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吴子毅刚喊出来,一巴掌就甩到了他头上。"飞鸽,你还凤凰咧,说过不许这麽叫我!"黎飞最恨别人这麽叫他,他又不是飞鸽自行车。
"老大..."吴子毅害怕地看着黎飞,他和妹妹跟着父亲,结果後妈一进门,他和妹妹在家就没了位置。被学校的同学欺负,遇到黎飞,然後就跟着他开始混,可混了两个月,他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cao!看你这糙包样我就想扁你,我当初是头壳坏掉了才会救你,像你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早死对社会也是一种贡献。"黎飞继续开骂,骂到吴子毅委屈的蹲在角落不敢吭声。
"老大...您别骂了,阿毅...也不愿,他...他只是..."有人替阿毅求qíng。
"只是什麽?!"黎飞把阿毅拖起来走到屋顶边,十几层的高楼,阿毅浑身发抖地抓着彭飞,就怕自己被他给丢下去,"吴子毅,老子告诉你,你若再这样孬种下去,被欺负死也是活该!我黎飞若跟你一样,都不知道被人拆过几百次了!人要靠自己,你若还是个男人,你若今後不想这麽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你若想做个好哥哥,就拿上家夥冲到海城高中把刀疤拖出来砍一顿,我阿飞帮你这一次,但从今往後,你再敢跟着我,我就卸了你的腿!"把脸色惨白的阿毅拖回来,黎飞从身後掏出根钢管递到阿毅面前,阿毅喘着气,盯着钢管的眼睛都要凸出来了。想到妹妹,想到後妈,想到绝qíng的父亲,想到丢下他们不管的母亲,想到自己被人打被人欺负,阿毅大叫一声,红着眼拿过钢管就冲出了平台。
"阿飞,不会闹出人命吧。"其他人有些害怕,他们虽然混,可不是黑道上的,如果闹出了人命,他们也不敢。
"怕什麽?"黎飞却是自信地笑起来,那笑配上他那头红发,张扬极了,"我阿飞的手下不会有呆瓜,阿毅要做就该知道自己怎麽做,他若真闹出了人名,也是他活该,鲁莽的人,我阿飞也不要。"见其他人还傻愣着,阿飞叫起来,"走了,看热闹去。"原本天台的上的几个人,还有跟着黎飞一起来的一夥人浩浩dàngdàng地直奔海城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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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阿毅,"抓住阿毅的手,黎飞把打红眼的人拉到一边,看着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人,他狠狠地一脚踹上去,把人踢飞了出去,"刀疤,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怎麽,你以为阿毅好欺负你就可以随便欺负他妹了?我阿飞手下没孬种,怎麽样,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顿打,打醒你没?"
扫视一眼周围几个被阿毅打趴下的人,黎飞笑着给了阿毅一拳,"阿毅,看不出来麽,有种,没给我丢脸。"
"飞..老大...我不当孬种,我...我不会再让人欺负我!"阿毅的脸也好不到哪儿去,青青紫紫的。
"这就对了,阿毅,人要靠自己,别人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跟小弟拿了支烟,黎飞想抽,却只能无奈地放在鼻子下闻闻,"刀疤,你在海城高中怎样呼风唤雨,那是你的事,我阿飞不会来gān涉,可你记住,林阳高中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不想死的太难看,就给我滚地远远的。"跨上自己的摩托车,黎飞载上阿毅呼啸而去,身後是十几辆大小各异的摩托车。C市的两所不良高中的老大今天算是碰了一面,可结局,却是出人意料的一边倒。
而在海城高中门口停着一辆车,车上的中年男人盯着黎飞,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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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放的音乐,紧凑的节奏,舞池内,黎飞身穿贴身白色小背心,穿着到处是dòng的牛仔裤,车上的中年男人盯着黎飞,火红的头发随着他的舞动分外的吸引众人的注目,尤其是他狂野不羁的舞姿,更是引来的阵阵的口哨声。
发泄完体内的jīng力,黎飞给了一个摸他屁股的中年大叔一拳,让他昏死过去,顺便踩了两脚,才解气地回到吧台。
"慡,这才是跳舞,上个周末韩老大让我去‘灯芯'看了两天,差点没把我憋死。"接过酒保递过来的冰水,黎飞灌了下去,舒服地吁了口气,"也只有莫哥喜欢那里,我是再也不去了。"
"你能和莫哥比麽?小混混不说,高中都还没毕业呢,毛都还没长齐吧,莫哥是谁?人家可是研究生,还去美国进修过两年,和莫哥比,你就是盘菜,不对,是菜里的那瓣儿蒜?你去‘灯芯',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整一土包子。"酒保不客气地数落黎飞。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才说憋得慌麽。那天来了个老外,对我叽里咕噜一顿说,我当时就想拿个酒瓶子砸他脸上,他那只眼睛看出我懂鸟语了?!"黎飞的话引来一阵哄笑。这里是韩庄隐──韩老大的酒吧,韩老大开了七八家酒吧,什麽层次的都有。"灯芯"就是他开的格调最高雅的酒吧之一,而且在他的亲亲爱人──莫绍的管理下,成为他所有酒吧中最上层的一家,去那里的人几乎都是商业白领、企业jīng英或是一些外国人,也难怪黎飞去了会不适应。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黎飞拿出来一看,接都不接就挂了,脸色极为难看。电话又响了,黎飞更是把手机一关,摆明了不接来人的电话。
"你家老头的?"酒保问。
"什麽我家老头的,是老不死的。"黎飞拿过书包,出了酒吧,原本愉悦的心qíng被这通电话给搅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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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飞走了两步,附近的小巷子里传出动静,黎飞不爱管闲事,直直往前走,这里很乱,到了这里都得知道怎麽保护自己,如果被欺负了也是活该。走着走着,身後"乒哩!啷"几声之後,脑後有脚步声,黎飞一转身,有人冲到他身前撞倒了他。
"对...对不起..."撞倒他的男人虚弱地说,身後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从暗巷里冲了出来,男人一看,顾不上去扶黎飞,急忙跑,他的衬衫被撕开了,露出大片的胸膛,腰带也被解开,裤子松松垮垮的,láng狈不堪。男人跑到一辆车前,想上车,却被後面追上来的两人压在了车上。可能是见黎飞长得太嫩,附近也没人,大家都还在酒吧里High,两人也没将黎飞当成回事,扯着男人的裤子就准备做。
"放开!不要碰我...啊!放开..."神态不对的男人挣扎着,踢打着,奈何被下了药的身体却越来越无力,也越来越热。
"cao!装什麽清纯,到这种地方不是来找乐子的是gān嘛的?吃了药就乖乖的让老子gān,再动,老子gān完把你仍到场子里,让人轮jian了你!"其中一个满脸横ròu的男人,脱下裤子,抬起男人的双腿就准备进,另一个则掏出自己的老二,准备塞进男人的嘴里,被药物控制的男人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抗拒着两人的侵犯。就在他以为这次完了的时候,两个准备对他施bào的人叫了一声,齐齐倒了下去。
"妈的,敢在我阿飞面前称老子,真是活腻歪了。"收起随身带的钢管,黎飞看向躺在车前双腿大张的男人,药xing上来的他,对黎飞哀求道:"拜托...拜托你...把我...把我扔到...车上去..."赤luǒ的身体bào露在别人的面前,男人已是羞愤难当了。
黎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从男人掉在地上的裤子里摸出车钥匙,打开高级房车,把男人拉起来单手一架,塞进了车里。可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男人拖了进去,车门,被黎飞随手带上了。
黎飞火了,举拳就要打下去,结果拳头还没下去,他就愣在那儿不知道该怎麽办了。男人拉着他的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来回摸,嘴里是让人听起来脸红心跳的呻吟。赤条条的人,在黎飞的身上开始点火,嘴更是隔着黎飞的小背心不停地吻。黎飞是高中生,未成年的高中生,虽然A片G片看过不少,虽然他是个混混,虽然,他很厉害,虽然...他老大的老婆,他的大嫂是男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黎飞还是个纯洁小处男,这种诱惑,他哪能抵抗得了。
"给我...给我..."得不到纾解的男人,开始脱黎飞的裤子。就在他握上黎飞不老实的小兄弟後,黎飞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急忙把男人的手拉开。他答应过他家老大,绝对不在这种事上乱来。可男人却是难过得不行,浑身高热地抱住黎飞,想让他帮自己,呻吟也带上了痛苦。眼角更是有些晶亮,那是无法忍耐的泪水。
黎飞咬咬牙,把男人按在後坐上,单手压住他的胳膊,一手覆在了男人高挺的yù望上。"我cao,老子今天亏大了。"用手帮男人解决,黎飞在心中不断骂自己没事找事。
三次过後,黎飞以为男人应该没事了,哪知男人还是抱着他难过地哼着,更是把黎飞的手拉向自己的股间,被下的药显然不单是she几次就能解决的。
"我cao!"黎飞咒骂一声,把男人死死箍在身前,拿过车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对着男人的头就浇了下去。水让男人清醒了一点儿,却未完全清醒,虽不再让黎飞去碰自己的那里,男人却紧紧抓着黎飞,咬着牙撑过体内阵阵的煎熬。
"抱歉..."男人垂着头,艰难地说出两个字,就不再说话了,只剩下粗喘的呼吸和偶尔难忍的压抑。
"喂,你忍着点儿,你也不想就这样被我上了吧。"黎飞脱下自己湿掉的背心塞进男人的嘴里,"你不过是被下了药,不过是没穿衣服,怕什麽,你有的我也有,我没有的你也没多出来。没什麽害臊的,玉皇大帝被下了chūn药一样发qíng,你忍忍,忍过去就好了。"把男人衬衫的袖子撕开,把他的手绑起来,黎飞有种感觉,如果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自慰,等他醒了,他会去自杀,所以黎飞把男人绑得很结实,让他的手动不了,让他无法去碰自己。
而黎飞,开了空调,把男人按在身上,让他的手动不了,让这些微的冷气让男人好受点。黎飞身上的yù火就烧了那麽一会儿,他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因为对方是男人,在他看来,男女都一个样。只所以没趁机对男人下手,原因很简单,在黎飞看来,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做出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事,他黎飞是男人,自然不会趁火打劫。
凌晨三点多,男人体内的药xing慢慢退去,黎飞见他平静下来了,就解了他手上的破袖子。没开灯的车内,由於暗色玻璃,几乎没什麽光亮。男人在黎飞放他自由之後就急忙远离了黎飞,缩到了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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