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阁下，天道既然默许了圣族的封天行为，她又为何让灵耀诞生了一位火神呢？”天道可是圣族的亲妈啊，她怎么突然就放弃了自己的孩子了？
“那是因为被迫忍受了孤独的圣族，再也不能保护自己的母亲了啊。”听到此问，冰神又想起了曾经得知的真相。不知从何时起，每当冰神想起火神大人出现的原因，他总要感叹一番天道的无情。圣族得用时，天道就对其极尽宠爱，一旦圣族没落了，她又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圣族。这还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
“保护不了自己的母亲？听阁下这意思，是说此方世界的天道也时刻面临着危险喏？”冰神话音刚落，常笙就想到了什么。
“不错，正是如此。你从异界而来，应该对天道所遇到的危险有所猜测了吧？”以这丫头的聪明劲儿，说不定她还真能猜到些什么呢。果然，常笙接下来的猜测证明了冰神的想法。
“阁下既然提起了异界，难道天道竟时刻面临着其他世界的入侵么？”
“正是如此。”不愧是那人的转世啊，轮回已久，竟然还是这样聪颖！
“哈，这样的话，天道的做法也就不足为奇了。”猜想得到证实，常笙面露恍然。
“这么说来，天道放弃圣族，也是为了自保了？”听了冰神与常笙的对话后，本是厌恶天道无情的澹台妍释然了。毕竟攸关生死，天道自私一些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圣族似乎全是混元灵根修士？”灵光一闪后，常笙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说灵耀修士比不上圣族修士对么？”常笙虽未言明，冰神还是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她的未尽之语，“圣族修士天赋奇高，对于这一点，我们整个灵耀修士都不否认这一点。事实上，我们当年追随火神大人攻上仙界之时，圣族的修为确实远远超过了我们。然而我们最后轻而易举地攻破了仙界，你们认为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圣族人太少了？”真要猜测的话，澹台妍暂时只想到了这一点。
“这并不是圣族败退的主要原因。”听到澹台妍的猜测后，冰神神秘一笑，轻声否定了这个答案。
“呵，看来当年被迫封天之后，整个圣族突然丧失了斗志啊。不过也是，眼看着就要结束难捱的孤独了，天道却又告诉他们伙伴有毒，要我是圣族，只怕我也会心生消极呢。”作为一个医者，常笙从心理学方面接受了圣族突如其来的弱鸡。唉，原来曾经强大的圣族也只是一群心思敏感的小宝宝呢。
不得不说，天道走了一步臭棋呢。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预言，常笙有理由相信这是天道为了培养一批强大战力而使出的小手段。毕竟，与备受天道宠爱的圣族相比，灵耀修士确实太弱鸡了一些。
天道恐怕没想到吧，她千娇百宠的孩儿到底还是娇弱了一些，看看，不过是失去了拥有小伙伴的机会，那些娇弱的圣族就心生崩溃了。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温室花朵总是要不得的啊！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对于常笙的猜测，冰神肯定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丫头啊，竟然将事实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你说得没错，圣族节节败退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完全丧失了斗志。这人一旦丧失了斗志，就算他们的修为远胜于吾等灵耀修士，他们依然挡不住我们的攻势。所以啊，我们当时攻破仙界才用了仅仅一天时间。”
“哦，圣族竟消极若此吗？”听到此处，常笙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啊，因为圣族的生存环境太过单纯，他们的心理素质可都不是很好呢。我们攻上仙界的时候，那些圣族人都快崩溃了。火神大人曾说，圣族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是因为他们都被心魔缠生了。”
“然后因为生存环境太过单纯，他们始终无法走出心魔对吗？”对于圣族的情况，常笙总觉得非常眼熟。
“是啊，因为他们从未涉入红尘，其心境自然不甚圆满。如果他们也曾踏入红尘的话，我灵耀修士只怕真无飞升之日了。”
“阁下曾说火神之前，灵耀从不知仙界。那么火神能够堪破仙界的原因，难道就因为她是混元灵根的修士吗？”了解了圣族封天的缘由后，常笙对那位火神大人产生了好奇。
“啊，是这样没错，封天阵是由圣族根据天道的提示发明而成的阵法，想要堪破此阵，也只有得天眷顾的混元灵根修士才办得到了。虽然火神大人既慧且敏，但她若身无混元灵根，她也是没有办法堪破仙界的存在的。”
“啧，看来天道为了培养一批打手，也算是费尽心机了啊。”这封天阵竟然屏蔽了众多灵耀修士的感知，天道还真是大手笔呢。
“呵，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虽然当时也曾愤懑过，但冰神还是觉得天道所为无可厚非，毕竟关乎生存，就算自私也是情有可原。如果圣族没出乱子的话，灵耀修士除了少数几位惊才绝艳的修士之外，其他人恐怕也不会心生遗憾。毕竟从来不知更高处，他们又从哪儿生出攀登的心思呢。就算是那几位心有所感的人物，只怕时间久了之后，他们也会怀疑自己的感觉呢。
“唔，听你说了这么久，我想这通天柱所在之地应当就是封天阵的薄弱之处了吧？”听了许久故事，常笙总算明白了什么。
“你说得不错，此处确实就是封天阵的薄弱之处。当年火神大人正是打破此处节点破坏了整个封天大阵。封天阵被破之后，我灵耀修士才得到了飞升的机会。”
“然后火神就带着一群得以飞升的灵耀修士攻上了仙界？”想到冰神之前提过的圣族之战，常笙好像看到了一位身披火焰的女子带着一群仙气飘飘的家伙上天砸场子的场景。
“确实如此，我们当年才刚飞升，就顺着这个缺口攻上了仙界了。”想起当年的意气风发，此时的冰神依然非常兴奋。要知道，当他知道圣族的存在之后，差点耗尽寿元的他可是相当窝火呢。当他随着火神飞升仙界的时候，他曾发誓要好好揍上圣族一顿呢。可是谁知他真正遇到圣族的时候，他看着那些恍若一潭死水的家伙总也下不了手。那时候，不能痛快地发泄心中怒火的冰神是相当憋屈了。
“圣族的预言实现了吗？”听到灵耀修士攻上了仙界，澹台妍突然想起了圣族曾经的预言。按那预言的说法，难道灵耀修士真的让那个得天独厚的族群湮灭了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预言是真的实现了吧。只是，我并不认为是我灵耀修士导致了圣族的湮灭。毕竟当我们看到圣族当时的情况之后，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提到那个预言，冰神又想起了不好的场景，那些家伙还真是脆弱得可以！
“看阁下这表情，难道圣族集体自杀了不成？”看到冰神的表情，常笙大胆地进行了猜测。
“你怎么知道？”这时候，冰神真的震惊了，难道这丫头恢复记忆了不成？圣族湮灭的内情可从未走漏过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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