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辞倒是突然笑了起来,嘴角微微上翘,这让江蔓音有些不解了。
“南辞,你怎么了?”
江蔓音是真的怕他被什么刺激出来毛病。
刚刚还阴雨天,这会就天晴了,变得有些快呀。
“没事,这药我之前一直就在吃,没什么事情,况且还是你喂的,只要是蔓蔓喂的,我都高兴吃,你喂吧。”靳南辞彻底放松起来,为的就是让江蔓音毫无顾及的喂他吃药。
这是当初他伤重的时候,每天要吃很多种药,黑药丸就是最难吃的一种。
又苦又涩味道极为难闻,关健还很大颗,需要嚼几下才能咽下去,真的不知道秦越去哪里搞来的千年神丹一样。
不过他知道,这药是秦家医院独有,对于治骨伤有奇效,可对于其它的病因没有多少用处,这次他只是上个火流个鼻血,故意开这种药来给他吃,是没有半会效果的,只会让他吃的各种难受罢了。
秦医生够狠呀。
“南辞,我喂的你就开心吃吗?那我要是喂你毒药,你也吃呀!”江蔓音开着玩笑。
纯属就是闹一闹。
哪里知道靳南辞倒是收起笑容来了。“我吃。”
江蔓音拿着水杯的手一怔,差一点将水杯打翻去。
“南辞,你说什么?我喂毒药你也吃?”江蔓音一副不可思议,见了鬼的样子看着他。
“吃,我说过,蔓蔓要给我吃的东西,我自然是吃,因为我知道蔓蔓不会加害于我,对吗蔓蔓?”靳南辞的眼睛定定的落在江蔓音的脸上。
江蔓音稍微一怔,然后努力的平静过来。“我当然不会害怕,我为什么要害你,你和我无怨无仇的。”
要是真的无怨无仇的话,就好了。
“蔓蔓,我准备好了,你喂吧。”靳南辞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张开嘴巴示意她投喂。
哪有人这么期待被别人投喂药的,江蔓音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这人是靳南辞呀,做什么都不稀奇。
江蔓音把一颗黑药丸放进他的嘴巴里面,靳南辞舌尖一碰到那苦涩难闻的味道,第一个想法就是一口吐出来。
不过当着江蔓音的面前,他自然不会这么干。
强忍着难受,食不知味的嚼着。
“来,南辞,喝水。”江蔓音见他咽下去了,赶紧一手端水,一手接着他下巴下面喂着水。
她的手柔软无骨落在他的下巴下面,让他稍微有些安慰了,就像吃过药以后会喂颗糖一样。
靳南辞强忍着难受,把黑药丸吃完,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黑冷,阴郁。
幸好秦越不在他的面前,不然早就一巴掌挥给他了。
苦死老子了好嘛。
“南辞,水喝完了,你是不是还很苦,我下楼去给你拿颗糖来了。”江蔓音说完起身。
手就让靳南辞准确无误的扣住。
“怎么了,南辞?”
“我不是小孩子,我不吃糖,不过嘴巴是真的苦,亲一下就好了。”靳南辞一手点点脸颊,并没有提出直接亲嘴的要求,是怕吓到江蔓音。
江蔓音扫了他一眼,还说不是小孩子,不吃糖提这种要求,不也是小孩子行为吗?
江蔓音犹豫了一下,却还是低头亲了一口。
不过,原本白净的脸刷的一下子红透了。
到底还是容易害羞呀。
江蔓音从来没有习惯,说亲谁就直接亲谁的。
“好了,现在药吃了,应该没事了,针的话,下次再打吧。”江蔓音看了一眼桌上的针和药水,今天真的没勇气往靳南辞的身上扎。
下次他要是再流鼻血的时候再说吧。
“蔓蔓,针,秦越教你打过吗?”
靳南辞低声的问。
“……教、教了,教我打了一针。”江蔓音没底气了。
她在考虑要不要跟靳南辞说,秦越临时的培训,就是拿着一只洗干净的鸡当实验对象教她打针的。
52书库推荐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