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哥?”阿山顺着他的目光掠过去,一瞬便低了头。
“算了,大关那里有消息没有?”
“上回说聂少可能识破了他的用意,打算帮他。”
“哦?”彭道承看着看着便开始指手画脚起来,半晌才接住刚才的话茬叹了一声:“聂加没那么聪明,他不过是个想讨我高兴的心思,由他吧!由他们去搞风搞雨,咱们乐得看狗咬狗。”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俺为毛这么短小、、
貌似俺因为咳嗽一直不好而牵引了腰,他们一搭一唱,总是要同时折磨我= =
于是俺便自作聪明的在腰上贴了膏药,然而那家伙除了气味上不能让人亲近之外,于我是半点用处都没有的。
SO,俺还是在一面咳嗽,一面腰痛╭∩╮(︶︿︶)╭∩╮
20
其实,聂加要赢得邵真欢心很不容易。——他在苏润西死的这半年多里几乎也跟着死去了,那是一种打从灵魂里空泛开来的忧愁和寂寞,简直无法救治。
聂加虽然对邵真的这种风貌很不喜欢,但是一想到他是在怀念自己,并且因为怀念伤害了很多无辜,心里就慢慢高兴起来。——他是不在乎有几个冤鬼死在了邵真手里的,只是冲着这种让全世界为他的死陪葬的念头而心生慰籍,毕竟,那是活人对死者离去的无奈和吊念。虽然残酷,可也是真心的难过和愤怒。
这样很好,他在这偏执成狂的残忍里第一次对邵真另眼相看了。
聂加在自己以前的宅子里四处转了转,发现基本没有什么大变化,便索然无味的预备去瞧瞧自己的卧室。——这当然不能让人看见,于是在某一个邵真不在的日子里他蹑手蹑脚的偷偷潜了进去。
房间还是老样子,只是更阴沉安静。聂加四处看了看,又打开衣橱的抽屉翻动了几下,突然怔住了。
抽屉的隔间里是他惯用的内裤和袜子,领带和袖扣的位置也没变。往下看,皮鞋竟然也是一尘不染的。聂加冷笑着拎起一双,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猛地一甩手。
鞋子在地板上翻滚了一圈,发出刺耳的‘噼啪’声。——他弯腰弓背的闭了会眼睛,想要把这股怒气压下去,然而一刻钟过去了,聂加几乎是忍无可忍的掀翻了鞋柜,然后是衣帽间。
“你在干什么?”房间里突然冒出一声清冷的质问,聂加动作一僵,唇边不自觉的溢出一声苦笑:“邵真,我有没有说过你这是在侮辱我?”
邵真原本把着门口站着,听了这话便极缓慢的转动了眼珠,而后猛然睁大了。——这个表情
很类似于白天见鬼,他突然想起因为苏润西的死而请来的那十几个高僧,不是有言说佛法无边嘛!现在这样子估计就是显灵了!
想到这,邵真便了然的对自己点了头,而后强自镇定的问道:“你在说什么?”
聂加此时已经缓过来了,他皱眉背对了邵真,淡淡说道:“喜欢的皮鞋放在最上面,分了颜色款式和季节,事发当天穿过的袜子也重新买了一样的摆在抽屉里,还有之前定做的袖扣看来是送来了??????”说到这里聂加用力咬住牙,满口苦涩的质问道:“有什么意义呢?邵真,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的,你过分了。”
如果说刚才对聂加的举动还有迟疑疑问,现在便是真相大白了。邵真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方站着,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湿了一脸。——他三两步跨到聂加面前,小心的执起对方的一只手,深情的凝望了聂加的眼睛,而后便自动把头埋到了他的腿间。
聂加冷眼看着他,随之便感觉裤子上被滴了几大滴热泪。泪水滚烫泛滥,热气腾腾的灼伤了他的皮肤,聂加叹口气:“你这样懦弱我很看不起。”说着强行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来。
邵真怔愣着,丧家犬一样垂头注视了自己的手掌。而后便一下扑倒了聂加,紧抱住对方的一条腿呜咽着喊道:“不要走,别走!”
聂加被他的力量禁锢住,下意识的给了他一脚,然而不但没能挣脱出来,对方反而魔障似的攀上了他的后背。
“邵真”聂加几乎算是沉痛的开口道“你找死!”
邵真此时已经如梦如幻了,他一面想着这是梦,一面又觉得是上天垂怜。两个想法互相干扰之下便只有毫无章法的紧紧抱住了聂加,扭头望着他:“整整225天,我日盼夜盼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当日,当日我没有护好你,害你命丧黄泉,如今,如今你既然来了,肯再来看我,我便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你听了杀了我也好,不过我不能不说。我,我,我我我??????”他张口结舌的刨开了自己的心,想要做一个爱的表白,然而还未连贯的吐字,聂加就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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