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些年保养的再好,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只是虽上了些年纪,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点点风情却半分没有折损,反而透着一股岁月浸染的柔软,让人见之亲切。
两个小太监都是家里没什么人了,才会被亲戚卖进宫里的,进宫之后虽衣食无忧了,但进长乐宫之前也没少受过苦,一想到早就记不清模样的爹娘,他们就心里难过,若是爹娘还在,哪会舍得他们受这个苦?哪怕吃不饱、穿不暖,一家人在一起有什么难关过不去?
此时见到花盼盼的娘,不但会做一手好饭菜,人还这么温柔,还会给他们夹菜,生怕他们吃的少了,一个悲中从中,就有些哽咽,另一个看了他哭也跟着掉眼泪。
明明是别人的娘,却让他们好像见到曾经想像中的娘一样。 章琴好心好意给他们夹菜,哪曾想就把人给劝哭了。
章琴用眼神向花盼盼询问:她做的菜不难吃啊,咋还把人吃哭了?
花盼盼路上和他们闲聊时就聊到家里,知道他们家中情况,猜到他们因什么难过,朝章琴摇了摇头:不关她的事儿。
章琴心肠软,哪怕花盼盼表明与她无关,还是有些心疼,都还是孩子啊,她的孩子被送进宫里,她难过,这两个也还是孩子呢。
好在两个小太监这些年经历的也多了,也就掉了几滴眼泪就缓了心情,笑着朝章琴道谢,之后似乎带着虔诚地把章琴给他们夹的菜吃下去。
这模样看的章琴筷子都伸不下去了,也不知还要不要再给他们夹菜了,就怕夹了菜,又要惹他们哭。
好在菜真是太好吃了,稍稍平复心情后,二人渐渐放开,都吃的再也吃不下才放下筷子。
晚上,花盼盼住到给她留的绣楼,绣楼不大,但布置的很雅致,一看就是出自花致远的手笔,花盼盼相信若是让章琴来布置,她定会给弄得到处挂满那种粉粉绿绿的幔帐,哪像花致远弄的这般清幽。
只是之前谁也不知好还有出宫住的机会,家里还把府上唯一的绣楼留给她住,可见一家人多盼着她能回来。
花喜喜围着花盼盼说话,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恨不得把这一个月来家里和学堂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一遍。
下学出来听来接的下人说花盼盼回家住了,花喜喜真恨不得飞回家,一路都在催马车快些。
一见到花盼盼就扑进她的怀里,抱着大姐不松手,如今天黑了,大家都去睡了,大姐终于归她一个人,花喜喜决定晚上不回自己住的小院,就在大姐的绣楼里住。
花盼盼也想花喜喜,被她缠着说了不少宫里面的事情,只是在宫里面的事情没有那么精彩,因淑妃的宠妃地位和皇上如今孱弱的身体,宫中完全没有争风吃醋这些斗争,就是皇贵妃觉着淑妃碍眼,也不会闹到明面上,宫里可以说是一片平和,完全没有花盼盼上辈子在书本影视里看到的那种针锋相对,笑里藏针。
当然也可能这些都是在暗地里进行,她一个刚进宫的小新人还接触不到。
姐妹俩高兴的一宿都没怎么睡,第二日花喜喜去学堂时整个人都是蔫的,却还抱着大姐的胳膊不肯放,好不容易把妹妹劝走,又答应她今后无事隔几日就能回一次家,花喜喜才依依不舍地坐上去学堂的马车。
花盼盼心里安慰,到底是自小养大的妹妹,对她还是这么依赖啊。
刚想去寻住在前院客房的小太监,却听下人来报,说是陆编修和乐编修来了。
花盼盼不免皱眉,这两个人是长了狗鼻子吗?她才到家,他们就跟来了?
可她从宫里出来这件事怎么传出去的?莫不是他们时刻派了人守在家门前,就等着堵人?
若是那样,花盼盼都愁了,这阴魂不散的,将来还不知要惹出什么麻烦呢。 自从殿试之后,陆卓和乐彬都被授翰林院编修一职,同科的状元简良授翰林院修撰。
虽然是状元出身,但这位修撰大人的风头完全被二位编修给盖住了,不但朝廷对两位编修大力栽培,连上司对他二人都更器重,倒显得简良好像就是来混事一般,混满三年就会被外放出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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