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牛奶。”牧月森伸手将另一瓶东西放在薄郁桌旁。
薄郁微微一顿：“午饭的时候喝什么牛奶？”
“哦。他不用，你拿走吧。”
旁边的机器人侍应生立刻无声取走了东西。
牧月森眉睫垂敛，两次拿东西的时候都没有怎么看薄郁，很是自然地就递过去了，像是习以为常。
他整个人如同初见时候一样清雅温柔，但情绪并不高的样子，清冽自律的气质里夹杂着一点颓靡的冷凉。
薄郁：有点反常，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A4纸一边吃一边回答：【可能被你之前作到条件反射了。】
薄郁：竟然先发制人，那么我也得做点什么。
一顿饭吃完。
薄郁站起来，彬彬有礼：“下午之前，少爷有什么安排吗？”
“去图书馆。”牧月森抬眼看着他，“你跟我一起去。”
薄郁看着他，眉眼温和，似有若无地微笑，清澈黑亮的眼眸错觉深情：“当然，我是少爷的管家，理所应当陪在少爷身边。”
牧月森站起来目光注视着他：“你能主动这么想，我很高兴。”
两个人往图书馆走去，薄郁稍稍落后牧月森一肩的距离，整个过程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是非常负责任的，全心全意眼里只有主人的完美管家无疑了。
牧月森当然注意到了他深情的眼神。
——不对劲，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他们走进僻静的三楼，这里一般只有晚上自习的人才会来，白天的时候很少人烟。
“你的保镖呢？好像没看到他们。”
牧月森淡淡地说：“一般跟到学校他们就不会进来了，放学后才会再出现，你找他们有事？”
“哦，没有，就是觉得牧雪城很喜欢一群人跟着他，觉得你们虽然是双胞胎，但差别有些大。”
牧月森脚步停缓，微微侧首看向他，俊美的眉眼，琥珀色的眼眸清透沉静：“虽然差别有些大，但某些方面是一样的，我有些好奇，比起我，你似乎更喜欢跟他一起，有些好奇为什么？”
薄郁也停下脚步，眨了眨眼，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你销毁终端里的黑历史，我的态度就会完全一致。”
“不如你先态度一致，我再考虑删掉女团舞。”
薄郁抿了抿唇角，眼角微垂，深深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牧月森也静静地看着薄郁，他的眉眼比起不做表情看着就冷漠桀骜的牧雪城要温润亲切得多，显得优雅矜贵，稍微一点笑意，清透的眼波就让人觉得，他会对你千依百顺，深情体贴。
但在已经知道他诱拐犯真面目的人眼里，就觉得这温柔凉凉的瘆的慌，危险而且妖异。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吧。”他这么温柔地笑着紧紧盯着薄郁，手指自然地放在薄郁的肩上，“我们本可以不这样的，我跟你才是一类人，牧雪城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如果你因为他表露出来的天真愚蠢就打算跟他合作，比如，想方设法从我手中得到另外半块钥匙，恐怕结果会跟你想的不一样。”
A4纸：【啊啊啊他居然知道你和牧雪城的交易和合作！害怕！】
“但我不一样，虽然一开始用了些手段，但那是因为我非常中意你，急于让你摆脱那些毫无意义的虚伪关系带来的束缚，建立你跟我两个人真切的联系。我是真的希望并且相信，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彼此成就，未来，我们可以做成任何事。不只是在牧家，在整个星际，都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薄郁微敛的眸光清亮，矜持地看着他：“听上去振奋人心。”
牧月森的眼眸温润清凌，里面像是囚着一汪缠绵的月光，深情地注视着他：“我愿意为我们的关系做出任何努力，女团舞视频这种东西，如果你介意，完全可以……”
A4纸屏息：【他要主动删视频了吗？】
牧月森的眸光忽然一顿，无意识眨了一下眼睛，镜花水月消散，只剩冷静理性：“……抱歉，我忽然有点事，视频的事下次再谈，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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