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牧之野不解，只是很显然对方却是没有了说下去的意思，而是侧过头。
“我渴了。”
“……”你算是傲娇了吗？！牧之野强忍着喉头一口血，默默瞪了对方一眼，才是认命一般走向了厨房。
说起来也算是柳青皓的毛病，这人完全喝不下去清水，饮料也好茶也好，唯独是清水不能接受。
——牧之野可悲地发现他居然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
任劳任怨地泡好了柠檬水，牧之野端起杯子的一瞬间却是迟疑了。他看了看杯子，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口袋。
……果然还是算了吧。
想想最可能的后果，牧之野默默怂了。
“你的水。”
看到对方毫不犹豫喝了半杯水，牧之野眨眨眼。
——他后悔了怎么办？
只是，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牧之野整个人汗毛倒竖。
“我还以为你会放药的。”
“……你是安排了多少人在我身边？！”牧之野在柳青皓的意料之中炸毛了。
“我可没安排人在你身边。”柳青皓慢条斯理喝完了水，把手机塞给了牧之野，来自凌战的短信在第一条明晃晃的，标题就是庆祝老大脱离单身，内容更是惨不忍睹，牧之野当场就是黑了半拉脸。
“我觉得他大概是发错了。”柳青皓好笑地看着牧之野背后的阴影，不人道地戳了戳化石，“嗯？”
“老子明天就去宰了他！”牧之野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快要烧起来了。连忙从化石状态解脱出来就要往外冲。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一把拉住了就要冲出去的牧之野，柳青皓微微用力就是将人压在了沙发上，看着对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动作，忍不住一声嗤笑。
“不过，我倒是好奇了……你想上我？”
“……”这回牧之野是彻底红了。
“那么说，是我理解错了？”看着牧之野整个人快要冒烟，柳青皓挑挑眉，故意曲解了对方的意思。然后，他松开手，双手抱胸看着僵硬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找的目标？”
“……”牧之野瞪圆了眼，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啊……那我不是打扰你了吗？”柳青皓耸肩，“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柳青皓！”段数上来讲，牧之野果然是输得妥妥的。只是一时鸡血上头的后果有的时候难以预料，牧之野也是很好证明了这一点。
“老子就是要上你怎么了？！”
“……嗤。”柳青皓翻了个白眼，“你上我？”
“那你上我啊！”乱说话的结果是可怕的，所以，再一次被对方压在身下的牧之野一瞬间僵硬了。
“等等……这个发展不科学！”
“嗯？”不同于记忆中那个时候直接下手，柳青皓的反应显然出乎了牧之野的意料。他一只手撑着沙发，好整以暇看着牧之野，“那你说怎么发展才科学？”
“……等等，你不是从来不碰我的吗？！”牧之野很想对着对方咆哮，感情您搁着我两年多我说让你上你就上你平时哪里去了？
——好吧，他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着重点明显出现了问题。
“为什么现在……”
“你都邀请我了，我为什么要拒绝？”
“……不是这种问题！”牧之野炸毛了，“那为什么你平时从来不碰我？！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拒绝的。”
“我只是不能确认我是不是喜欢你而已。”柳青皓微微皱眉似是困扰的样子，眼底却有着轻微的笑意。
“那你现在能确认了？”牧之野一愣，眼中有着不敢确信。
“不能。”
“那你……？”
“我能确认你喜欢我了。” 发表了人渣宣言的某人显得格外理所当然。
“……你还能更渣一点吗？”久违的一口血哽在喉头的感觉又来了，牧之野只能默默咽下去。
“大概可以吧。”看着牧之野格外有趣的脸色，柳青皓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低下头，在牧之野耳畔的吐息格外灼热。
“大概就是……我不会喜欢任何人吧。”
“……”牧之野的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窟窿。
“因为我不会喜欢任何人，所以，我才要确定你是喜欢我的。”微凉的手指解开对方的衣领，形状姣好的锁骨被带着湿气的吻留下青紫的痕迹。
三辈子的时光，他的热情早已经冷却殆尽。他已经不能够懂什么叫爱。毕竟他从一开始就不曾得到，而最后也在这个字上摔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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