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冷着脸将他手上的东西同床头的泥巴合拢在一起,坐在床上的费西动也不敢动,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将那团黑泥巴握住。
“那么启明星,你想要修改成什么样子呢?我想我需要你的指引。”
泥土在手指间变形,低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告诉我,你想要怎样的修改。我的神。”
“或许弯一些?还是我们可以拉长一些?”
“我想你不喜欢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降下您的旨意,我的神,我都会满足你。”
费西闭上了眼睛,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逃避伊林的夺命追问。但这样只会让听力更加敏锐,泥土塑形带来的声响也变得明显,还有手之间的摩擦碰触,都在挑战他脆弱的神经。
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血肉是这样的泥土,伊林开始回想自己重返人间的那一刻的所见。
木屋的院子里,一脸困意出现在面前的瘦弱法师,看见自己的表情似乎惊讶却又困倦。那双搭在门框上的手白皙又瘦弱,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他垂着眼看着被自己笼住的手,似乎同初见时候没有过多的区别,依旧是瘦弱苍白。
就是这双手,将他从无尽的黑暗中拉出,为他塑造身体重返人间。潜伏在皮肤下的血管为自己的新生浇筑灌溉,缔结躯干的联系,让腐朽的心脏再次发烫跳动。
他是他的造物。
在此世间,独一无二。
“我的神……”伊林笑了一声,举起费西的手,在他的手腕处啃咬,隔着薄薄的皮肤亲吻那流动的血液。
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是这个世间最亲密的存在。
费西看着他:“你要咬我吗?”
国王头顶的血条并未下降,面板上的心情并没有显示愤怒或者激动,愉悦两个字让费西捉摸不透,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气傻了。
“你也是像这样塑造了我的身体?”伊林问。
费西一愣:“不,只是你应当是什么样子,我就复原了你的模样。”
准确来说并不是他,而是系统。毕竟用他的手来捏,伊林可能连个人形都没有。
“是吗?”伊林的手指还在捏造,身上的睡衣已经拉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性/感国王,在线造鸡。
费西愣愣看着他手中越来越像样的泥巴团,忍不住问:“贵族的教育里,难道有陶土课吗?”
“那是什么?”伊林看他:“只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我的手指知道应当怎么把我的身体复原。”
他的手一顿:“我的神,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究竟想要怎么修改你的造物?”
费西说不出来,他没有胆子当着伊林的面说要不你捏小一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接受这样的要求。
他沉默着直到伊林平躺在床,让他的造物主诵唱法咒将失去的器官复原。
微小的魔法阵亮起,光照亮了卧室很快又暗淡,费西将法杖收回戒指里,但很快就被握住了手,手指上的戒指全部都被褪下放在了床头。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国王将金发捋到脑后,失而复得的猛禽苏醒,抵在小魔法师的腿间。
费西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窒息。
鸡中鸡霸,不过如此了。
双腿被分开,什么东西蓄势待发等待检阅,光滑的丝绸擦过皮肤,淡蓝的颜色铺满魔法师的身下。
国王看着他的神,轻笑着说:“我擅自修改了一些地方,可能需要您的建议。”
他俯**亲吻费西的唇。
“毕竟,我得让我的神满意。”
费西看他,眨了眨眼睛干涩着声音问:“什么修改?”
伊林没有回答,只是亲吻费西的脸,说出他的欲望:“我想渎神亲爱的。”
他想亵渎他的造物神。
第99章
当第一束晨光照落在混乱之地的雪地上,城门缓缓打开,晨跑的猪一涌而出。雪地上的蹄印远去,一队魔石驱动的马车缓缓驶出,红色的宝石旗帜在马车顶上飞扬,通身火红的马车像是一个移动的太阳。
城门即将关闭,最后一刻一匹白马追上了马车的脚步,金发白袍的刺客打马与最大的马车并驾齐驱。
“伯爵大人,我想您的旗帜太过鲜艳,路斯的探子在百米之外就能看见。”
驾车的老亨特看了他一眼,温莎刺客冲他一笑继续大声道:“虽然不符合您的身份,但是伯爵大人,这是陛下的任务,我想您不会愿意看见……”
“将旗子撤下来。”伯爵的声音从车内传出,不耐烦地提醒这位不请自来的同伴:“比起还未发生的失败,我更不愿意看到你,温莎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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