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ào殄天物啊,秦暮在她胸上摸了一把,过过手瘾,再摸摸自己的,嗯,果然还是摸别人的舒服。
秦暮把在空气中bào露了两分钟的女人扶起来,费劲地给她套上了酒店里准备的睡袍,又盖好了被子,问前台要了牛奶,写好了让她明天去医院看脑子的纸条,而且在纸条上把上次她写给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出了口恶气。
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秦暮在犹豫自己是回家里,还是去商幼璇那儿,想起来商幼璇今天下午分开的时候好像是说乔瞳今天要过去,那她再去肯定就是吃狗粮了。她不gān这傻事。
要么索xing自己就自己也开间房睡好了。
她点点头,决定去前台开房间。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停住,意味深长地笑了,季微白醉酒,这么好的搅浑水的机会,她要是不趁虚而入,她就不是秦暮。
秦暮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公司经纪人的电话,让他速度找个十九线女艺人到XX酒店XX房间,她有事儿要吩咐,报酬丰厚,先到先得。如果季微白一早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浑身赤luǒ的女人,表qíng该有多么的惊悚啊,想想都觉得jīng彩极了,看她还有什么脸去搅和乔瞳和商幼璇。
再不行让那个艺人缠着她,有了借口,横竖就不让她有那个空闲。
秦暮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
经纪人接到电话,马不停蹄地去叫人,刚谈好一个,秦暮一个电话又打过来:“不用了,这事儿有人办了。”
秦暮想想,找个女艺人怕是不大靠谱,清醒时候的季微白估计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般人约莫降不住她,万一弄巧成拙,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她亲自来放心。
第一,她和季微白有过两次jiāo集,更加可信一点;第二,她是个直的,钢管直,不像商幼璇似的没有节cao,没有任何被掰弯的风险;第三,反正季微白醉了,和没和她做她压根不知道;第四,她机智过人,随机应变能力qiáng。
想想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这么一想下来,秦暮淡定下来,把纸条撕了,把牛奶喝了,也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为了庆祝即将迎来的胜利,抹了两遍沐浴露,什么也没套,光溜溜地就钻进了被子里。
钻进去又钻出来,秦暮抬起手,在自己胳膊最白最嫩的地方亲了个狠的,疼得抽凉气,又弯下腰在大腿内侧连亲了好几下,幸好以前商幼璇学散打的时候她跟着学过一阵子,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但身体柔韧xing还可以,不过饶是如此,制造出几个吻痕后,腰都快折了。
商幼璇啊商幼璇,姐姐这回牺牲可大发了,以后再重色轻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秦暮顶着被自己亲出来的红痕,在心里说着。
万事俱备,就等着早上碰瓷了。
秦暮涌上困意,沉下被窝,也准备睡觉了。临睡前端详了季微白一眼,白里泛着点粉的面颊和微阖的睫毛让她看起来有种天真的乖巧,敞开的睡袍里钻出一缕缕幽淡的清香,不知道是沐浴露的香味还是她本身的体香,极为柔和好闻。
秦暮凑到她领口闻了一下,香味还是那么淡,不以距离的靠近而加深。她躺下不久,鼻翼间就全是季微白的香气了。
她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内疚,在幽微得可以入梦的香气中沉沉睡去。
……
季微白因为常年迁就某个人,晚上的睡相很乖,时不时无意识地给旁边的秦暮盖被子。秦暮一个人睡惯了,不管那么多,有多少被子盖多少,所以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季微白身上的被子只剩下了一个角,不过这不耽误她看见身边睡着另外一个女人。
“早安,亲爱的。”秦暮慵懒地半睁着眼,刚醒似的,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朝她伸出一只布满了星点吻痕的手臂,痕迹很新鲜,像是刚刚种下不久。
“你昨晚好热qíng啊宝贝。”她害羞地笑了一下,勾住了季微白的脖子,凑上前,季微白僵着身子,偏头躲开了她的早安吻。
“对不起,我想先洗个澡。”季微白把浴袍的系扣绑好,从chuáng上下来,背对着她。
“你……”
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水声很大。很久之后,秦暮坐在chuáng上看时间,觉得两层皮都能洗脱了,季微白才出来,眼角仿佛沾了朱砂的毛笔轻轻地晕过,红得昳丽胶着。
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季微白背对着秦暮给助理打电话,声音还有点哑:“小张,去买两套女装送到XX酒店XX客房,休闲服,都按照我的尺寸,越快越好。”
然后她走到秦暮面前,说:“你也洗个澡吧,我不会走。”
秦暮愣了一会儿,才说:“哦,好。”
她掀开被子,季微白正好瞥见她大腿内侧的痕迹,睫羽微微颤动了一下。秦暮恍惚看见她眼圈更红了,好似要直接落下泪来。负罪感如同cháo水一样涌上来,几乎逃着跑进了浴室。
季微白敲门,侧对着她把另一件浴袍递进去:“你先穿这个吧。”
两人穿着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光洒落一地。
季微白说:“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昨晚喝醉了,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不会抵赖,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秦暮心里打好的腹稿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件罪大恶极的事,于是gān脆缄口不言。
季微白见她沉默,声音放得更温柔,饱含歉意和自责:“你需要钱吗?我猜你不需要,但我能给你的只有物质上的东西。”
秦暮果然摇头。
她老子有的是钱,她要钱gān吗?
“对不起。”
秦暮还是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她觉得季微白再说一句对不起她就要倒戈把实话都说出来了,没出息没出息,没出息透了。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的话可以联系我。不过不要让你的闺密知道,她和乔……都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打扰她们。”季微白误以为她是对自己有意,写了一张纸条给她。
秦暮垂下头,不接纸条。
季微白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长发塞回耳后,柔声道,“你很漂亮,也很可爱,一定会遇到真心待你的人。”
季微白的手机响了,她起身开门,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袋,回房换好衣服出来,简单的灰色连帽休闲服穿在身上仍旧气质出众。
秦暮还坐在沙发上,季微白走到门口,踌躇道:“我先走了,你……”
“你”什么,她最后都没说出口,关上门离开了。
助理在门口等着她,季微白走到走廊拐角,停住了。
助理:“季总?”
季微白淡道:“等她走了我再走。”
秦暮翻开纸袋把衣服取了出来,扔在沙发上,磨着牙齿给商幼璇打电话,响到快自动挂断对方才接起来。
商幼璇:“喂?”
秦暮把腿盘起来坐着,揉着自己的脸,叹气道:“幼璇,我今天,不,昨天,不是,今天昨天都做了件错事。”
“什么错事?”
“我……”
“啊。”
“你啊什么?”
“没什么,嗯,你继续说。”
“就是……”秦暮不知道从哪里开头比较好,世界魔幻得她现在特别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我昨天晚上,去酒吧喝酒,遇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商幼璇喘气道,“谁啊?我认识吗?”
秦暮纠结道:“认识啊。”
商幼璇:“嗯……别咬。”
秦暮:“……”
她磨了磨后槽牙:“商幼璇,你到底在gān什么?!”
商幼璇喘得更急了:“心肝儿,你等我五分钟,不,两分钟,我马上给你打过来!姓乔的——”
然后就是一阵杂音,秦暮把手机听筒拿开,再去听,里边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
作者有话要说: 季微白:我为什么会上当?因为不敢相信有人会这么幼稚在自己身上亲一堆吻痕碰瓷,你们敢相信吗:)
第99章 Chapter99
为了不现场直播, 电话被商幼璇匆匆忙忙地挂断。
她两条长腿被分开摁住, 乔瞳舔舔湿润的唇瓣, 从她身下游上来:“你叫谁心肝儿呢?”
“叫你叫你。”商幼璇竖起眉毛,“必须叫你,我还能叫谁。”
乔瞳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商幼璇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催促道:“还有两分钟, 你快一点。”
乔瞳挑眉:“两分钟够gān吗的?”
商幼璇气道:“能不废话吗?!大早上就折腾我还不来个gān脆的,以后你再碰我我就把你踹下去。”
一分五十秒了。
乔瞳手伸了下去, 予取予求, 成功地在一分四十秒内解决了她的需求,能力相当出色。激qíng过后,商幼璇松开咬着乔瞳肩膀的牙齿, 浑身无力地瘫在chuáng上, 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疲惫道:“帮我给秦暮打个电话, 手机在chuáng头柜上。”
乔瞳问:“锁屏密码。”
“993349。”
“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没有, 瞎设的。”
手机解了锁,乔瞳看见桌面壁纸是她们俩的合照,抿唇笑了一下, 拉到通讯录, 找到秦暮的电话拨了出去, 递到商幼璇耳边。
秦暮设了两分钟的倒计时秒表,在数字归零的一瞬间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秦暮皱一皱眉毛, 哼,还算讲点儿义气。
秦暮跷着二郎腿,惆怅道:“老商啊,我跟你说,我昨晚上遇到季微白了。”
商幼璇脸色如常,亲自将手机接了过来,低声对乔瞳说:“你先去洗个手吧,我再躺会儿。”
乔瞳就下chuáng了,身上的浴袍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滩可疑的污迹。
商幼璇等她走后,才好奇地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秦暮道:“昨晚,我把我家的那些外人给弄走了,特别开心,想出去放松一下,最近不好久没去酒吧了嘛,我就去了上次那家。喝酒的时候碰到的,禾子遇到了个小混混……”
她事无巨细地给商幼璇复述了一遍昨晚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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