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不再忍耐,屠杀众多王子后囚禁公主,化身为恶龙,可怜的公主在恐惧中瑟瑟发抖,失去了属于她的本心。”少年穿着道袍说出这一番话着实有些违和。
余璐翻开塔罗牌,舞姝与张昊一起凑过来,只见塔罗牌最上面是“虚伪”二字,画中,铁甲骑士骑着马挺着□□居高临下,又刺死一个前来营救公主金发王子,一地腐烂尸体,骑士却英姿飒爽地立在尸山之上,但是骑士在一地鲜血的倒影下已经化作一头贪婪的恶龙。
而城堡高处本该等待着王子到来的公主似是失去了灵魂,只静静地立着。
余璐看着那个本该高贵的公主,此刻的她似乎变成了一个洋娃娃,那种麻木无奈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叫做失去本心?”张昊不解道。
“公主麻木的根源,是她忘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少年提醒。
舞姝看着图画感触颇深,终于忍不住问道:“公主想要什么?”
“那你该问问公主。”道士耸耸肩并没有回答。
☆、四百年
小道士打量着舞姝,脸上浮出几分笑意:“你是从哪来的?”
舞姝有些懵,挑眉道:“什么意思?”
少年仰头看了她一会,忍着狂喜伸手请她坐下:“大道五十,天定四十九,人遁其一,古人诚不欺我呀,哎,你要算什么?”
“算姻缘。”
小道士看了看她,又用余光扫了扫余璐,两眼满是贼光,嘴角勾笑,看着倒不像道士,像流氓,小流氓。
“好,给你。”小道士从塔罗牌堆里抽出一张,这次他没有直接递出去,而是翻过来看了看才推给她,又提醒道:“你自己看吧。”
“哼,故弄玄虚。”舞姝冷笑着随意翻开塔罗牌,只看到两个字立刻将它重新合上,脸色微变又迅速恢复平淡。
“什么意思?”舞姝压着塔罗牌问道。
道士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依旧如沐春风:“须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无爱岂不是化作人间枯骨?”余璐很不喜欢那一段佛经,出言问道。
小道士依旧看着舞姝,真心劝道:“不愿放弃,就要学会忍耐。千万不要乱来。好好珍惜这段天赐的缘分。”
“额,那到底什么?”余璐看着被合着的塔罗牌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很无聊血腥的图片,别看了。”舞姝随意地将塔罗牌塞回塔罗牌牌堆里。
小道士似乎有些不放心,看着余璐,指了指舞姝道:“这位小姐是你的贵人,要抓紧哟。”
余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张昊也来了兴致道:“我也想算一卦。”
“给你。额,算了。”小道士本来抽出一张塔罗牌,很快又给塞了回去,不耐烦道:“能考上,能考上。”
张昊目瞪口呆,他可什么也没说,旋即狂喜道:“真的吗?”
“假的,爱信不信。”道士似乎失去了耐心,开始往外赶客人:“好了,好了都测完了,走吧。”
张昊偷偷瞄了一眼一边的余璐:“再帮我测一次。”
小道士却笑了:“每个人只能测一次。行了,都走吧。”
“帮我测一次姻缘。”张昊掏出一张红色票子,放到桌上。
“放弃幻想吧小伙子。”小道士看着红票子直接收了起来,然后收拾了塔罗牌,起身回到躺椅上躺下。
“你拿钱了。”张昊有些懵。
“嗯,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她们幸福你才能活下去,别作死,小伙子。”少年拿起书前高声道。
余璐有些不相信道:“我们算卦不收费吗?”
“嗯,本来不收费的,这次,这次就当是那个小帅哥请客吧,快走吧。”道士看着《周易》不耐烦道。
“我请客。”舞姝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票子放到桌上。
小道士立刻站起来,走过来将钞票揣进道袍后径自回到了躺椅躺下。
“好,就当是你们俩一起请的客。走吧。”小道士甩了甩袖袍赶客。
三人:“……”
等到三个人关上门彻底走远,小道士放下倒着的《周易》,缓缓走到大门前,从门缝里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放下心来。
一口气扒了自己的道袍摔在地上,仰天大笑道:“哈哈哈,终于不一样了!有戏,有戏,这次有戏!无量个天尊,阿弥那个陀佛。”
他直接拿起一捧香点着了,来到四尊塑像前,一一鞠躬插入香炉。
“186次!她们谈个恋爱,我tm坠入无间地狱了?这都快四百多年了,我还没追到《银魂》大结局!”小道士拍着香案宣泄不满。
“呀吼!”小道士激动地蹦起来连转两圈。
三人各怀心思,回到宾馆吃饭。
另一边的淝河市乐普生大厦高层,杨子晴的周围满满当当地站着两队保镖。
她所坐沙发的对面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锦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中年人把玩着一把□□,刀锋闪烁好似蝴蝶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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