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逸云抽抽嘴角,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么?回顾收了这个徒弟这些年来,从没有让他为自己妥协过。这个韩儒文,轻而易举地就做到了。不知为什么,他有种想放pào庆祝了。终于有人可以制住这个臭小子了。
得到了柳怀寒的承诺,韩儒文心满意足地放心吃饭了。云无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是什么境界?
在某个韩儒文看不到的地方。
柳怀寒咬牙切齿的说道。
“师傅,你老人家搞什么鬼?”
“这样不是正好让你圆谎了嘛!”
“那也不用要离开吧?”
“正好有事要你帮忙,我在京城那边出了点事。”柳逸云半天才说出他真正想要办的事qíng。
“早说,我又不是不会去。”
“你真的会吗?如果不是儒文赶你的话?”柳逸云斜眼看过去。
“会……太概!”
“徒弟,我要告诉儒文,你是……”
“等等,我知道了,我会去,不会半路开溜。不过你要等我安排。”
“没问题!”
“你们在聊什么?”回屋去再炒盘菜出来的韩儒文看到两人在说悄悄话。
“没什么,就是和师傅聊聊!对吧!”
“只是聊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也好,你们慢慢聊,无迹大哥要走了,我送送他!”韩儒文刚说完。柳怀寒就立刻说道,
“我来送吧!正好有些事qíng要jiāo待他!”
云无迹抽抽地看着要送自己出门的老大,自己刚刚没有笑出来吧!不是要来灭口的吧!
“无迹……”
“在,老大。”
“对于小妹,你是怎么看的。”
云无迹心中一惊,不是吧,老大看出来了。他一向不会管这么多的呀!
“呃!”想了半天,对于自家老大,多少也是清楚他的脾气的。与其瞒着不说,不如直接坦白。
“属下与儒凤小姐互相有意!”
“咦?已经说了呀?”
“?”虽然满头雾水,他还是老实应道
“是的,属下与儒凤小姐本想在回来的时候就和韩老爹说的,只是没有想到回来就……”
“嗯,没事,爹那由我来说吧!”
云无迹有点怕怕的看向自家老大,他可从来没有这么热心过呀!
“不过,无迹,我记得,你说过,不介意姓什么的对吧!”
云无迹满头黑线,这是这么多年前的事qíng,老大怎么会突然提起来。
“所以?”小心翼翼地问道。
“若是你和小妹成亲,应不介意孩子姓韩吧?”柳怀寒问道。
“呃!”云无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老大了,因为当初与韩儒凤表白的时候,她就有说过,她决定要让她的第一孩子姓韩,如果可以接受这个条件的话就可以。
对他来说,他倒是不在意这个,只是没有想到自家老大会在意这个。
如实和老大jiāo代与儒凤的约定,看样子老大很满意。
突然间,他发现,自己这个也算是入赘了吧!汗,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给卖了?!
柳怀寒得到云无迹的承诺倒是很开心。
满眼在转着,如果是云无迹娶了小妹的话。要是有孩子姓韩应是没有问题了!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韩老爹哪天想不开想要孙子了。开玩笑,儒文是他的,不管是男是女,他都不会让儒文碰的。韩氏是不是有后代本来就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可是,事关于儒文的话,他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排除所有可能xing。
嗯,问题解决了,回去吧!晚上还可以和儒文喝上一杯。
45
45、第四十三章 …
柳怀寒第二十次后悔昨晚答应了韩儒文跟师傅出去的事qíng了。
一想到要好几十天不能抱着儒文,闻到那个墨香的气息。于是,从早上拖到了下午还是没有出发。以至于最后是让韩儒文给踢出门的。
为此,柳逸云没少笑自己徒弟恋家。话说,他还真没有见过自己徒弟这样的一面就是了。
如果不是因为qíng况不妙,他还真想接着看戏呢,要知道柳怀寒的这副德行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呢。
已经出了万林城,柳怀寒倒是开始恢复平时的jīng明了。
开始说正事了。
“师傅,我记得你可是全能型的,什么事qíng会让你搞不定的?”
“你师傅我就算是万能的,也只是一个人,怎么?有事让你帮忙还不行啊?”
“没有,只是觉得奇怪而已,还会有师傅你做不到的事qíng。”
“少来,别挖苦为师。你这个不肖徒弟。”
不过是三天的时间,两人施展轻功,愣是将平常人半个月才能走到的路程缩成了三天。柳逸云赶时间,柳怀寒也赶,前者是真的赶着去,而后者却是想说尽快办好事qíng回去。
来到京城,两人全是低调进城。柳怀寒是怕麻烦的人,他要是出现在京城少不得那个皇帝要大惊小怪的。
十年前的事qíng还记得那么清楚,真是无聊。只是师傅有点奇怪,不像是他的风格。
当然,他可没有说师傅喜欢高调,只是,直觉告诉他师傅有点怪怪的。
“对了,师傅,要去找大师兄吗?听说他到京城了。”
“不用了,先办事要紧,你不是说要赶时间吗?”
“也好,等我的事qíng处理好了,再来找师兄好了。”
“我们分头行动。这个是……”柳逸云给柳怀寒要找的人的资料,让他找到这个人,让他把这个人劝离京城。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大惊小怪,这种小事,居然要他来做,有问题。
只是,当真的找到这个人的身份时,看来,真的是要他出马才行。
不简单呀,本来不打算找人,悄悄来的。好吧!又要去拜访一下右相大人了。
文宅
身为周朝的开国功臣,又是当朝宰相的文季礼他的这个房子可以说是相当寒酸的。
不过,也是因为他为官清廉。而这一宅子还是皇上最初赐给他的。也一直没有改变过。
柳怀寒来到这里的时候,正赶上文季礼在写明天上朝的奏折。
他就只是意思意思地敲了敲窗边。
文季礼抬头一看,那个吃惊啊!柳怀寒这尊大神怎么就突然从天而降,说来就来了。
而且还不走门!他就说,武林人物都这样?想到前些日子那位白虎使为了于德一案来找他,也是半夜三更来。
现在柳老大怎么也是半夜党。再说了,他这宰相府难道大门是用来看的吗?!
“文学士,打扰了!”
“呃,哪里!”文季礼起身要叫人送茶过来。
“不用了,文学士,此次来访我不打算让人知道 ,所以半夜到访实在是失礼了。”
“那柳堡主来找文某,不知……”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想找你要个人。”
“人?”
“对!”柳怀寒不想再寒暄下去,直奔主题。要不是这个人是宰相府一直在名为照顾,实为监视的人,不然他也不用特别来找人了。老实说,他实在是不想来找官府这块。但是,估计文季礼比他还要不想见到自己吧!
文季礼一听要找的这个人,愣了一下,满脸为难的说道:
“柳堡主,不是文某不想帮忙。”
“文学士,我不是堡主了。”
“呃,好,可是……”
“我想这应不是什么难事吧!”
“不是,那人可……”
“文学士”柳怀寒从来不接受否定的答案。压得文季礼有种错觉,如果他要是拒绝,下一秒就会让他给杀了。
一恍神,他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件事qíng。
当初他与皇上,当时还没有造反起义之心,却已经让前朝追得就要走投无路了。他与皇上,所有的护卫都已经被杀死了,只有他们两人,追杀他们的,却是一寨的土匪,说来也可笑,鑫成王朝居然让整下武林人士来追杀他们,赏金千万。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的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就在那一刻,以为他们就这样被杀死的时候,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当时真的是少年啊!只有十四岁的柳怀寒,他在十四的时候是在什么呢?他都忘了,但是,他永远忘不了看到的那一幕。
刚刚还在狂笑的大汉,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被一个稚气未消的少年,一剑一个。而且,倒下去的人愈多,那少年也不躲闪,任由鲜血溅在脸上或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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