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不是他妹妹,这一点他从来都不会混淆,他甚至不是没想过某种可能。
可是,他大她足足八岁,太小了,小到他只敢珍爱呵护,根本不会去考虑别的。
而他两手空空,几乎一无所有,甚至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他甚至不能保证给她安稳无忧的生活。而她,才十六岁呢,美好而又温暖。
在那个燥热的夏日午后,陶越悄悄关好房门离开。
他想,他都已经二十四岁的老男人了。或许,他应该去交个女朋友,谈个正常的恋爱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 忘了我们就来复习一下……”
结果这一句话, 两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然后郁蔓蔓才知道,她被这家伙骗了。
这特么哪里是复习啊, 这明明是连续几个小时的预习和新课。
而且陪她一起上新课的人贪婪又热切, 这新课上得她浑身酸软,动都不想动一下,总算体会到颜色小说所写的也不光是假话了。
郁蔓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脑子里一团浆糊。到底是她太蠢还是太主动, 居然跟他躺在床上讨论“有没有”的问题,结果本来没有的事,现在这家伙真真正正都给落实了。
叫她连推说喝醉的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郁蔓蔓不知道该骂他骗子还是骂自己蠢。
明明她起初还推他的,可他的吻太温柔太迷人,唇舌交濡,肢体交缠,无法自抑的轻颤战栗。
谁能拒绝一个你爱的和爱你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地想,反正都这样了, 是不是也算死而无憾了。
于是很快就投降沦陷了。
“醒了?”身后的人贴上来,却把她转过去贴进怀里, 低低的,暖暖的笑, 好像刚做了一件多么心满意足的事情。
“饿了。”她动了一下, 大脑似乎还在休息, 有点迟钝的感觉, “你不饿吗?”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好像,从早晨到现在,他们都还没起床,没吃过东西。
郁蔓蔓莫名其妙地就跟自己投降了,脑子清不清醒都抵不过身心的渴望。顺从内心的沉沦,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觉。
“不饿。”他说,“我觉得活了三十几年,就今天吃得最饱。”
“……”
郁蔓蔓很想一脚把他踢下去,可实际上,她连腿都懒得动一下。
索性动了动手指,随手掐了他一下。
也不知掐哪儿了,这家伙哎了一声,捉住她凶恶的小爪子,一翻身又把她压住了。
“主动骚扰啊,你是不是想再复习一下?”
“起来,坏蛋骗子!”她顿时又开始燥热脸红。
“昨晚是谁死缠着我的?”他笑,“我昨天夜里就没打算饶了你,不过看你喝醉没舍得罢了。”
男人定力没多么好,他只是不想两人的第一次,是在她不太清醒的情况下。
他说着吻上她的耳垂,轻咬着,低声笑问:“怎么样,我这个鸭子你可还满意?”
“滚开,我没说过那样的话。”
打死她也不承认某个关于鸭子的话,她怎么可能那么说!不可能的。肯定是他胡说诬赖。
“酒是个好东西。”陶越不胜感慨,酒算是帮了他大忙了,当然醉酒还是算了,所谓小酌怡情。
“蔓蔓你说,我是不是回去多准备点红酒在家里,弄个烛光晚餐什么的。”
“去你的,我饿了。”郁蔓蔓软绵绵地撒娇,“这都快晚上了,我一天都还没吃饭,你舍得我饿死呀。”
“叫客房服务,还是出去吃?”
郁蔓蔓想了想,实在懒得动,决定叫客房服务。
陶越于是拿起电话叫餐,郁蔓蔓则爬起来,床上没看到自己的棉布小睡裙,随手披着他的睡袍懒懒散散进了浴室。
“蔓蔓。”他跟在后面,郁蔓蔓惊吓防备地堵着浴室门看他,“你走开,你不许进来,不行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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