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汀微微皱眉,抬眸看他:“二哥……”
魏渊脸色如冰,他不可能一直瞒着叶汀,就算是叶汀再怎么迟钝,等十月一满,生出来个孩子算怎么回事。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他甘心远远守着叶汀一辈子,不越过这雷池一步,可如今这个孩子既然已经来了,他若还顾忌忧虑那般多,就是白白负了叶汀。
这剂猛药,该下还是要下。
“视军令如无物,将来岂不是连二哥也不放在眼中。”魏渊将叶汀的中衣解开后丢在一旁。
叶汀哑然,半晌滚了滚喉咙道:“二哥当真要我去领军棍……”
衣服都脱了,看来今天的军法是躲不过了。
魏渊再次伸手抽开叶汀的腰带,褪下他亵裤。
叶汀如遭雷击,颤声道:“二哥你要我脱光了出去领军棍?!”
不成不成,这太丢脸了,他大将军的面子往哪搁……
魏渊冷哼一声,将叶汀反手抵在榻上,用腰带反捆住他双手。
叶汀心里凉了大半,赤条条的跪在榻上,双手被反捆,他尝试挣了挣,道:“二哥……你,你冷静点……”
魏渊放轻了动作,扯开叶汀束发的锦带,犹如泼墨的长发一下子散落下来,遮住他清秀的脊背。
叶汀心里蹭蹭冒出几个大字:以发覆面,鞭笞全身。
“这会儿知道怕了?”渊从背后靠近他,贴近他耳畔沉沉道。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叶汀身子颤了颤,小腹处有些古怪,身体一阵阵无力。
魏渊将叶汀的长发收在一侧,看着那对漂亮的蝴蝶骨,深深埋首下去,将唇印在那淡淡的伤痕上。
叶汀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再次犹如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
“这道伤是在酒泉留下的。”
“这道伤是在玉门关留下的。”
“这道伤是在平凉时留下的……”
“这道是在中都留下的……”
魏渊将叶汀脊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一道道数来,每数下一道,落一吻于伤痕之上。
叶汀身体微颤,喉咙变得gān涩难言,许久才颤声道:“二哥……”
魏渊从后面抱住他,将他圈在怀中:“芜若,这些年来你身上的每一道伤我都记得。那伤落在你身上的同时也落在我心上……”
“魏渊!”叶汀猛地清醒过来,低呵一声。
魏渊稍稍施力将叶汀压在榻上,伸手将几个软枕垫在他腹下,指尖掩着脊背线缓缓滑下。
叶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开始艰难起来:“二哥,你在gān什么。”
“芜若,那几坛绯夜醉的了你,又如何能醉的了我……”
叶汀眼睛开始发红,咬牙道:“那晚你……”
“酒未曾醉我,醉我的是你。”魏渊扳过他的脸,细细吻过他眉目:“芜若你且仔细想想,丹心寸意,你还不知?”
“二哥,你胡言什么……”叶汀满心杂乱无章。
魏渊轻声叹息:“芜若,别怪二哥。”
叶汀来不及想,却身子一沉,扑倒在榻,双膝被屈起,半俯于魏渊身下,那细密绵长的吻一路沿着他的后颈往下游走。细腻的汗水开始沁出,发丝沾染了汗珠,丝丝缕缕缠绕了全身,越发映的肤如玉,发如墨,唇如朱,带着轻微颤抖的身体就在魏渊身下,如何不叫人意乱qíng迷。
叶汀怕极,开始挣扎起来,但已经熬了两日的身子哪里还有几分抵抗的力气,在魏渊几番撩拨下便败下阵来。
指尖沾染着不知名的滑腻之物缓缓没入花芯,那开合之处泛着淡淡的粉,柔软如同丝绒,紧致的包裹着指尖,带着高于体温的灼热,因为身下之人过分的紧张而越发绞紧,这触感奇异而又令人心跳纷纷。
魏渊本想放轻了动作,怕伤了身下人,奈何叶汀摇摆着线条清秀的腰肢,拼命想要摆脱掉那没入身体的外来物,反倒是愈发显得有种yù拒还迎的迫切。
魏渊gān脆狠心将整根指尖没入,常年习武人的手自然不会纤细柔嫩,那薄茧摩擦过柔嫩的内壁,产生出一阵阵苏麻的触感。
叶汀崩溃大骂:“魏渊!你个混蛋!我cao你……呃,嗯……妈的……”
第二根手指没入。
“魏云琛!你王八蛋……狗娘的……嗯,嗯啊……日你……”
第三根手指没入。
叶汀彻底崩溃,太他妈疼了,他哀叫道:“魏云琛你没良心!老子五岁都给你当伴读……啊嗯……陪你抄书……啊疼……陪你挨板子……呃嗯……”
“芜若乖,二哥会轻点。”魏渊全然不顾叶汀骂的难听,细细吻过他耳垂,抽出手指,挺身而上。
“啊――魏渊你不是人,老子十八岁就跟你上战场……啊,嗯哈……呃……”
“陪你南征北战,陪你扯旗造反……呃啊……好疼……”
“老子在雪地里蹲了七天,他妈为了谁啊……啊……嗯唔……”
每听叶汀说一句,魏渊心头便热上一分,往昔历历在目,叶汀之于他早已经是今生都难以割舍的存在。
“不,不要了……魏渊……呃啊……嗯,嗯啊……”
“停,停……别顶,呜……”
“二哥,二哥……轻,轻点……嗯,嗯啊……”
叶汀骂的喉咙嘶哑,那滚烫之物在他身体里时而浅尝辄止,时而翻江倒海,将他bī的只剩下苦苦求饶的份,一口气被顶的分四五次才能喘完,身子都好似要被穿透了般。
“哥,哥……你饶了我……给我留条命……啊……”
叶汀嘴硬不起来,所有的理智都一点点在魏渊的挺进下分崩离析,脑子里早已经是混沌一片,只知道那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五脏搅作一团,唯有时不时落在耳侧的吻让他有瞬间的清醒,起码知道自己还活着。
魏渊解开叶汀捆在一起的手,将他翻过来,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嘴,终于有了片刻清净。
空气里还带着láng烟烽火后的铁锈味,叶汀双眸早已经湿润一片,眼尾泛着淡淡的绯红,本就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这般泪眼盈盈的模样,撩的人心头烦乱,忍不住再好生疼爱几回。
那散乱的头发铺了一榻,有的绕于颈间,有的缠于臂上,有的落在腰腹,有的含在唇舌,每一处都是无法言喻的风景,唯有魏渊一人可堪独享。
“老子再也不给你当将军了……”叶汀抬手搭上自己眼睛,手心里满是湿润。
“芜若……二哥是真心喜欢你。”魏渊有些心疼的扒开他的手,细细吻gān那沾染在眼角的细碎泪珠。
叶汀眼睛通红,半晌才哽着声音道:“真心跟我上chuáng的?”
魏渊一愣,苦笑着将一吻重重落在他眉心:“是,真心跟你上chuáng的,上一次也是真心跟你上chuáng的,不是醉酒。二哥喜欢你,打小就喜欢你。芜若……二哥疼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叶汀脑子乱糟糟的,身子疼的发麻,难受的除了想哭什么都不想了,那是他二哥啊,跟亲哥一样的人,怎么说上chuáng就上chuáng了?
“芜若,别哭……”魏渊亲了亲他,低声哄着,看着他这般模样,方才消停片刻的下身又有了昂扬的趋势。
到底是忍了太久了,一朝始,便停不下来。
魏渊握住叶汀的脚踝,将他修长的双腿屈起叠在胸前,抬起他身子。
“芜若,二哥轻点来,你要是难受就再骂两声……”
叶汀眼睛通红,喘了没几声,就感到那物再次送入了身体里,整个人裂成了两半一样,抽动了没几下,就越发觉得两眼发黑,哼都没哼出声直接昏死过去。
“芜若?芜若!”魏渊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怕是过分了,忙松开他这才后知后觉的看见那身下一片láng藉里,不断地有血往外头渗。
……
十一,
魏渊跟叶汀被先皇从上京丢出来平西北的时候才不过十几岁,俩人都不曾成婚,也没有子嗣。不知房事上该如何去谨慎,叶汀自有孕开始就没消停过,胎势不稳,屡有滑胎的迹象。
这一场欢好更是雪上加霜,当即做的叶汀流血不止,昏迷不醒。
宋军医赶到的时候,连迟早要完都说不出来了,这qíng况,肯定要完。
魏渊熬红了一双眼,守了叶汀七八日,才从宋军医嘴里头听见一句,孩子暂且保住了。
“胡闹……”宋军医脸色yīn沉:“叶将军向来胡闹就算了,殿下怎么也跟着胡闹?”
魏渊自知理亏,心里后悔的厉害,若知道害的叶芜若这般模样,就算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万万不该那样要了他。
……
叶汀醒来的时候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东西,身体疲惫的跟一口气翻了十座山头似得。
“芜若,你,你醒了?”魏渊眼睛里满是血丝,说话的时候竟是结巴了一下。
叶汀转了转眸子,哑着嗓子道:“你是谁?”
魏渊身形晃了晃,从一旁倒了杯水,扶起他一些,看着他喝完,指尖轻轻拭去他唇角的水珠,这才沉声道:“魏云琛。”
叶汀咳了几声,把脸埋进枕头一半,费力的抬手捂住额头,呢喃着:“我是谁……”
“叶芜若。”魏渊把叶汀的手拉下去,用帕子给他细细将脸擦净。
“这是哪?”
“别闹了,芜若。”魏渊起身从一旁的小炉子上将一直温着的粥端出来,小心搅到温度适中,这才将叶汀头下垫高了些,汤匙舀起一勺凑在唇畔chuī温,送去他嘴边。
叶汀闭上眼睛,许久才道:“你若是稍稍配合一下,权当我失忆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多好。”
“一点都不好,我不是你。”魏渊沉声道:“芜若,二哥还是那些话。”
叶汀抿唇,不肯张口。
“先吃点东西,我有话跟你说。”魏渊将勺子再次凑近了些。
叶汀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魏渊将手中的碗放下,轻轻抚上叶汀尚且平坦的小腹。
“五岁那年,你跟太傅先生来宫里,我跟在父皇后面,一看就看见你。”
雪雕玉琢的小娃娃,生的甜软可爱,一双月牙儿般的眸子亮晶晶的,眼神追着花园中的蝴蝶乱跑。分明是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却浑身上下一股子灵动劲儿,鲜活的不得了。
“是我央求父皇让你与我做伴读,我想要每天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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