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额头怎么了?”
第28章
路隐之急忙用自己的手扬起可随风摆起的衣袖,脸上微微红了红,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可能长天花了。”
林俭只是瞪大了自己的双眼,怎么看也不是长开花呀。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竟然会长在漂亮人的额上,他觉得这些东西都与美人相离很远。
“你见过天花?”怎么会有这么没常识的人,林俭很想给自己擦擦汗,“你平常都看什么书,什么都不懂。”
“武功秘诀和史书。”
“你晚上睡眠不好还是吃的太上火了?”
“上火?”
“对!”
对的,没错,豆豆,是豆豆,路隐之的额头上竟然长了两颗红豆豆。
林俭qíng不自禁的抬手抚摸上路隐之额上的那两颗长得特别可爱的豆豆,不是那种会出脓的豆豆,林俭轻轻的戳了下两颗豆豆,没想到一戳豆豆似乎长大了点,也红了点。
他怎么这么笨豆豆是不能用手去碰,手上都是细菌。
“林俭别碰,你也会得天花的。”路隐之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点点对林俭的关心,生怕自己的病传染给林俭。
“路大宫主,我真不想说你是生活白痴,天花是小孩才会长,还有你这才两颗,还长在额上,就是你说水豆我也不信,晚上很晚睡觉?”
路隐之似乎有些羞愧,俊美白皙的脸上泛起了cháo红,咋看像是害羞,肩膀微微下垂,眼更不敢看正直视自己脸庞的林俭。
“和平常一样。”就是没睡着。
对于林俭这七日来的不闻不问他感到特别不舒服,前所未有的不适,浑身上下像是长了什么似的,看到林俭对别笑,就是不对自己笑,跟别人说话,就是不跟自己说话,心里像是被刺给扎了似的,一抽一抽微微地疼。
偷偷的瞄了眼林俭,并未看到他眼里有对自己的嘲笑。
“我看你是内分泌失调。”
“内分泌失调?”
林俭总是讲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以前他都会跟自己耐心的解释,就是没多久前还是‘灵之’的时候,现在林俭都不跟他解释了,直接送他一个白眼。
“这个有点难解释,”林俭越来越觉得路隐之的表qíng很无辜,好像自己欺负他似乎的,明明,明明他脸上表qíng根本就没什么变化,难道是自己多心了,至于内分泌失调,他乱说的,真的也很难解释,“我以后再跟你说吧。”
说完就拉着路隐之的手走回头路,去找缚立拿药去,一看他那架势就知道是一个大神医。
林俭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原谅了曾经蒙骗自己的路隐之,后者心里像是突然注入了蜜糖似的甜,任林俭拉着自己的手腕。
两人都没开口,林俭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又婆妈了,还不自觉的拉了路隐之的手,脑海里又浮现出抱着灵之乱哈他痒乱亲他的时候,可是此时又不好把手放开,毕竟是自己先把对方拉住的。
走吧,继续走,自然而然,原本一前一后的两人变成了并排走,拉着的手腕吧在夕阳的衬托下缓缓的变成了十指紧扣……
当然,林俭也是走到了缚立的小院子才发现,而后他的脸比路隐之更红,打击,打击,绝对是打击,刚才的‘同xing恋’三个字又跳进了他的脑子里,刚才他怎么就自然而然拉上人家的手了呢。
身体的自然反应?
难道他林俭真的是个变态?
不会呀,以前看A片的时候下身都会有反应啊。
看到美女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还恋恋不舍的多回几次头,特别是有大胸显得特别丰满的女人。
啊,别想了,快疯了!
有着冷漠俊脸的缚立也有不明白的时候,不解的看着同时出现在自己小院的林俭和路隐之,路隐之则把视线放在林偷身上,接着缚立顺着路隐之的视线看着林俭。
咳咳,林俭清了清嗓子。
“那个,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消去上火长豆的药膏?”林俭用手比了比路隐之的额头,后者假意看缚立院子里的药糙。
“有,稍等。”
聪明的缚立大概能了解林俭意思,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宝地,心里想,宫主什么时候也长这样的东西,虽然他很讨厌自己长得过于妖媚,也不至于毁容吧。
林俭知道路隐之不可能自己动手拿药就自己帮他拿了,缚立随□待了几句注意事项以及要把患处清理过才上药膏,林俭听完后才满意的带着路隐之离开,自然,前提是路隐之自愿。
原来他也是爱美之人,林俭自我感叹道。
回去的路上。
“林俭?”
“嗯?”
“你不生我气了?”
这段时间他在林俭面前几乎是放下了所有宫主的架子,如果林俭还生气那他就无计可施了。
林俭回过头定定的看着原来无瑕疵的美脸,再看看他额上那两颗豆豆,他恶作剧之心突然跳起来,再次抬手迅速戳了戳红豆豆,当作报复好了。
“等你豆豆好了再说吧。”
转身运功跑了,手上还拿着那瓶药膏,其实他现在挺开心的。
第29章
无论如何林俭都做不到对路隐之不闻不问。
其实此时天色已近暗,隐宫各处的灯都高高挂起,深秋之时也是快入冬的时候,多加了点衣服的林俭正坐在路隐之这间坐北朝南的房间里。
手上把玩着从缚立那拿来的小白瓷瓶,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捏着,观察着。
这古时候的瓷器还真漂亮,靠近才闻得到淡淡的药香气,缚立还真是个好医生。
忍不住偷偷往里面瞟去,微微的水皮动dàng之声徘徊在房间内,刚才练功出了一身汗的路隐之正在沐浴,那你问林俭gān嘛,当然是等着帮他擦药呗。
可是林俭自问了,转而托腮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他明明可以把药放在这里,然后回房做自己想做的事,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等他洗完澡。
透过屏风可以看见某人从浴桶中站起,身边侍候着的女仆帮他套上衣服,没来由的林俭脸上开始泛起cháo红,他想着路隐之没穿衣服时,自己还帮他洗过澡。
还记得有一次帮小路隐之洗澡的时候他还很恶作剧的去掐了掐他的小jī*jī,当时灵之脸红扑扑,然后报复的伸手就往自己下身摸去,结果林俭一闪没把在浴桶中的灵之扶稳扑通一声整个人跌回去,水花四溅。
林俭玩得起劲要把小东西拉起来,没想到小东西也会有反抗的时候,就趁林俭弯腰要把灵之抱起时小家伙用力把林俭拽了下浴桶,林俭咕噜咕噜的喝了小灵之的洗澡水,林俭无语,小家伙用胜利的眼神回敬他,结果洗澡就这样搞砸了,只能再洗一次。
“林俭?林俭?”
正回忆着前段时间发生的搞笑事件的林俭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脸比刚才更为热燥,路隐之早已穿上衣服出了来,婢女们都自动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俭没有去关注别的,只看到眼前这个美不似人的男人只穿着单衣坐在自己身边,花香四溢,让人感觉到不柔不刚,单衣还不系上带上,微露着白皙如玉的胸膛,林俭捏着瓶子的手微微使了点力,再看到婢女没有拭gān的发还湿着时他把瓶子放在桌上叹息一声。
“你都这么大个人怎么老不擦gān头发,都快到冬天了衣服还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人又不是铁做的,真受不了你!”
转身到路隐之个人用衣柜拿起一件紫色的厚点的衣服给他披上,再拿起他手上的白色毛巾熟练的帮着拭发。
“刚洗完澡不冷。”路隐之平淡的回道,坐正身子让林俭给他擦头发,轻柔的动作就像是chūn风拂着扬柳。
“你说不冷就不加衣服,头发也湿哒哒的呆会风一chuī就容易感冒了,下次不擦的话就用毛巾包着好了。”
虽然心理还是觉得别扭,但林俭还是很细心的给路隐之擦拭着,动作轻柔,像是妻子给心爱的丈夫fèng补衣服那样,嘴里还不断说着关心的话语,他们都没有发现在这平和的气氛中某些东西在浸透到他们的心里。
“嗯,林俭以后我洗头你都帮我擦吧。”
路隐之微抬细长凤眼,缓缓转过头盯着此时手僵了下的林俭,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低头,一个抬头,视线在空中jiāo汇,定定的看着对方几秒钟,林俭感觉到微微尴尬撇开头,继续拭发。
“你不会自己擦,老依赖别人。”
发上的水擦得差不多,停下手拿起另一条毛巾披在路隐之的肩上,这样脖子不会感觉湿湿地,真容易感冒,细心的林俭忍不住的笑了笑。
“一直都是婢女帮我擦的,后来我受伤那段时间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路隐之看着林俭缓缓的说道,但也顿了下。
说实在话林俭其实挺怕煽qíng的戏码,“你额上的豆豆还真红。”避开路隐之有些歉疚的眼神,手上沾上药膏给他涂了下去。
“凉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药膏当然是凉的,不然你以为是刚出炉的热包子?”话虽是这么说,林林俭的动作还是特别轻特别柔。
路隐之对着林俭不解的眨眨眼,勾起薄满的唇嘴笑了笑,这一笑,笑得让林俭心魂dàng漾,灵魂出窍,手上差点又用了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咳了下收出手坐了下来。
路隐之看着林俭,林俭盯着地上找蚂蚁。
“林俭。”
确定林俭不再生自己气路隐之终于恢复了正常,靠近了林俭,后者觉得香气香得快让他窒息,空气稀薄,身体有些僵硬,气息开始乱,脑子开始变得浑浊。
路隐之能不能不要靠近自己,不用确定也知道他很有魅力。
靠近林俭的身前,贴近林俭的脸,四目相对,两人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快慢,路隐之眨了下眼,然后趁林俭发呆之际快速在他的唇上亲了下,再离开,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抱上林俭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肩上,微启唇道,“林俭不是别人,是我喜欢的人,林俭不是别人……”
林俭彻彻底底的懵了……
第30章
这时候,为什么觉得这天突然变得这么冷呢?
懵掉的林俭僵硬着身躯不知道是该回抱路隐之还是推开他,脑子可不能用混乱来形容,现在里面简直就装了一团泥浆。
路隐之这么一大个人摆在自己面前,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亲自紧紧的抱着自己,姑且不说他们都是男xing,但是,但是,他们有另一种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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