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止拿起酒壶,笑道:“阿啄莫不是长了个狗鼻子?这可是师兄的珍藏。”
说完给几人倒满了酒,还给何灼也倒了一小杯。
“换骨醪?”祁沉抿了一口问道。
傅以匪点头:“对。”
叶止只知道师兄有一壶珍藏的酒,却不知是什么来头。听到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好奇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的瞬间便双眼朦胧,开始傻笑。
见他一杯就醉了,何灼问道:“这酒是有什么来头么?”
祁沉摩挲着酒杯,缓缓地说:“换骨醪,据说是龙族才能酿出来的酒,境界稍低的人,一滴便可醉倒。”
“不错,我也是机缘巧合得到的。”
傅以匪仰头喝完,眼神炯亮:“好酒。”
祁沉举起酒杯:“干了。”
“干了。”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何灼看着酒盏中清澈透明的酒水,伸头小小的啄了一口。
有一点点甜,还挺好的。
看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叶止,他决定就喝半杯。
半杯喝完,何灼就觉得自己脑袋发晕,走路带风。
迷迷糊糊走到祁沉手边,整只鸟踩到手背上,右翅弯曲,装作麦克风,压着嗓子开始唱:“我、太帅了万人爱,太帅了很无奈——”
“唔唔——”
祁沉本以为阿啄是在说话,感受到体内汹涌的灵气后,才意识到他在唱没什么韵律的歌曲,瞬间压住阿啄的嘴,看向傅以匪。
傅以匪拿着酒盏,眼神略微迷离,似乎是醉了。
“我走了。”祁沉说道,紧紧盯着对方的反应,见他眼神失去焦距,才带着阿啄离开。
等到祁沉的气息完全消失,傅以匪双眸瞬间恢复清明,摇了摇头,抱起醉倒的叶止。
叶止蹭蹭他的胸口,呢喃道:“师兄、我、我······”
傅以匪神色未变,淡淡地说:“你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故意用酒让我们忽略那些菜,居心叵测!
祁沉:对,肯定是因为太难吃
傅以匪:???
*
其实我本人更喜欢小叶子和大师兄这对(溜了溜了
谢谢小天使们的评论呀o( ̄ε ̄*)
☆、凤醉初醒
何灼挣扎了一路,那只捏着他嘴的手都没有放开,仰头看着祁沉紧抿的唇,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金豆豆啪嗒啪嗒滴了下来。
祁沉慌了,连忙松手。
何灼没有哭出声,也没有飞走,只是坐在祁沉手上,低着头默默流泪。
小小的背影看起来委屈极了。
感受到掌心湿热的液体,祁沉不知所措,沉着嗓子说:“我不该那样做。”
听到这句话,何灼“哇”的一声大哭:“呜呜呜,我都没来得及吃,你就把我带走了呜呜呜······”
听到是因为这件事,祁沉松了一口气:“明日再让他做。”
“骗人!”何灼嚎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日复明日。”
祁沉失笑,摸了摸那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用衣袖擦干净他脸上的泪水。
“不骗你。”
何灼冷笑:“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祁沉突然发现自己词汇量异常贫乏,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阿啄,只好说道:“我带你回去。”
听到这话,原本萎靡不振的何灼立马站了起来,翅膀一挥:“走!”
“闭上眼睛。”
何灼不解:“为什么?”
“那便不去了。”祁沉不想解释,继续往前走。
何灼见状又开始干嚎,嚎到嗓子都有些疼了,这个冷酷无情地男人也停下步伐。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
那只白皙的手在眼前拂过,何灼就只看得到一片漆黑,失望地叹了口气,算你狠。
祁沉抱着红色的小凤凰,没有转身,而是向前迈了一步。
在脚落地的那一刹那,景色突变,正前方出现一桌布满佳肴的石桌,数只酒盏歪倒。
祁沉动动手指,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入空间,只留下两只叶止和傅以匪用过的酒盏。
下一秒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可以——”看见呼呼大睡的小凤凰,祁沉有些无奈,将他放在软垫上,再一一拿出菜肴。
软垫比祁沉的手掌舒服多了,何灼一躺在上面就舒服地伸展开四肢,哼唧两声,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眼皮子沉重得睁不开,他只好闭着眼睛,跟着香味慢吞吞地飞过去。
“要喝。”
祁沉靠着椅背,慵懒地为自己倒满酒:“你不能喝。”
说完,一饮而尽。
听到耳旁的吞咽声,何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睁开了一条眼缝,看见摆在面前的一碟子肉。
他低头叼起一片,嚼吧嚼吧咽下去,觉得还怪好吃的,把刚才想要喝酒的事情抛在脑后。
小凤凰一口接一口的吃,祁沉看着也起了食欲,拿了筷子夹住一块肉。
何灼一咬,咬到了细细硬硬的东西,仔细一看,发现一双筷子挡在自己面前,阻止了他吃肉的步伐。
“???”
祁沉夹起那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看到小凤凰眼里快要化为实质的怒气后,转口道:“啊——”
“哼。”何灼甩了甩头上的毛,缓缓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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