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远对章文弯腰行礼:“舅舅。”章文与李书远是表舅关系。
章文本是有意要设下此局,此时便做作地对李书远道:“班门弄斧,小孩子也调戏!还不与磬爷陪礼。”
李书远不头一仰:“怎么陪礼呢?我这不是跟小娃娃玩吗?瞧这小娃娃眼睛水润润的,来~~~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润儿缩着身子趴他爹大腿,可怜兮兮看着穿着大白衣的叔叔,弱弱叫道:“爹~~~”
龙农也生气了,居然敢吓他家小润儿,俯身一把抱起龙润,对李书远道:“你要不要脸?”怒眼圆瞪。
李书远却并不在意被人瞪眼了,只笑嘻嘻拱手便陪礼道:“是在下冒昧了,在下书远道歉。只是刚刚听见这么可爱的小娃娃的声音,一回身却见其从桂树中走出来,所以一时……”
章文打圆场,笑道:“所以一时口快,你呀你……”
一旁左戟打从李书远一出现在视线里时就偷偷打量了此人,发现此人并无武功在身,也就不出言打断章文摆局了,却静观其变。
李书远被人数落了也不在意,只哈哈大笑:“刚闻得舅舅说小侄班门弄斧,不知……”
章文看着龙农道:“这位可是京城里来的才子,你……”
李书远打断他舅舅的话:“京城里来的怎样……这洛城之中众多才子还不抵他一个?”
章文呵呵一笑:“你们文人的东西我这武将是不懂,不过咱也听过文章下见真章这话。”不是手底下见真章?
李书远看了看龙农,笑言:“是吗?”他环视一圈:“这满野桂花香,江上长袖舞,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龙农可见不得李书远那一张嘴脸,敢欺负他家小润儿,老子也不给你留脸,龙农豁出去了,凭他两世之才斗不过你?我呸!
“在下龙农,李兄有礼了。长成这样你也敢出来吓唬小孩子啊?这里留不住你了请回侏罗纪吧。”
李书远依旧有礼地问道:“侏罗纪在何处?”
龙农对龙润说:“那,看见没啊,要时时跟着爹爹走,瞧这叔叔现在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我们可怜他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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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浓烟四起 ...
就算这李书远同志听不懂侏罗纪是什么地方吧,但龙农那一副指槡骂槐的样子是人也知道他之前说的侏罗纪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了。
但这硬亏李书远也只有受了,正要再说动龙农探他实力时,不想对方却先下手了。
龙农把龙润抱给一边的左戟,背手往李书远面前一站,十分之傲慢:“你是洛城才子?”
李书远不明所以,只点头道:“我是,没错。”心想看你能怎样?!
龙农背着手想了想,一个转身看向那满野的桂花,忽然福到心来,不竟在心里谢谢他前世的老爹坏事做的太多所以信了佛,所以他好像记得一首关于桂花的佛诗,很简单的一首。
“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章文愣住了,是因为他没听懂。
李书远愣住了,是因为他感觉这首诗好像很有深意的样子,不过他是不太懂的,但正因为不懂,所以便觉得或许很厉害吧?!
唯一的只有左戟在听见龙农这首诗时心里却是清楚的,不由低头跟怀里龙润说话,静待事情发展。
章文一愣接着回神见他侄子李书远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对下去的样子,便想到,莫非这太子是真的?真的起死回生了?难道是因为当今圣上救了他?那么,今天……这两人都不能留下!
此时不远处站了一位穷书生,在等到没人接龙农的那首诗时,开口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于是龙农愣住了,这地方知道这首诗的?他看向那一介麻布布衣的书生年轻人。
书生向他有礼地点了点头走了过来:“这首南宗慧能大师的诗与前面神秀大师的诗相应却不同,而后一首更有意味。”
龙农牵唇强笑,见那书生向他走来,知道此人是有心想接交他,但是……
“啊哈……是啊,这首诗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我认为任何关于桂花的首都比不上它,所以不想再做诗徒惹笑话了。”
那书生对龙农一辑手:“在下方策,字明冠。”
龙农连忙还礼:“在下龙农,飞龙在天的龙,农民伯伯的农。”
方明冠听龙农介绍自己便愣了愣,随及却掩饰了去。章文见这太子说自己叫龙农,只以为是左磬在外面为方便而有的名号。而且他说‘飞龙在天’,这词谁敢用在名字里真是胆大包天,除非那人本就是皇家。章文把手背暗地里做了个手势,远处一直在等他下命令的洪子全一党早已等待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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