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希乖巧的蹭了蹭他的手，一双碧眸忽闪忽闪，然后再变成了小少年。
“控制力真不错。”赫连亓赞赏的摸摸他的脑袋，顺便教人怎么穿衣服。
俩人干了一盘小竹笋，剩下的准备等轩辕忆回来后再做。“咱们现在干啥呢……”
好无聊，大家都有事要做，就他们无比空闲。“希希，要不咱们去查查后山的黑石血案？”虽然危险了些，他可能也被人盯上了，但刺激些总好过在客栈发霉。
“好。”
看人答应的这么快，赫连亓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阴森道：“希希，那可是杀人案，会有鬼～出～来～哟～”
赫连希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嗯。”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鬼啊？”赫连亓垮下脸，这孩子一点都不可爱，吓他连反应都没有。
“唔，可怕的东东。”
赫连亓被他这个解释逗笑了，戳着他的腮帮子道：“你呀，怎么就不知道怕呢？”好歹满足一下他身为大人的虚荣心吧？
“爹爹，什么是怕呀？”
“嗯，一种情绪，和高兴、激动差不多。”赫连亓撑着头瞧他，明明很聪明的一个小孩，一开始警惕性那么强，现在似乎又对他无条件信任，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那种感觉。
赫连希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高兴和激动又是什么？”
“呐，爹爹带你去买好吃的、好玩的，你有没有感觉这里甜滋滋的？”赫连亓戳着他的心口问。
赫连希认真回想了一下，点点头，“甜的。”
“这就是高兴，如果爹爹说还能带希希去吃更好吃的东西，希希什么感觉呢？”
“嗯……甜甜的，这里跳的好快。”赫连希指着自己的心道。
赫连亓微笑着揉乱他的头发，“这就叫激动，当然，激动也分很多种，这是高兴的。人有很多情绪，不管是哪种，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哎，说多无用，爹爹带希希去抓鬼好不？”
“好～”
俩人悠闲的出了门，太阳逐渐西沉，若是柳浮生知晓赫连亓在想些什么，他定要吐出一口老血来，吃好睡好不行么？非要出去凑热闹，这不作死么？
可惜了，掉进地洞里的柳浮生没空聆听赫连亓的心声，他只想快些从这黑不溜秋的地方出去，至少离东方沅远些。
他是没讨厌人讨厌到必须离开几丈远的地步，可也不能忍受和东方沅贴身前进啊。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人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脖颈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喂！你离我远点。”柳浮生被这地道挤的动弹不得，说话也格外费劲。
东方沅沉默了一会，“我再退，咱们都出不去。”
柳浮生脸色难看，这地道夹层只够他俩抱紧慢慢挪出去，不然根本动不了。他难受的动了动，在感觉蹭到什么之后，脸瞬间黑了。
“别动。”
温热的呼吸弄得耳朵发痒，柳浮生烦躁的微微侧过头，“哎，你烦不烦？要走就快点，别乱说话。”
东方沅皱了皱眉，语气依旧淡淡的，“我在等机关虫回来。”
“一只虫子有什么用？你们东方家就知道弄这种没用的东西。”
东方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他不明白柳浮生怎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意见，若说不喜东方家的人，那他对东方白的态度也很正常，怎么就单单对他态度恶劣？以前也没听家里人说有个柳姓的仇人。
柳浮生也知道自己语气太呛，撇撇嘴不再说话，反正不道歉。
“我没得罪你吧？”东方沅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东方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柳浮生几乎是脱口而出。
东方沅扬眉，“那东方营长也不是好东西？”
“你能更东方营长比？他是好东西你不是，你们西族东方家都是坏人。”
什么跟什么？“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他们西族东方家都是坏人？哪里坏了？东方家世代行善，在玉门谁见了他们不称一句好的？怎么到了柳浮生嘴里就成了坏人？
柳浮生也憋了很久，干脆一次性说清楚，否则老是觉得他可恶似的，其实最可恶的是东方沅！不，应该说是他的家族。“你的祖父是不是东方泫？”
“嗯，那有如何？我们东方家世代与人为善，从未亏欠过别人。”
“放屁！”柳浮生激动的眼睛冒光，“要不是你祖父背信弃义，我外祖父又何至于死无全尸？可怜我外祖母忧思过度，半月后郁郁而终。你还敢说从未亏欠！我看你们家是不敢让你知道这件事吧！”
东方沅紧抿着唇，好半晌后才道：“我是没听过，你说的话我也是不信的，你有何证据说我祖父背信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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