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然扫了眼便收回视线，目光盯着屏幕继续敲代码。
论坛的小群还在热热闹闹攻击他，日常研究防火墙有没有漏洞，显然已经将他当成大boss刷。
红桃永远是最积极的，无奈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唉声叹气道：“我好菜，我都不记得自己失败多少次了。”
“上个防火墙还没有眉目呢，结果红桃A又换防火墙了，他怀疑他在针对我们QAQ！”
“太真实了，我上上个还没有眉目呢，就只能看着大佬火箭速度进步。”
“别人的技术别人的手，都是我得不到的东西。”
“楼上还忘了脑子，我就想知道这脑子是怎么运转的！”
大家羡慕归羡慕，抱怨也都是明贬实夸，没有一个人会询问技术方面等私密问题，更不会阴阳怪气的说话。
这也是简秋然喜欢这个群的理由。也不是说论坛其他人不好，但是小群就不会出现什么‘大佬传授一下经验吧’‘什么？赚这么多钱还不愿意分享，真小气’‘说的就跟没说一样，还不如教两个代码’‘有些人就是技术好瞧不起别人’等等言论。
或许是小群的人本身就达到了一定地步，所以他们自信大方的同时又很谦虚，懂得欣赏别人赞美别人，而不是内心自卑敏感，说话总是带着刺。
和后者相处太累，所以简秋然更喜欢前者，偶尔会露面逗逗他们。
红桃A：“让我看看谁攻击了我[微笑]。”
众人：“？？？”
众人非常警惕惊慌：“你你你，你看这个干吗？”
红桃A：“算算谁攻击我次数最多。”
众人瞬间想起他成为红桃A的过程，连忙求证道：“等等，大佬你不会像攻击前任那样攻击我们吧？”
红桃A：“看心情吧。”
众人：“！！！”
话真不真都足够吓人，好在群主上线，安抚道：“他开玩笑的，群规在怕什么？”
众人：“果然还是大王好QAQ。”
大王发了个笑脸，照旧向简秋然发起pk。
简秋然回复他：“其实你可以随便攻击我的防火墙，不用找我pk。”
大王说：“哦，那是因为我也要测试防火墙[微笑]。”
简秋然：“……”
简秋然也发笑脸：“那真是不好意思，没察觉出来。”
大王也不生气，轻描淡写道：“这说明我还需要努力，以后就辛苦你了。”
简秋然：“别这么客气，我对没挑战力的东西耐心不高，以后还说不定呢。”
大王话里含话：“是啊，以后还说不定呢。”
两人你来我往在群里互怼，其他人也不敢插话，默默窥屏看着，直到两位大佬相约去试防火墙了，才小心翼翼发出表情包。
两位大佬都没说话。
嗯，不在了！
众人瞬间恢复热闹，八卦道：“这俩人平时一个比一个高冷，怎么凑到一起就这么能聊呢。”
“和大王群友数载，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好的脾气呢。”
“我也没见过红桃A和谁这么长久接触过。”
“总结就是有猫腻！”
“噫~~~”
简秋然pk完，切回小群画面时，正好看见一群人在胡乱yy，他无语，正准备吓唬吓唬他们，就见又有人说：“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
“每次红桃A上线，不出两分钟大王就会跟着出现，这要不是特别关心就是住在一起！”
“我选择相信后者！”
“后者后者，绝壁后者。”
“……”
后面又聊了什么，简秋然没注意，而是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对于骇客而言，技术引人注目是必然的，被人时时刻刻盯着电脑也不算少见，但是……大王盯得是他。
以前简秋然还没注意，这句话无意间划过脑海时才引起他的警钟，猛地反应过来这种情况已经很久了。
是的，就连小群的成员都发现了，虽然是戏谑打趣之言，却也说明问题。
大王盯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为什么盯着他？
简秋然开始回忆。自己与大王第一次见面时，或许是因为不熟，对方公事公办，少言少语，大部分时间不与他私聊，只在群里说几句话。
后来相处数月，他的话渐渐增多，两人也熟络起来……这都是正常反应，没什么问题。
那问题又是从哪里开始的？
若说以前那就更不可能了。empire是汇聚全球顶尖骇客的论坛，无论你以前是多么耀眼的星星，只要汇聚成星空也就分不出谁比谁更高一筹，只有比他们强太多无法比肩的月亮才能脱颖而出，傲视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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