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椹哗的一下站起来,黑色布料再次在陆渺渺眼前翻天覆地,小毛球被直接轰到了地上。
陆渺渺伸爪挠了挠摔疼的屁屁,哒哒哒就溜回了大当家的旁边。
切,一点也没有路霄的香。
本猫猫才不想呆。
主要他刚喝了一碗奶,又没找到猫厕所。
这么辉宏精致的别墅,
他也不是那种随地大小便的小猫猫。
这个屋子里看起来也没有他能尿的起的。
只有路椹。
刚刚说了他笨的路椹。
宽胖的男人整张脸涨红,憋的像是要吃人。
陆渺渺尿的位置不偏不倚,
刚好是他的裤门口。
偏偏这只小毛球飞快的躲到了路皞远的肘窝,又文弱的演起了奄奄一息的橘春遗孤,让他想骂也骂不出口,想撒气又没处撒。
对面的云姨憋不住笑,已经开始偷啜。只有路霄一脸轻嗤,出声都不屑。
任凭他再怎么想在这里巧舌如簧,身为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了自己现在这副尊容,茶杯往助理手上一掇,路椹脸红脖子粗的直接冲出了茶室,嚷嚷着要回去换裤子。
路椹刚出门,透明文件夹就被路皞远哼哧一声扔到茶座垫子底。门口已经看不见人影,路皞远一边给陆渺渺顺毛,一边再次起口,
“霄霄,刚才的话你考虑一下。我知道你一个人打拼这些年不容易,可市场就是这样,树大,才好乘凉。”
二当家舒服的摇了摇尾巴。
大当家说得对,大当家说的妙。
大当家说的路霄呱呱叫。
路霄应景的“呱”了起来,
“不用了,公司我能应付的过来。”
“......”
陆渺渺耷拉下猫头。
他也想到,继承豪门娶上老婆皆大欢喜放猫一条活命这种革命史诗,没他想象的这么顺利。
没点个性还能叫男主?
没点故事还能叫继承人?
何况,路霄和路皞远之间的矛盾,
隔着两条人命。
第4章 chapter4
接连两次的拒绝,
路皞远哼哧一声,不再说话。
一旁的云姨面色微焦,打着圆场:“这都多少年了,小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不提这茬还好,
一提反而更糟。
因为路霄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本来就寡言的男人,此刻更像是染了一层霜般充满疏离感。
陆渺渺眼看着气呼呼的大当家吹着胡子,时髦的黑船裤一甩一甩就勾着背上了楼,只留下自己这个二当家立在茶榻主座上。
大任如斯。
陆渺渺背过身,对着茶座的墙头,偷偷打了个没有牙的小哈欠,然后又扭回身子,凝视正一言不发喝茶的路霄。
原文中提过,路霄的父母——路让今和岑莹是在他十六岁那年车祸去世的。
腊月的隆冬,大雪的积压压垮了山垭,粗壮的树干和松动的山石顺着皑皑白雪一起砸向蜿蜒的山道——
正好砸上了路让今和岑莹的车。
夫妻俩连急救都没有机会。
当场就去世了。
还是在过年的那几天。
而路霄那时候正跟着路皞远一起住在钟阁,他夜半睡前,喂完了橘春,便靠着门边听到路皞远对着电话那头不停的催促,
“奇启这次合作很重要,你们去春城,要保证他们考察团的动向在逐路的掌握中。”
“春节?春节有什么关系,小霄我带着呢。我还能给你俩带丢了不成。”
“行了行了,赶路吧啊。”
春城
便在那座被雪压塌的山垭的另一头。
后来没俩年,路霄就出国了,
橘春也被带走,一走七年没再回来。
路皞远离开后,云姨也去了前厅帮忙,严格意义来说,茶室只剩下路霄一个“人”。
陆渺渺小爪挠了挠肚皮,抬着猫头思考着。
从自己刚才被撸的很舒服的角度考虑,他应该留下这个撸猫上手的小老头。
况且如果他现在躺着看路皞远归西,会有心机二当家恩将仇报夺权篡位的嫌疑。
再者,从结束这个书中世界,兴许自己还能有机会改头做人的角度考虑,他也应该帮路霄这个忙。
毕竟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路霄是在路皞远去世才知道当初的误会,而后悔不已。
——虽然看着对面这张冷若冰霜的脸,完全想象不出那个表情。
眼前面无表情的路霄又抿了几口茶,眉头忽的皱了皱,朝一边站着的老管家起口:“这茶太浓,以后换了。”
站在一边收拾茶座的老管家一怔,随后抬声解释:“董事长喜欢这口,茶室里常备的也是这种茶叶,白里山特供来的,可贵着哩。”
“都是咖非因。”
瞥了眼没过几盏水就略深黄的茶水,路霄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以后别泡这么久。什么都听他的,还要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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