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道承觉得可笑,他此时虽然愿意老实下来,可是仍看不得别人舒服,于是一用力便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果不其然,邵真立刻就放开了他,饿狗见了骨头一样狂奔开去。
彭道承在他身后站起来,一时啧啧有声,直到欣赏够了才饶有兴味的把原本已经扔出去的录音笔重新打开,大喊着:“喂,这回可以谈谈了吗?”
不谈也不行了。
两位大佬默契的命令后面跟着的那些闲杂人等退散,彭道承猛然间看到邵真背后的伤,吓了一跳:“这这这??????”
邵真扭头看了他一眼,表情镇定,仿佛那哗啦啦往外流着的是某家的自来水:“拜你所赐,这笔血帐我记下了。”
彭道承刚要点头,忽然想起脖子上挂着的录音笔,便异常诚实的指指胸前:“是它是它。”
终于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彭道承开口就是:“把聂加给我,我给你这个。”
邵真板着脸,他此时因为失血,手臂已经麻木,后背也是痛到极致。竭力忍耐的时候五官皱的便像一枚苦瓜,含恨而隐忍。偏偏模样还不难看,反而有种禁欲的辛苦和俊美。
彭道承在心里想,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白白的为那个死人守着,如果跟了我,我,我,他翻来覆去考虑了一会,心里已经有了轻飘飘的爱意——他的爱总是来的那么快那么浓,以至于自己有时候都会信以为真。
“彭老大”邵真的眼睛盯住他的前胸,他并不想掩饰他对那个人东西的热爱“我需要确定这是不是他的原声,然后再做决定。“
彭道承哈哈一笑,极爽快的把东西递过去:“你听你听。”
邵真当真耐心的辨认了一遍又一遍,再抬头表情已经近乎冷淡,他把手里的东西随手甩在地上,又要抬脚去踩,想了想才硬生生停住,回头对兄弟们吩咐道:“把人还给他,咱们走。”
彭道承似乎没想到可以这么容易,情势一下急转直上,他在受宠若惊之余,忍不住对着邵真的背影大叫:“暧暧,你不要了?”
邵真没回头,他被同行的人驾着走了一段,才回答说:“烧了吧!你有多少全烧了。”
全烧了?彭道承糊涂了。
聂加却明白得很,爱到这个地步还在爱就是弱点短处,邵真不想被人再像今天这么拿捏住,就必须摒弃掉苏润西留在尘世上的那些实质。比如信件,物品,甚至于一分钟的声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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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开上大道,聂加猫咪一样偎在彭道承身边,彭道承一直在柔声哄他:“是不是吓坏了?唉,真没办法,要不是因为你和我交往过密,他们也不会干出这种事????”说着故意顿了一顿,偷瞧着聂加的脸色“这样吧!这一阵子你去外面找个地方避避,我派人跟你去,保管不会再出事了。”
聂加还是一声不吭,半晌,颤巍巍的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轻轻抵在彭道承的胸膛上:“彭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彭道承想说这算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怎么这么说?”
聂加又不说话了,害怕似的紧紧抱着彭道承。
彭道承叹口气,他最舍不得美人颓唐难过,便要腆着脸皮开个玩笑,然而话还没出口就听得聂加沉闷而轻缓的说:“彭哥昨天问我想要什么,我现在说还作数吗?”
“当然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我立刻去为你办。”
“我?????”聂加欠起一半身子,眼睛里是大片被风轻拂的湖面,那些闪亮的纯净会合成一束无形的光,直直打在彭道承的心上,像是烙下的一枚印“想要有人对我好,就像彭哥这样。”
彭道承愣了一下:“你的意思???????”
“彭哥救了我,我就是你的。”聂加飞快的说完这句,便强行扭过头去。
彭道承哈哈笑起来:“聂加,你,你真是太可爱了。”说着就一把拦住他,没头没脸的乱亲了一气。
聂加任他动物一样舔舐自己,牙齿咬痛了他的舌头。
他想这就是男人的占有和爱吧~~不,有可能还不是爱,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这么漂亮,这么需要保护,现在又肯因为对方的英雄救美而投怀送抱,爱是早晚的事啊!
可是我有没有说过,姓彭的,你如果哪一天真的像邵真那样爱上了我,苏润西复活的时候就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变少了、、俺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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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加在彭家住下了。
彭道承信服了那句“彭哥救了我,我就是你的。”他在对一种东西狂热迷恋的时候总是愿意给予最好的,这其中就包括聂加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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