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宠妃_菜芽儿【完结】(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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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舒文笑道:“的确,我们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人算不如天算,她爱上了皇上,所以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你没怨过她吗?”

“怨过,恨过,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qíng了,随风而逝吧,不管你还是我,还是皇上,都不要为了芷雪而去恨,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我希望你明白,不要去恨皇上!”南舒文淡静地说道,可这话自己都说的有点心虚,若是芷雪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没办法想象自己要怎么活下去,更别说会对皇上毫无恨意了。

茉歌只是冷笑了一声,“你们三个人,我一个也理解不了。”

“不!”舒文反驳,语气坚定,“你了解皇上,你也懂得皇上,只是你放任仇恨蒙蔽上眼睛而已,茉歌,你是最适合他的女人,也是他最需要的女人,你比芷雪更适合在这里生存!”因为她的心比芷雪要狠,要硬的多。

“连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你又怎么会知道?”茉歌讽刺道。

“有句话,叫旁观者清!”南舒文淡笑一声,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说道:“茉歌,忘记那个在清莲殿上的皇上,那个根本就是一个不存在在世界上的人,去看看真实的轩辕澈,你会比之前更爱他,会心甘qíng愿留在他身边的!”

“不可能!”茉歌别过脸去,拒绝因他的话而加速的心跳。

“那是你的损失了,茉歌!话已至此,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以为仇恨而错过了这段姻缘,芷雪也会伤心的!你们都是她最重要的人,我想她不会希望她最疼爱的妹妹去恨她爱的男人。”至于芷雪的心,他会慢慢地找回来,找回当初的感觉……

茉歌平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松动,片刻,南舒文摇摇头,出了清莲殿。

舒了一口气,茉歌心中有一股近似于窒息的疼痛,而拧着眉忍受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何而痛。

脑海里又浮现了一双孤独执着的眼眸,含着压抑的炽热和浓烈得无法错认的感qíng,茉歌心一阵阵地抽痛。

这双眼眸,一直在她的梦里烦扰不去,每一次,只要她伤了轩辕澈,这双眼眸就会跳入脑海,频繁地扰她的清梦。

她伤了轩辕澈,梦里,自己就会折磨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她的心在阻止着任何会伤害他的事qíng,心冥冥之中,不答应……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茉歌痛苦地抱着头,心疼得拧着眉。

山外青山楼外楼 004 沟通

平复心qíng后的茉歌面无表qíng地住回走,正午的太和热得可以烤焦人的皮肤,灼热地疼痛着,路过荷搪,她脚步不禁停了一下。

荷塘对面的凉亭中,一抹明huáng的色彩掠连她的瞳眸,眼圈紧缩了一下,心脏似乎被人紧紧地掐着,呼吸困难。

八月的荷搪,荷花盛开,一朵朵宛如少女亭亭玉立,在一片粉白相间的荷叶中,那抹明huáng是如此的刺眼,绝色的容颜依旧是他所熟悉的。可就那么一瞬间,她看清了他眼中的邪魅和冷酷,冷冰得没有一丝表qíng。真羡幕他周围的人,在这么炎热的夏季还能在他身边降温。粉红得有点透明的唇紧紧地抿着,似乎有点无奈和苦恼和生气,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桌上的公文,似乎朝中又有什么事qíng让他烦恼了。

依然是那样尊贵和高雅,依然风婆卓绝,只是多了霜气和冷峻邪魅,这样的他,才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帝王,有帝王之尊,也有帝王之气。以前她就觉得知道他的温雅淡静是装出来的,可她却偏偏还喜欢上这种伪装出来的假象,有点讽刺的可笑。

没有她,他似乎过得很好嘛!茉歌冷哼,她是不是向认过高了呢,认为自己有本事能伤得了他,她这种类似于自残的行为在他眼中是不是显得有点可笑了呢。而现在的风十一呢,又躲在那个角落,偷偷地保护着他,茉歌下意识地环顾,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两个小太监在凉亭外听候差遣。

他似乎真的很烦恼,眼光一直瞪着那纸公文,那灼热愤怒又夹着一丝太远而看不清的痛楚,让茉歌心里狠狠一痛。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他做不了的事qíng吗?竟然会有这样的表qíng?以前的轩辕澈一举一动她摸不到十分也能看出三分,现在一分也看不出来。

他在烦恼什么?

甩甩头,茉歌厌恶地想要刮自己一个耳光,她在这大太阳底下傻傻地站着琢磨他的心思做什么?她不是要回洗衣局吗?

茉歌恨恨地骂了自己—顿,转身,毫不留恋地走过……

而那边,轩辕澈正巧偏头,想要看看满池的荷花,舒缓一下心底的烦躁,却刚好看到茉歌离开的背影,孤独寂寞得让他心头一拧。

茉歌……

冷硬邪魅的脸容微微有点松动,霎那间柔和了,脸上折she出一股极致的柔qíng,温润得像极了过去的轩辕澈。心里的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又被桌上的公文紧紧地绕住了心,如一张蛛网,紧紧地缠纯着,有点bī人的灼热。

这是幽阁从玉凤飞鸽传书回来的消息。

彩蝶圣女,命中有三个死劫,玉凤从立国至今,有过十八位圣女,只有一位qíng动过,当时的神舟大地四分五裂,战马萧萧,刀光剑影,马蹄踏遍天下,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天天恐惧在死亡、灭国的yīn影下。那一代,圣女和守护圣地的侍卫相恋,也是在那个时候轩辕开始繁荣富qiáng,兵qiáng马壮,那时候,靠的是马上夺江山。轩辕在那一代出了两名飞天神将,几乎战无不胜。

那时候的玉凤邪皇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因为那毕竟是一个传言,没有人验证过,可当秆辕逐渐qiáng大起来,他终于害怕了,杀了那个侍卫,从此天下大乱。天下混战八年,眼看着轩辕就要统一天下,邪皇bī无奈何才杀了自己的女儿,当时的圣女。那时候形成了三国鼎立的局面,而老轩辕皇因为长年征战,身体负荷不了,这才给了玉凤和女儿国一个喘息的机会,这样的局面从那时候起就一直维持了二百多年,而今,彩蝶圣女流落他国,似乎也己动qíng,他该怎么办?

他不可能对这种传言不信,因为血淋淋的历史告诉他,确有其事。

这回,天下会乱吗?qíng动,兴天下,如今的三国势均力敌,若是要兴,必先乱,乱世,平静了两百多年的天下又会因彩蝶圣女而动dàng吗?

确定了她是彩蝶圣女之后,他更不能让她对qíng爱绝望,否则,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这可真的是一个大难题。

轩辕刚刚经历了内乱,因为大损,彩蝶圣女就是给轩辕理下了一个隐患,轩辕澈知道,他是帝王,所以必须为了轩辕而考虑,如果他够理智的话,那么他应该早点杀了茉歌。

在天下尚还在平静的时候,就该先动手杀了她。

他的江山,是他隐忍了十几年,用鲜血和白骨堆成的,他登基的时候发誓过,一定会堂堂正正地站在轩辕澈的皇位上,给轩辕百姓一个家园,四海升平,可茉歌的出现,似乎会改变这样的现状,会对他的皇位造成威胁。

因为他脑袋还足够请醒,知道这一次,兴的可能不会是轩辕,一来,刚刚经历内乱的轩辕已经埋下了不安的隐患,二来,两次圣女qíng动,不会都会兴在轩辕。

杀了她……

轩辕澈苦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qíng!他根本就不会下手,她的命比他自己的还珍贵,谁想要她的命,就要从他的尸体上踏过。

可江山和茉歌,孰轻孰重?他根本就分不清楚,或许在他心里,两者是一样重的,或许无法比较。

若是天下百姓知道彩蝶圣女已经qíng动,那茉歌真的就成了众矢之的,天下再无她容身之处,她必定会人人得而诛之。

该怎么办,才能好好地保护她呢?

知道她背后有彩蝶的人,芷雪绝对不会说,婉儿、chūn儿、红蔷,这三个人……秆辕澈瞳眸中划过冷狠,他不能让任何的危险bī近茉歌,可是,杀了她们,茉歌一定会更恨他的……娩儿和chūn儿跟了芷雪十几年都未透露过只字半语,她们可以相信,可红蔷……一定要死!

他不必动手,借刀杀人就可以了。

茉歌,又要对不起你了,可我不能让你有—丝一毫的危险!

三个死劫啊!茉歌啊茉歌,为什么你偏偏会是彩蝶圣女呢?

算上来,以前被芷眉推下水差点死去那次,已经是一个死劫了,还有两个……

而且活不过二十五,玉凤给了圣女无比尊贵的权利,也给了她一个致命的枷锁,彩蝶圣女,永远话不过二十五岁,而茉歌已经快十七了。

还有八年的时间。

不会的,上苍不会对他这么残忍的,好不容易才有一个相属的灵魂,他怎么会这么残忍地夺走呢。

无论如何,他也要和老天斗一回,他绝不相信她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或许,去一趟玉风,可以找到他想要的结果!

可是,他冒得起这样的险吗?

修长的于指在桌上有规律地弹着,轩辕澈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茉歌回到洗衣局,刚进门迎面就被泼了一盆水……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闭上了双眼,洗衣水泼了她一身,湿了头发,也湿了衣服,水珠顺着头发滴滴而下,沿着脸颊,流入锁骨,给身体带来一阵清凉。头发凌乱了,梳好的云鬓被她泼乱了,整个人像个落汤jī,láng狈不堪。

耳边传来一阵阵嘲笑声,茉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清润的胜颊染上魔鬼的邪恶,这一阵阵的笑声,听起来更加刺耳不堪。

“茉歌,你没怎么样吧?”红蔷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拼命用手绢擦着她脸上的水渍,这些洗衣水都混浊不堪,她不禁狠狠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骂道:“巧兰,你太过分了,茉歌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刁难她?”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怎样?”巧兰挑衅地回瞪,茉歌被她们欺负了一个多月,她们早就从最初的忌惮到现在的放肆,反正怎么欺负她,上头也不管,她们何必害怕,再说,给再多的工作,茉歌也是逆来顺受,这样更让巧兰她们以欺负茉歌为乐。

“你……”气红了一双眼睛,她咬牙,想要咒骂她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气愤和着急更让她双颊通红。

茉歌睁开眼睛,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冷冷一笑,茉歌潇洒地拍了拍身上的水渍,满脸笑容地上前,清澈的笑容如一池泉水,净得见底,不含有一丝杂质,她走到巧兰面前,说道:“大家都是女人,何必相互为难,平常你们增加我的工作量,很好,我很感谢,因为我正需要大量的工作麻痹一下神经。你们言语处处刁难,我也忍下了,毕竟人和野shòu无法jiāo流,而现在,这么炎热的夏天,我也不介意迎头凉慡一下,若你们能在此之前知会一声,我会更加感谢!可是,似乎我的忍让和默认,让你们误会了某些东西。”茉歌冷笑地扫向巧兰,见她毫无惧意地抬头挑衅地看着她,笑得更加冷,笑容如冰刀一样,压迫别人的动脉,继续说道:“我这个人最讲道理,这个社会即使不平,我也本着忍让的心qíng在生活着,我们不提倡bào力,可适当的防卫还是有必要的。以前上心理课的时候讲过一个这样的故事,一个男人经常喝酒,喝酒之后就拼命地打她的妻子,过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过日子,而且对妻子特别的好,可一喝酒就会开始揍人。这个女人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所以买了一把菜刀……你知道她买菜刀gān什么吗?”茉歌冷冷地b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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