却拒绝了。他说他是万古一帝的血脉后裔，他出面，只是为了暂时无法回来的万古一帝稳定魔界局势，他对帝位没有任何兴趣。”
“这么清高？”
楚若惜有点无法理解。
“不论是假清高还是真不屑，说完这些话以后，他就对全魔界订下了规律，魔帝传承，强者为尊，每百年一次挑战，胜出者可以得到他的认可，成为魔界的主人。但是，等万古一帝回来时，现今的魔帝必须立刻让出帝位！”
“好狂！”楚若惜道，“魔界那些人会接受这么苛刻的要求？”
“谁会接受？但是谁都不是他的对手。”九幽道，“他的实力早已超出帝境界，只是他习惯以魔皇自居。”
“为什么？”楚若惜问道。
九幽道：“因为在他眼中，只有万古一帝有资格称魔帝！他是万古一帝的追随者，他将永远只是魔皇！”
“好狂热的感情。”楚若惜赞道，心里却偷偷打起鼓：这个魔皇很明显是个偏执狂，还是万古一帝的超级粉丝，要是让他知道我和帝非天的事情，没准——
“宣布了规矩，并且用实力确定规律以后，他就自闭魔皇陵，再也没有过问魔界的事情。”九幽道，“但是谁也不敢违背他的规定，包括每百年一次的魔帝选举。他们依照惯例进入魔皇陵拜祭前大多趾高气昂，拜祭完毕以后总是会沮丧。”
“为什么？难道魔皇还活着？”
楚若惜算了下时间，如果魔皇陵里的人真的还活着，那他可就是真正的万岁万万岁了！
“谁知道呢？”
九幽道，“不过也亏得这个传统，历代魔帝始终和初代魔帝有一定的神魂联系，而十万大山中的瑞兽，正是初代魔帝的坐骑后代！”
“什么！”
楚若惜被彻底绕迷糊了。
魔帝的坐骑居然是瑞兽，这还有天理吗！
九幽道：“我自知道这个故事以后，就自称魔皇，因为我相信，我和魔皇陵中的魔皇存在一定的关联。”
“我可对你为什么自称魔皇没有半点兴趣，”楚若惜不禁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魔帝的坐骑竟然是瑞兽！”
“很稀奇吗？魔和佛，是一体两面，”九幽好像给乡巴佬讲课一样不屑地说道，“瑞兽再怎么慈悲，它的本质也是兽，兽听从万兽之主的号令，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还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楚若惜喃喃说着，对这个世界更多了几分无法理解。
九幽道：“不论是匪夷所思还是不敢相信，存在就是合理。找回瑞兽，或许能让他快点苏醒，也能让雷音寺的和尚们不敢对你冒犯，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你说的很对。”楚若惜认可了九幽地建议。
九幽道：“既然如此，我们出发吧。”
……
离开黄喉族的领地，又走了两里路，楚若惜被一条奔腾的沙河拦住了。
“这是……”
说它是河，因为它确实是河，但是河床上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比水更加细密的沙。
楚若惜试着扔了一块石头下去，石头闷声不响地消失了。
随后她又扔了一块手帕，手帕在沙河表面逐渐被沙吞没，让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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