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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道承今天本来高高兴兴,在走廊里遭遇了那么一出,好心情就见鬼去了。
小幽不敢惹他,被医生摆弄着查着查那,也只是老实乖巧的微微一笑。
终于查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小幽小心翼翼的提议说:“在外面吃饭吧!”
彭道承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并没说什么,只是吩咐司机开车回去。
此时已经是隆冬,彭宅的游泳池已经抽干了水,封了。院子里只有粗壮的松柏依旧枝繁叶茂,剩下的却是半点喜庆的意思都看不出来,只一味的衰败萧索下去。
彭道承裹着大衣在前院站了一会,身上发冷发木,思绪却一阵翻江倒海似的飘渺来去。
他是最不喜欢虚无和不确定的,如今守着这寂寞过惯了,心里倒很受用。只是隔了这么些日子,突然再见到聂加,很多滋味都说不清楚。
小幽是个知冷知热,懂疼人的。养着他很多时候都有乐趣,可是一旦和聂加比较起来,怕是给他提鞋都不配。
彭道承想起之前在医院,聂加缩在一身大毛衣服里,皮肉都见不到,牵引出来的却是更浓烈深沉的美好,仿佛天外来客似的少有和珍贵。
四目相对的时候,聂加朝他伸手过来,彭道承注视着对方纤细的手指,几乎连手背上的血管都能数的清。
当时的第一个想法是,邵真没照顾好他,可是瞧着聂加带笑的脸,又觉得比跟着自己活泼了一点。
彭道承原地慢慢踱了几步,苦笑不已。——他和这世上最好的无缘,只能拿一般的将就着过日子。
生活还是照旧,只不过回忆的时候多了点,也更后悔难过,再要强求,聂加也只能偷偷地活在属于他的一个人的世界里,辗转而不得解脱。
而这一切,旁人不知道,聂加也是不知道的,只是他一个人辛苦的念想罢了,哪一天非要拿到台面上去说,也不过是外人眼里的大笑话。
然而,却恐怕是他此生里最真挚最看重的。一段爱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全了、、
俺最近一直在纠结字数,过3K好像越来越不容易捏~~
貌似说看不明白的亲越来越多了【眼泪,这只能说俺不是一个好的讲述者,故事在那里,说出来让大家喜欢好像也不容易、、
再看看吧,有时间俺就修一下,顺便捉虫!
最后感谢一直追文的亲,俺很欣慰,群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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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真也不在意,只在碰到面的时候问几句最近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冬天的衣服够不够的寒暄之类。
袁嗣好脾气的一一回答了,也不见外的去了衣帽间选了厚重的皮裘穿上,又去聂加房里炫耀了一回,而后笑嘻嘻的出门了。
聂加的病一到冬天就频繁发作,身体寒冷酸痛,精神短少,好在吃了药,大多时候都在昏睡,倒是慢慢养起来了。
此时看见袁嗣抖落着一身黑中犯红的大毛衣赏,还很有兴致的摸了一把,而后挪揄道:“你穿这个不配,给他穿最好了。”说着伸出一根指头朝邵真点了点,复又蔫蔫的靠住了枕头。
邵真挑挑眉,把在一边被这话激得跳脚的某人强按住,示意他坐坐就出去。
袁嗣偏不听话,只斜倚在门上,做了个电视里大侠们甩斗篷的动作,自认为潇洒风流的一笑道:“我就穿,气死你再冻死他!”
聂加忍不住翻个白眼,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邵真微微皱眉,对袁嗣摆摆手:“他晚上休息不好,没事你就出去吧!”
这是明显的偏袒和爱护,袁嗣认识邵真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看见他知道护着谁,不由惊呼道:“呦!你这个大冰块现在也会怜香惜玉了,真是难得。不过可惜了,喜欢上一个病秧子,看他这样子过得了冬过不了冬都不一定吧!”
邵真抬眼看着他,眼中有杀气一闪而过。——他对付毒辣的人身攻击一向只会一枪放倒。然而如今袁嗣至关重要,不得不给他一个畅所言的机会。
这么一想,邵真早就沉了一张脸,只隐忍着出了房间。察觉到袁嗣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下了楼,似乎意犹不尽,不由站住了回过头去。
袁嗣和他年纪相同,却一直是少年人的模样长相。邵真就近看着对方脖子上的一根青色血管,知道在那下面流动着温热鲜红的液体,突然就觉得袁嗣的生死简单极了,不过是他一只手就能扼死的事。
“袁嗣,我做事只求对得起三爷,其他的你该看的不该看的,心里怎么想,我都管不着,只是你别凡事兜个明白,我怕我这耳朵一不好过,会忍不住缝了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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