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凉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喂给他。
在季然吞咽的时候,他会时不时地往季然身上扫一眼,喉结上下滚动。
季然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一想到这里,他就又兴奋起来。
“你也想吃?”季然误会了他的意思,目露不解,“那你可以再点一碗。”
老是看着他吞口水做什么啊?
祁野不敢说自己其实是想吃他,呐呐道:“我吃过了。”
季然:(▼へ▼メ)
那就是这傻狗又发神经了。
吃过东西之后,季然感觉胃里舒服了不少,因为身体不适产生的坏心情也缓和多了。
祁野把空了的碗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药膏,一脸跃跃欲试:“你趴在床上吧,我帮你涂药。”
季然一阵脸红,就算跟祁野做了,那也是黑灯瞎火的时候,现在外面这么亮,他的羞耻心作祟,有些拉不下脸来:“……我自己来吧。”
祁野说:“你一个人不好涂,我来吧。”
说着,他直接从另一端钻了进来,动作迅速,在季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脑袋埋了进去,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山包。
季然连忙捂住关键部位,但他身上光溜溜的,连条内裤也没有,都不用拉下裤子,就被祁野找到了目标地点,轻轻一按。
“嗯……”他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祁野耳朵一热,总算没被迷昏头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认真说:“还好,应该没伤到。”
虽然没什么问题,但药还是要涂的。
祁野把药膏抹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季然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攥紧床单,鼻尖起了一层薄汗。
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他低低地□□了一声。
祁野探出头,紧张道:“疼吗?那我轻一点。”
季然死死咬住下唇,红着脸摇摇头。
不疼,倒是很痒。
连骨头都要软了。
等药上完,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像是蒸了一次桑拿回来。
祁野手上还沾着药膏,黏糊糊的一层油光,但他非但不觉得脏,还凑到鼻端闻了一下。
季然看见他的动作,忍无可忍:“这么脏的东西,你不去洗手,还闻……”
说好的重度洁癖呢?
祁野愣了一下,然后老实说:“不脏,香的。”
季然直接抽过身后的枕头,用力扔了过去:“你变态啊!”
祁野站在原地没动,反正枕头砸人也不疼。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嘴角渐渐勾起弧度。
“你笑什么?”季然看他那嘴角咧到耳根的傻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几个月没见,他怎么感觉祁野还变蠢了? 祁野从地上捡起枕头,拍了拍,重新塞回季然身后,还帮他调了一下位置,让他坐得更加舒服。
他这么做,倒是让季然有些不好意思,脾气也发不下去了。
见他脸色有所好转,祁野挨挨蹭蹭地坐了过来,在下面摸索一番,偷偷握住了他放在被子里的手,背后大尾巴一摇一摇的。
“你干什么?”季然可没忘记害得他屁股疼腿软的罪魁祸首是谁,就算祁野现在一副纯良狗狗样,也没放下警惕:“不许乱来。”
祁野拉起他的手,放在脸侧讨好地蹭了蹭,语气小心翼翼:“我什么也不干,就是想看看你。”
他现在是把季然当成易碎的宝贝,怎么舍得让他受一点伤害。
季然跟他湿润的黑眸对上,不自在地撇过头,眼神乱飘:“你这几个月去哪了?”
祁野动作一滞,声音低了下来:“被他绑去部队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祁野的亲生父亲,祁正俞祁上将。
祁正俞为人古板严肃,做事雷厉风行,得知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了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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