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你说过的,有诚意没什么做不到的。”田晴打趣地对站在易府门口的某鱼说,“人是你得罪的,现在也只有你自己的想办法了……”
恶魔!曾缺鱼回头看了他一眼,愤愤地在心里骂道,三下两下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抹点口水在眼角,“咚咚……”地敲了易府紧闭的后门。
“喀哒”一声,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家丁模样的人,“什么人啊?”
曾缺鱼泪眼婆娑地说,“我找你们家……”
那家丁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们家会认识你这样的人?”
曾缺鱼简直想咆哮,她怎么就不能认识了,她可是还指着110骂过呢,不过忍住没有发作,从怀里把小正太的那个玉牌拿了出来递了过去,“你给她看这个,你家就会知道了……”
御刀门。
从皇宫里回来的人手里端着锦盒匆匆向里走,迎面走过来兰玄月,那人立刻叫住他,“兰师兄……”
兰玄月停下了脚步,“什么事?”
“兰师兄。”那人端着锦盒走了过来,“皇子要我送东西给,可是这会师傅正叫我呢,你帮我送去那边好了,就说是赤焰国的一些名贵首饰。”
“我还要去三师兄那里拿个东西呢。”兰玄月道。
“那你拿完了就去好了。”那人说着就把盒子塞到了兰玄月手上。御刀门和易府紧挨着,只隔一道墙,所以大伙管府上都叫那边。虽然说是那边,可是终究还是要出门,兰玄月瞅了瞅自己正在后院,不如从后门走,再从易府后门进好了。他只好拿着盒子先去后院找三师兄。
原本正无聊地在房间里发呆的易依灵突然来了jīng神,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里拿着那块玉佩,“哼,有意思,走!去看看……”
曾缺鱼在门口隐约看见一个绿的身影,清了清嗓子,一把扑上去抱住那个绿身影,易依灵脸一边,伸手扯开自己身上这个墨绿的身影,“你……gān吗!”
“啊……”某鱼怨念地说,“我只能靠你啦,你买我吧!”
易依灵身边的丫鬟过来拉开某鱼,“你要做什么?”
曾缺鱼拿出身后的木牌往胸前一抱,上面几个大字,“卖身葬自己”
“什么?葬自己?”易依灵还没听说个这个说法,再一看她身后和她一起的两个男的也都拿着这样的牌子。
“没错!”某鱼认真地说,她父母健在能葬什么,只剩下自己了。
“自己gān吗要葬啊?”易依灵突然发现和自己一直杠上的这个的果然不正常,极其不正常。
“不瞒你说……”某鱼先挤出眼泪,“自从那天和您因为那个玉发生了争执以后,我久到了报应,我们三人钱财被,如今也只能卖了自己。如果真的有什没测还能有钱请人安葬自己,不至于bào尸荒野啊……”
“这靡?”易依灵露出同qíng的眼神。
“就是这靡啊!”某鱼声泪俱下,继续磨蹭易依灵的大腿,果然没有一点骨气……
就在某鱼等着易依灵说要买自己的时候,就听见110道,“算了,本劳你也只是闹着玩的,我最近心qíng也不好,柳云,拿二十两银子给她好了。”
“不要!”曾缺鱼叫了起来,她的目的是混进易家,可不是来要钱的。
“嫌少?”易依灵挑了下眉梢,“那五十两好了……”
“不是啦!”曾缺鱼爬了起来,“我怎么能无缘无故拿你的钱呢,这样我会良心不安的,还是你买了我们三个吧,让我们gān活还你。”
“可是……”易依灵想了一下,“爹可不让随随便便的人来家里的。”
她哪里随随便便?某鱼有点不屑,什么老爹啊,她撇着嘴说,“原来易老爷管这么多啊……想来你也和可怜,一点自己的决定权都没有,难得你的善良了……”
易依灵听着心里就不慡了,说的没错,还要她去做什么太子,全是她那个爹管的,她柳眉一竖,“哼!你们就来我家吧,我倒不信了,都是最后一个月了他还让不让过几天快活日子了,要不大家都翻脸算了!”
“那谢谢了!”某鱼努力地拍马屁。
“这是……”突然一边传来说话的声音,兰玄月正拿着盒子走了过来,他不会是眼了吧,竟然看见了他们三个?
葬泪没说话,看着兰玄月,他虽然一惊,但是却没有说什么,那日他答应了葬泪,他们的事他帮不了,但是他可以做到不去cha手。某鱼还在紧张,可是兰玄月却什么也没有说,走了过来对易依灵道,“,这是太子叫我送来的。”
易依灵一听眉头一皱,对丫鬟道,“柳云,还不接过来。”
兰玄月一时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却装出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那没什么事qíng,我就先走了。”
易依灵微点了下头,对曾缺鱼说,“你们进来吧。”
兰玄月虽然是转身走了,可是走得溶慢,小心地转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是想先接近再去御刀门救人吗?待人全部都进去了,门也随之关上了,兰玄月一个转身回到门口,一跃上了房顶,一个着水蓝长袍的人立在那里。
“霍子潇?”兰玄月迟疑地说,“你来做什么?”
那人转过身子,一柄折扇拿在手山,脸上挂着坏笑,“我怎没能来了?”
“你当然可以四处游dàng了……”兰玄月说,“不过,这里是御刀门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你当我对御刀门有什么念想?”霍子潇一笑,“我就是到处玩玩而已”,他折扇一指,指向院子里的东张西望的曾缺鱼,“我不过是对她有点兴趣罢了……好净遇上这么有趣的人了……”那天在东流酒家他就在一边坐着。
“但愿你只是无聊地想打发时间。”兰玄月不客气地说。
霍子潇一笑,“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果然啊,在人门下做事总归是不自由,像我一样多好,到处玩乐……”说着一个飞身就没有了影子。
兰玄月眉头一皱,霍子潇也来凑这个热闹,不过对于他,兰玄月还是保持无所谓的态度,此人武功了得却天玩,谁也不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是他的催眠术却能让什么都得说真话,按他的要求做事。往往醒来就像是做一场梦,霍子潇有让人如梦里说梦话一样的本事,所以江湖人称“梦里说梦”。
74
一个蠢主必然要有一个机灵丫鬟,参见剧目——还珠格格。
一个机灵的主必然有一个蠢丫鬟,参见剧目——怀玉公主。
“那一个蠢主还有一个蠢丫鬟呢?”田晴不客气地说。
“那是……一件少有的事qíng……”曾缺鱼结巴着说。
田晴无奈地笑着点点头,端着手里的碗,“所以连四夫人的打胎药也能端给喝……”
“谁知道她要打胎啦……”某鱼撇着嘴说,以前人多半是会保胎吧,“那长得很像的补药……”
“是啊是啊……”田晴咂吧着嘴巴,“所以说还遇上一个不管是什么就喝的,从茅房出来了吗?”
“没……”某鱼低下了头,“葬泪已经去叫大夫了,拉肚子就是排毒嘛……”
田晴叹了口气说,“来了一天还算和这个大弄好了点关系就出这样的事qíng,真不知道你能做什么……”
“切……”某鱼抬头怒视着他,什么嘛!她也不至于差劲到连这个家伙也能教训她吧,“我能做什么!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不带我阑就好了,我就想受这个罪啊!”她说着伸出手敲着田晴的胸口,翻身做主了她还怕什么,之前不过是同qíng他才忍着的,他还真以为自己就骑倒她头上了?!“你搞清楚啊,我才懒得管这些个P事呢!”说着哼了一声,叉着腰昂着头走到一边去。原来她东北虎不发威就被人当成华南纸老虎了!
“呵……”田晴愣在那里,喃喃地说道,“gān吗要和原来一样呢……明明大家都已经回不去了……”
“哈哈……”坐在房顶上的霍子潇大笑起来,那天不过是在东流酒家见她吵架啃猪头还好奇跟了过来,今日又见这样的事qíng,“啊……肚子痛……好净遇到这玩的事qíng了……”除了那天遇到的那个穿得金huáng在路上乱跑的白痴,耍了几天之后就又没有劲了,好不是找到了新乐子,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打发时间呢。
“都拉肚子了还吃东流酒家的桂糕……”被打发出门卖东西的曾缺鱼愤愤地骂,“吃啥拉啥,这打胎药效果还真好……”不知道把分量控制好是不是就成了现代的减肥胶囊了?
才来一天就拉肚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要等到哪天才能去御刀门啊,到哪天才能救出小正太,哪天才能扑倒田晴上啊!!
低着头郁闷地走着的曾缺鱼突然觉得一片yīn影挡在自己面前,她头都不抬地说,“借过,借过……姑奶奶郁闷中,见人骂人,见狗骂狗,狗娘养的除外……”
“啊……那真是可惜了,我又不想你骂我,可是我又不是狗娘养的。”一个加戏谑语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你就是狗爹养的……”曾缺鱼想也不想就说抬起了头,然后就呆住了……耳边就出现了阿牛的歌“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哎,等着你回来,看那开……”某鱼流着哈喇子望着微扬着头轻挑着眉勾起嘴角的霍子潇,“那……请问大哥今年贵庚啊……”
霍子潇是领教过她不同寻常,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吃惊,他微吊的眼一眯,“在下今年二十又二,不知道姑娘还要问什么?”
“那……那你酒量如何?”某鱼激动地开始结巴了。
霍子潇有点奇怪,不过还是顿了下尖细的下巴,“还不错……”
“那你是做什么的?”某鱼眼里金光直闪,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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