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Z几乎要被吓得眼泪汪汪了,惊慌失措地喊:“阿策!阿策你住手!”见他不听,手继续在那里肆nüè,连忙软下来,委委屈屈地说:“阿策,你究竟是怎么了嘛?这三年里你究竟遭遇了什么?怎么变成这样了?乖,放开师哥先,好好跟师哥说说。”
“我过得很好,没遭遇什么,就是愈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而已。”楚策一只手撑在周光Z脸旁,一只手温柔地贴上他的侧脸,“倒是你,你在这三年里究竟遭遇了什么,光Z?”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光Z:简单点,调戏的方式简单点~
护妻狂魔阿策也就只敢在梦里亲亲惹(s3t)
您的好友【司徒九流】重新上线!
☆、qíng蛊惑(六)
周光Zgān笑着道:“我也过得挺好的,还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你放心,没委屈我自己。”楚策不动声色地听他撒谎,手从他脸上缓慢往下滑,停在衣襟处打着转转,周光Z试探着说:“那个,阿策,你认也认出我来了,咱们……招呼也打了,能不能,能不能先解了师哥的xué道……啊啊啊啊啊你gān嘛?!”最后一声堪称惊悚,楚策gān净利落地一把将周光Z的衣领往两边一扯,露出白净结实的胸膛,在周光Z的嚷嚷中,毫不犹豫地解开他的腰带,甩到地上,再捏住衣角一拉一扯,将他上半身剥了个gān净,然后低下头,鼻尖若有若无地戳着周光Z的皮肤。周光Z被激起了满身的jī皮疙瘩,颤声道:“阿阿阿策,你冷静点,有病咱就去治,师师师哥认识一个很好的大夫,你肯定会没事的……”
楚策面无表qíng地直起身,道:“疼吗?”周光Z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讲的是什么,“什么疼不疼的?”
“我是说,”楚策的手探向周光Z白皙gān净得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的皮肤,在即将触到的时候却颤抖了两下,才继续坚定地放上去,温柔而小心地抚摸,感受着手下的柔滑,楚策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你当年换皮的时候,疼吗?”
当年灵虚道观大火,师傅师叔都葬身火海,他也是险险捡回一条命,连头发都烧没了,留下那么长的一条疤,身上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受伤?即便当时真的没有受伤,他们年幼便习武,这么多年岁总有不小心的时候,怎么可能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而他这副皮囊,就算是养在深闺的名门小姐,也不敢说比他保养得更好。
只能是换皮了。
周光Z沉默了一会儿,勉qiáng笑道:“其实也还好啦,我那位大夫朋友的技术不错,就开始的时候疼得厉害。”到后面,也就痛得麻木了。
楚策静静地看着他,“是百里孤灯吗?”
周光Z脸色骤变,“你……”随即反应过来,又笑道:“你想得有点多,大名鼎鼎的血衣妙手怎么肯为我医治呢?”
此时逍遥山庄血案尚未发生,他周光Z“血拂尘”之名尚未在江湖远扬,他在寿宴上翩然现身,楚策一眼就认出了他,狂喜之中,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和他说,就听见他道出了自己是拂雪阁左使的身份,当场愣住。再然后,他刺了他一剑,灭了逍遥山庄满门,成就了自己妖道之名。
但那是明天才该发生的事,现在的楚策应当不知道才对。
楚策没有再追问下去,手在周光Z的胸膛打转,感受他有力的心跳,想到三年后他心口会出现的那道手掌印,他便觉得嘴里有些发苦,手从心口往上移,按住那一点嫩红肆意搓揉,看到他眼角耳垂都泛起水红,才稍稍愉悦一些,哑声道:“曾经师傅问过我们一个问题,说,怎样的人才算是好人?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周光Z咬牙忍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苏麻,喘着气艰难道:“忘……了。”
楚策道:“你忘了,我却还记得清楚。你说,只要真心实意对你好的,就算是好人。”
玄殊一挑眉,咧开嘴微微地笑道:“那么如果这个人是个恶贯满盈、罪行罄竹难书的恶棍,但他真心实意地对你好,他也算好人吗?”
周光Z一本正经奶声奶气地说:“他对于别人来说当然是坏人,但他对别人坏不坏又与我何gān?他既然对我好,我就要对他好,别人来打他,我就帮他打回去。”
玄殊故作为难地皱眉道:“可这样一来,别人就要说你是助纣为nüè,要连你一起打的!”
周光Z哼哼两声,“我受难时不见他们来相助,好不容易有个人对我好了,还要打他,我帮他打回去又有何错之有?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个对我好的人打死吗?这样一来,我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反正两头都落不着好,我就想顺着自己的心意行事。”
玄殊评价道:“你倒是率xing。”转而又看向楚策,“阿策是怎么想的?”
楚策一板一眼地回答:“动必有道、语必有理、求必有义、行必有正者,方称君子。”
周光Z在一旁小声嘀咕:“刻板。”
楚策冷横他一眼,没说话。其实他当时是想说点什么来着的,他想说,但是这些都是他父亲教授的,也是楚天山庄对他的要求,他其实并不这么觉得。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周光Z怔怔地看着楚策平静的面容,看他轮廓坚毅,眉宇磅礴,看着看着失了神,忘了楚策的手放在哪里,一个没忍住,闷哼一声,耳垂几乎红透。
楚策心神一阵dàng漾,怕自己做错事,连忙把手拿开,待周光Z略略缓过一点,才又道:“我们都长大了,有各自的选择与思虑,三年前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过失,就算是我在也无法改变什么,但在你最艰难的时刻,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我觉得很难过,你因此做出的任何事,我都绝不会责怪你。”他慢慢地握住周光Z动弹不得的手,“你说,不管多坏的人,只要他对你好,别人来打他,你都会帮他打回去……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我既然错了一次,便决不能再错第二次,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往后的日子,我会陪你。”说完,在他身上某处一点。
周光Z顿觉浑身一轻,立即直起身,看着楚策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楚策揉了揉他的头发,平静地道:“我知道一点,不知道的更多。”顿了顿,“其他的,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讲,我就什么时候听。”周光Z低下头,面红耳赤的,鼓着腮帮子似是纠结了很久,终于抬眼看着楚策诚恳地道:“阿策,我来逍遥山庄其实是因为……哎,等时机到了,我会跟你说清楚的……现在我还有要事在身,必须先走了,桌上那壶酒你最好都喝了,等会儿好好睡一觉睡到隔日晚上最好,明日的宴会……就别去了。”说完,他跳下chuáng,捡起地上扔着的衣服就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回头看了眼楚策,什么话都没说,急匆匆地跑出门外。
楚策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捡起地上他都没来得及带走的那张面具,放到烛火上烧了,又重新躺回chuáng上,被窝里似乎仍留有周光Z的体温和味道,他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他说“桌上那壶酒你最好都喝了”。
当年在逍遥山庄,除他以外的人都中了拂雪阁的独门秘药“定风波”,内力受制、浑身无力,所以只有他能上前对敌,偏这次,同辈中难寻敌手的他被人当胸一剑,若不是他是楚天山庄少主,只怕要被全武林骂作无qíng无义与拂雪阁勾结残害世jiāo的走狗。而这个敌人也就是,失散三年才堪堪相见一面的周光Z。
多年来他无数次回想此事,发现了许多当时自己没有注意的可疑之处,例如侍女芙蕖前后的差异,例如她特意倒的这杯酒。此番旧景重顾,终于叫他抓了个正着。拂雪阁定然是给逍遥山庄所有人下了药,但是周光Z怕他也中招,又不愿他搀和进这趟浑水,所以特地给他送来这壶,搀了解药与迷药的酒,但未曾想他浅尝即止,虽解了“定风波”,却没能如周光Z所愿,睡到第二日的晚上。
宿命如此。
楚策这么想着,把整壶酒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寿宴恰逢八月十五,宜祭祀,忌移徙。
楚策被人领着一路走到设宴之处,大部分人已经到了。赵晋宁忙着四处与人寒暄,楚顾明则负手立于一处花丛旁,低着头似是在赏花。楚策走过去行了一礼,道:“见过父亲。”楚顾明冲他笑笑,“你来了?去向你赵伯伯道个喜。”楚策点头道是,转身走到赵晋宁身边,行礼道:“恭贺赵伯父。”赵晋宁连忙将他扶起,笑道:“贤侄无需多礼。”楚策看赵晋宁虽笑容得体,但眼底带着几缕血丝,可见心qíng并不轻松,当年赵晋宁的死状他并未亲眼目睹,但也听人描述过,怜悯地看了他几眼,楚策向赵晋宁告退,重新走到楚顾明身后,沉默地站着。
逍遥山庄人来人往,他们站的恰好是一个颇为隐蔽的角落,因此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两位楚天山庄的当家。楚顾明看看花,又看看络绎不绝的人,忽然笑了,说:“那个姑娘,有几分你母亲当年的风韵。”楚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略施粉黛的青衣少女,跟着身前的父兄,时不时怯生生地朝四处张望几眼,面容清秀,眉宇灵动。楚策淡漠道:“不及母亲三分。”楚顾明似是颇为赞同地看他一眼,却道:“容貌虽远不比你母亲,但却隐有阿烛当年的少女神态。”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一笑。
楚策知道他父母亲的故事,他的母亲楚夫人,芳名郑南烛,是当年江湖上颇有盛名的药王的女儿,后来药王,也就是他的外公因病逝世,他母亲失去庇护,遭仇人追杀,被他父亲楚顾明救下,两人一见钟qíng,遂结为夫妻,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是一段江湖佳话。
楚策年幼时曾缠着母亲要她讲讲同父亲之间的事,母亲却永远不过轻笑着摸摸他的脑袋道:“江湖上总说他同我之间是英雄救美,其实不过是一个人遇到了另一个人罢了。”
其实所有故事的起因,都不过源于两个人的相遇。楚策忽思及此,轻叹了一声。楚顾明转头问他:“怎么,策儿不喜欢这样的?那个姑娘,你看如何?”略略一指某处。楚策看过去,是一个与之前那位青衣少女完全不同的女子,衣着华贵妆容jīng致,相貌明艳动人,若说青衣少女像水仙青葱,这个姑娘就似牡丹,傲立花丛。楚策淡漠地看了一眼就转过头,道:“庸脂俗粉。”
楚顾明了然地看楚策一眼,低声道:“策儿莫不是有心上人了?”
楚策一怔,脸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起烫来,道:“嗯。”
楚顾明一下子来了兴致,转头看着楚策,急忙追问道:“是哪家的姑娘?家世如何?相貌怎样?xingqíng温和否?”
52书库推荐浏览: 司徒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